“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刘十九下意识后退两步,难以置信的看着仙暮雪。
突然向前冲去,扯断珠帘,问道。
“我若不答应,你就不会出面给我这份公平对吗?”
“没错。”仙暮雪坐在高椅上神色平淡。
“你若不答应,本宫什么都不会做,你成为不了圣子,最终是什么结局你自己清楚。”
“你不仅和辰王他们约定好了,怕是也和圣帝约定好了吧?”刘十九吼道。
“仙暮雪,没想到连你也算计我。”
“我告诉你,我刘十九一路走来,靠的就是不服输,左右不过一死,你们还能拿我怎样?”
“若没老天帮你们,谁站在台阶之下还不一定呢。”刘十九喝道。
“我无需你的施舍,你也休想操控纤竹和清柠。”
“我让她们的灵魂重获自由,没人能在束缚她们……”
“道德,仁义,孝顺……收起你们的小把戏吧,自由的灵魂遵从本心,绝不会被任何教条所捆绑。”
“说完了吗?”仙暮雪喝骂道。
“说完可以滚了,别逼本宫动手打残你。”
“纤竹和清柠呢?”刘十九将椅子高高举起,摔在地上,捡起一根椅子腿。
“别以为你老,我就不敢打你。”
“今日你要不将纤竹和清柠交出来,我打到你求饶为止。”
“哈哈,哈哈哈……”仙暮雪猛然起身,放声大笑。
“哈哈,本宫多少年没听到过这话了。”
“好呀,来吧,本宫求之不得呢。”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刘十九提着凳子腿向前冲去,可还没碰到仙暮雪的衣角,就被踹飞了出来。
“小友,暮雪,这,这……这怎么还打起来了。”蓝羽涅跑进屋,挡住仙暮雪。
“羽涅,你让开,他说要打到本宫求饶呢。”仙暮雪甩开蓝羽涅,修长的美腿抬过头顶,向下劈来。
刘十九只看到白影一闪,一只玉足以踏在他的胸口。
“呃……噗……”他感觉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仙暮雪厌恶的一脚将他踢到桌子底下。
“就这点本事,还是弃权吧,别去丢人现眼了。”仙暮雪不屑道。
“一年前的仙景韬已经能接下本宫三招,而你连一招都接不下,本宫凭什么帮你?”
“仙景升十岁写的文章,连历届状元都称赞不绝,甘拜下风,你认为你能胜过他吗?”
“若你是本宫,你会倾尽所有,甚至是自己和子嗣的性命,押注在一个毫无希望的人身上吗?”
仙暮雪掀翻桌子,负手而立,用轻蔑的眼神俯视着躺在地上的刘十九。
“若是第一局你赢了,仙景韬不会让你活着走下第三局的擂台。”
“你现在退出,仙锦城会给你留条活路的。”
“呸……去当和尚吗?”刘十九扭头吐出一口血水,苦笑道。
“原来仙锦城早就为我想好了去处。”
“不过我不喜欢听别人安排。”刘十九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玩味一笑。
“最主要是尼姑不解风情……姑姑,你这玉足保养的不错呀。”
“哼,登徒子。”仙暮雪抬脚欲踏,蓝羽涅一把抱住了她。
“暮雪息怒,息怒……不能再打了,小友都吐血了。”
“你不为纤竹和清柠着想,也该为她们肚子里的……”
“哼,蓝羽涅,你竟为了这个混小子骗我?”仙暮雪拍开蓝羽涅的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别忘了,本宫也是学医出身,我早就摸过清柠和纤竹的脉搏了。”
“呃……”蓝羽涅捂着耳朵,并未求饶,而是沉重道。
“暮雪,我不想让你的不幸在孩子们身上重演。”
此言一出,仙暮雪身体明显一颤,不自觉的松开手,缓步向后殿走去。
“暮雪……”蓝羽涅追上前想要安慰,却被一把推开。
“走,你们都走,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暮雪……”
“走,快走,别逼本宫动手。”
“老蓝,走吧。”刘十九爬起身拉着蓝羽涅向外走去。
“别伤心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给你找两个年轻的。”
“呃……小友,莫要说笑。”蓝羽涅连连摆手。
“你说什么?你想去凤鸣楼逛逛?”刘十九大笑道。
“哈哈哈……老蓝,你可算想开了,凤鸣楼的姑娘最解风情了。”
“我保你去一次还想下一次。”
“老朽,老朽……”蓝羽涅惊的目瞪口呆,只顾摆手,却说不出话。
“蓝羽涅,你给本宫站住。”仙暮雪的吼声从后殿传来。
“你要敢出未央宫半步,本宫把你的腿打断。”
“我,我,我没说要去凤鸣楼,是小友……”蓝羽涅想要解释,却被刘十九捂住了嘴。
“老蓝,多给我吹吹枕边风,照顾好纤竹和清柠,等我忙完,带你去凤鸣楼快活快活。”
刘十九冲着蓝羽涅眨了眨眼,悄声说完,快步向外走去。
他能理解仙暮雪,换做是他也不会选择自己。
他没有希望,就像仙暮雪说的,即便她动用一切关系帮他赢一场,他也没办法活着走下第三场的擂台。
即便仙景韬顾及名声不杀他,只需将他打成半残,他也就没机会成为圣子了。
他浑浑噩噩走回锦绣宫,看着空荡荡的密室,身体仿佛被抽干所有气力,倒在了门口。
“哥,你怎么了?你身上怎么有血呢?”仙华裳睡眼朦胧地跑了过来,惊慌失措道。
“哥,你没事吧?谁伤了你……”
“没事,就是和皇祖母切磋切磋。”刘十九勾唇笑道。
“各有胜负,皇祖母也没讨到好处,靴都被我打丢了。”
“呃……你和皇祖母切磋?你活够了吗?”仙华裳摸了摸刘十九的额头,嘀咕道。
“也没病呀,怎么说起胡话了呢?”
刘十九笑着拍开仙华裳的手,扶着门坐了起来,问道。
“你怎么还没走呢?”
“啊呜……我想着睡醒再回去呢。”仙华裳抱怨道。
“你不知道,后宫的规矩可多了,就连睡觉都有人看着,别说趴着睡撅着睡了,就连动一下都不行。”
“就得和死了一样,老老实实才行呢。”
“打鼾、磨牙、放屁都会被叫醒重睡。”
“哼,只有我要遵守这些规矩,仙景韬就不用,你说凭什么?”仙华裳越说越气。
“就凭他是男子我是女子吗?”
“是男子是女子,我能做得了主吗?”
“我生来就是女子,我有什么办法?”
刘十九心疼的揉了揉仙华裳的头发,淡淡问道。
“华裳,若是骰盅已经掀开,明明是小点,你却只能压大,你会怎么做?”
“啊?还有这种事?”仙华裳挑眉想了想,认真道
“那我就把桌子掀了,谁也别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