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姜成说。</br>“但他留了信让天启明主持族里，不是叛族，是他自己选择离开，原因是什么，等他回来才知道，告诉天启明，他父亲如果回来，让他告诉我一声，我要和神天谈。”</br>“还有，”姜成说，“在神天回来之前，神族这边，天启明不好处理，需要一个人帮他撑着，让神无敌去，他是神族的人，在族里有分量，神天走了，他陪着天启明，外面有人，里面不乱。”</br>战皇，“神无敌会答应吗。”</br>“问他，”姜成说，“他答应。”</br>战皇发了传讯，两刻钟后，神无敌的回复来了，就三个字：我去了。</br>铁山，“神无敌，每次都这么干脆，我挺喜欢他的。”</br>楚焰，“你喜欢所有干脆的人。”</br>铁山，“那不对吗，干脆好，说话算数，靠得住。”</br>楚焰没有反驳，把剑理了一下，算是同意。</br>海族那边，海沧澜发来一份情报。</br>说第四宇宙区靠近边界的海域，出现了一批不明来源的生物，不是虫族，不是灰潮族，是一种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在水下，深海，数量不多，但每次靠近都会引起一片区域的海水变质。</br>“变质，”铁山把这个词嚼了一下，“变质是什么意思。”</br>“海水的成分改变，”战皇说，“往检测仪器靠近，仪器的读数会往一个方向偏，方向是……老化。”</br>“灰潮族的东西，”铁山说。</br>“不是灰潮族的生物，”战皇说。</br>“老化方向的特征和灰潮族的气息不完全一样，有偏差，可能是灰潮族接触过，被污染的，也可能是另外一种生物，自带这个属性。”</br>“让海沧澜先盯着，不要主动接触，”姜成说，“把样本数据发给炎空，让他看一下，他研究老化之力最久，他认得出来是不是灰潮族的东西。”</br>“明白。”</br>星铸族那边，铸远发来消息，第一批宇宙级防御节点。</br>图纸已经设计完了，材料开始备，需要联合体这边配合一件事，节点需要选址，选址的条件很严格，需要有人懂宇宙空间结构，星铸族自己挑的地方不一定最优，希望联合体出人配合。</br>“观主，”姜成说，往旁边传讯，“让观主去，他推算星盘，懂宇宙空间走向，和铸远配合，选址这件事，他最合适。”</br>观主接了传讯，回了一句话，“我正好也想去星铸族看看，早就想看，铸远那批古代铸造图纸，我有几个推算用的符文，和他们的铸造符文是同源的，合不合得上，要当面看才知道。”</br>姜成，“那就去，顺便看。”</br>观主，“好，明天出发。”</br>铁山在旁边，把这一圈事情听完，往姜成那边，“姜大哥，你每天都是这样，这个发一条那个回一条，一圈事情处理下来，累不累。”</br>“习惯了，”姜成说，“你不也是。”</br>“我不一样，”铁山说，“我就管打架，打完了就完了，你还得处理这些后续，我是觉得你，比我辛苦多了。”</br>姜成往他旁边，“你管打架，我管这些，各管各的，缺了哪个都不行。”</br>铁山，“这话，有点好听。”</br>“是实话，”姜成说，“走，吃饭了，今天赵天说做了鱼。”</br>“红烧的？”</br>“清蒸。”</br>“……我去跟他说，能不能加个红烧的。”</br>“你去，”姜成说，“他不一定答应。”</br>“我厚着脸皮去，”铁山已经往厨房走了，“赵天，赵天！”</br>赵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干什么，别进来，油锅热着呢！”</br>“我就说一句话！”</br>“说！”</br>“能不能再加一个红烧的鱼！”</br>“……”赵天安静了一下，“行，等着，一个小时。”</br>铁山，“好嘞！”</br>转头往姜成那边，“搞定了！”</br>楚焰从旁边走过，没有说话，嘴角动了一下，往饭桌方向走。</br>姜成跟着进去，各族的事，一件一件往前走，今晚有鱼，红烧的，挺好。</br>饭吃完，铁山把最后一块红烧鱼收进嘴里，心满意足往椅背上一靠。</br>“这顿值，”他说，“赵天，下次还做。”</br>“下次你自己来求，”赵天从厨房里喊，“今天算你运气好。”</br>铁山嘿嘿一笑，没再说话。</br>丁倩把饭桌上的一份文件推给姜成，是今天各族回传的意识扫查汇总，最后三族的结果刚到，“你看一下，今晚能全部过完。”</br>姜成接过来，往里翻，丁倩已经在旁边把几个关键数据标好了，用红笔，简单几个符号，哪条要注意，哪条可以先放，一看就清楚。</br>姜轩在桌子另一头，没有参与这个，他在画图，一张装备结构图，铸鸣坐他旁边，两个人对着图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铸鸣指一个地方，姜轩就修改一个数值。</br>楚焰吃完站起来，往外走，路过姜轩身边停了一下，往那张图瞄了一眼，没说话，走了。</br>姜轩往他背影看了一眼，“楚叔，你有什么意见？”</br>楚焰没回头，“左边那个节点，承重不够。”</br>姜轩把图拿近，看了两秒，往铸鸣旁边，“他说得对。”</br>铸鸣，“我刚才也想说来着。”</br>“那你怎么没说。”</br>“你在认真画，我不想打断你。”</br>姜轩，“……下次直接说。”</br>第二天，联合体第一次正式议事，各族代表到齐。</br>太阳神宫这次来的是玄阳长老，曦阳宫主留在宫里坐镇，玄阳长老进来，往圆桌边上找了个位置坐，不挑，也不等人安排，自己坐了。</br>天墟剑阁的阁主来了，带着一个弟子，就坐在门口旁边，像是随时要走的样子，但一直没走。</br>玄冥冰宫星荺语来了，穿的是冰宫正式的宫主服，坐下来的时候，身边气温往下降了两度，旁边坐的蛊主往自己身上感应了一下，把蛊虫往手背上放了放，当隔温用。</br>星荺语往旁边，“抱歉，我这个，收不住。”</br>“没事，”蛊主说，“我的虫喜欢凉。”</br>观主来了，把推算盘随手放在桌上，坐下来就开始推，也不管议事有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