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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5章 酝酿点大事
    曲卓耳听着一帮既贪婪,又小家子气的玩意故作高深,心里暗暗皱眉,面上没有表露。

    嘴上顺着干桌上几位的委婉表达,委婉的应付了两句,一番思量过后,表示:其实,不需要特意做什么。利用便捷资金通道的优势,有重点的扶持正规贸易公司,才是属于银行的获利方式。

    如果有能力,再推动打击那些“不正规”的贸易途径,用合规合法的方式,剔除那些小的、违法的,不受控的个人和团体,以清理出来的市场份额,将蛋糕做的更大,

    也不要搞垄断式的贸易公司。目标太明显,容易招惹诟病和记恨。可以将贸易分成几类,多扶持几家公司,也多拉拢一些朋友。

    大家合力将生意做好、做大,而不是全都往自己兜里揣。

    钱是永远赚不完的,扩大朋友圈,提高抗风险能力,淡化、稀释和转移利益被剥夺者的矛盾与仇恨……

    虽然曲卓的一番话,不符合几位大把捞金的预期。但都承认,他所说的更为稳妥。

    至于具体如何操作,就不是跟曲卓见面这几位能决定的了……

    转过天,曲卓在孝武的陪同下,应邀去了复兴三路70号吃饭。

    两件事。

    其一是,老六子感谢曲卓对孙子的照拂。

    其二是,张家在阿美莉卡的亲戚们凑了十六万美元,拜托曲卓代为捐赠给东北大学。不需要提他,钱能物尽其用就好……

    十二号曲卓和媳妇、丁芳华、孝武的小媳妇,带着一大帮孩子去了台中。某半大丫头没同行。

    人家比曲某人的牌面大,后面一段时间由老师兄带着,满弯省各处拜访相熟的老前辈、前辈和同辈们……

    到地方后,女人们带着孩子们去游玩,曲卓去了台中港。

    瑞祥号在这维修呢。

    之前瑞祥号在港岛理论上“卸”下了港警订制的,对讲机和基站设备等一批货物后停留了三天,装载着从抛物天线、基站设备和一批中小型交换机,还有几十台计算机前往台中港。

    瑞祥号是第一次进台中港,对水域和泊位十分陌生。虽然有引航员登船指导航线,还有拖轮辅助调位,还是因为操作失误发生了剐蹭。

    不严重,但卸完货后经过港务课验船师的评估,给出了“原位可修”的判断。

    这就意味着,无需转去维修泊位,在停靠泊位等港内特约修船服务队派人来维修即可。

    确实是个小小的意外情况,但正是因为这个意外,让犹豫了好几天的曲卓下定决心。

    他要干一票大的,一票应该需要默默推进几年,做好无数准备静待合适的时机,才能成事的“大活儿”。

    其实是两票。

    在与詹姆斯“闲聊”后,曲卓就决定要做的事。

    需要准备的时间更久。

    如果历史不发生太大的偏差,可能需要近十年的时间酝酿。

    正因为这一长期谋划,曲卓决定暂时放过准备收割的本健公司。

    是不是都快忘了?

    刘忠斩断关联后,由小林向南独自经营的,生产理疗仪的本健公司。

    本健将业务洒向本土之外后,因为人生地不熟,奔赴亚洲各地开启新一轮打拼的“高级代表”们,花费了许多时间,才将依靠“体验馆”将销售网络建立起来。

    这次吸取了本土短时间内就险些玩“爆”掉的经验,将各级代理的门槛设得更高,层级分的更细,以降低吸金速度为代价,让滚雪球的游戏能够玩的更久,也更加隐蔽。

    经过差不多两年的发展,从本健在顺生的订单量看,已经进入财富滚滚叠加的区间。

    曲卓原本打算启动收割,以填补丸山幸太将资金调走后的空虚。趁着西方资本同样从小日子抽走的机会,抄底吸收一些优质资产,作为下一阶段日元被迫升值后的“入场券”。

    现在看,需要再留一留。

    先搞清楚本健的财务状况,再随便刮一层肥油下来,不能一下给“抽”死了。

    后面还有用,有大用……

    货轮出现事故,所属公司自然要派人赴现场确定情况。

    瑞祥号杂货轮归属包家的环球航运集团有限公司,但实际上只是挂靠。

    这件事知道的人有限,起码弯省这边是不知情的。

    所以,瑞祥号出事后,前来探查确认情况的,肯定是环球航运的人。

    准确的说,是以环球航运马来分公司员工身份前来的佩索,和他的两名手下。

    在弯省这边看来,瑞祥号是曲卓从环球航运租赁的货轮。在没影响搭载货物的前提下出了事故,属于可关心可不关心,都没什么问题。

    所以,曲卓没有流露出任何急迫。

    到弯省后该干嘛干嘛,直到媳妇和孩子们到台中玩时,顺便去台中港看一眼。

    曲某人理论上跟佩索认识,但并不是很熟。主要是身份差距大,没有任何理由过于熟悉。

    所以,佩索在码头上看到曲卓后,表现出了应有的拘谨和礼貌。鞠躬问好:“曲先生。”

    “伤的严重吗?”曲卓下巴示意甲板上放下缆绳,缆绳吊着笼框,有工人站在笼框里修复剐蹭受损处的瑞祥号。

    “不严重,预计再有两天就能复工。”佩索赶忙答话。

    “去把安船长喊来,我有事交代他。”曲卓吩咐。

    “是。”佩索应声,招呼身后的精壮跟班:“范城,你给曲老板讲一下纸浆厂的进展。”

    “……是。”叫范城的根本毫无准备,反应了一下才赶忙应声。

    他意识到老板这是在给他一个,在大老板面前表现的机会,心中感激,提着小心走到曲卓面前。挺直着上身低头问好:“曲老板好。”

    “你好。”曲卓打量着能有三十来岁,实际上跟他年龄相仿的精壮年轻人,伸出右手。

    范城没想到曲卓会主动与他握手,稍稍愣了一下,两只手在裤子上用力蹭了蹭,双手捂住曲卓的右手,再次问好:“曲老板好,我叫范城。”

    “我知道你。”曲卓脸上露出淡笑,声音很小的用安南语说:“是你带队,抢了汇丰的金库。”

    “……”范城整个人瞬间僵住,眨眼的功夫身上红光迸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曲卓像是个和善的大人物,笑吟吟的听范城介绍沙巴州纸浆厂的进度。

    不错,安南难民组成的工程队,接替了原本的工人后,一切终于走上了正轨。

    纸浆厂已经开始调试设备了,电厂也已经能够发电了,到小煤矿的简易路也修通了……

    不重要。

    重要的是,曲卓眼前的范城,其实姓陈。

    也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范城以前是一名少尉。

    安南198特工旅五营一连一排的少尉排长,手下管着二十八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