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虽然面不改色,但是大脑却急速运转:
“我还有什么底牌?”
他接连躲过数次攻击,大口喘着粗气,耳边萧暮雨焦急的嘶吼不断传来:
“夫君......”
“是奴家害了你......”
她双手快速掐诀,想要挣脱李长生的禁锢,但是却无济于事。
对于萧暮雨的嘶吼,李长生充耳不闻,他不断盘算自己所掌握的各种神通。
“不行,不行......”
“还是不行......”
李长生披头散发,前所未有的狼狈:
“该死的......早知道就不这么贪心了......”
“还好这归墟胎宫的幕后之人没有现身......”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越是面对生死危机,越是能够激发人的潜力。
忽然之间,李长生眼睛一亮:
“有了......”
“还有那套铠甲!”
之前他复制了金甲女子的铠甲,一直没机会试验是否安全。
那等逆天的防御力,应该可以抵挡得住这诡异枝条的攻击。
至于铠甲是否安全,以李长生现在的状态已经没有时间验证了。
“大不了不穿在身上就是......”
李长生眸光一凝,毫不犹豫的将铠甲召唤了出来。
与此同时,有一根枝条带着破空之声,所过之处空间碎裂,朝着李长生攻击而来。
“砰!”
那枝条狠狠的抽在了金色的铠甲之上,紧接着便是咔嚓咔嚓的碎裂之声。
金色铠甲四分五裂,无数碎片朝着周围四散开来,噗噗噗的声音响起,那是碎片刺入地面,刺入墙壁,刺入青铜大门的声音。
其中一部分碎片更是朝着李长生而来,闪耀着无尽的寒光。
恐怖的冲击力席卷而来,李长生只能顺势倒退。
摘星手再次施展,巨大的手掌虚影朝着那些碎片抓去。
而他自己则是狠狠砸在青铜大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青铜大门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一个巨大的凹陷映入众人眼帘。
李长生顺着大门缓缓滑落到了地上,此刻他只感觉身体仿佛要散架了一样,五脏六腑都传来剧痛。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如今的局面容不得他有丝毫喘息。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出一颗疗伤丹药送入口中,伤势是瞬间恢复。
萧暮雨等人急得拼命想要冲过去,却被李长生之前布下的禁锢困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撕心裂肺地呼喊:
“夫君……不要!”
李长生低头看着胸前插着的一块铠甲碎片,伸手拔了下来,鲜血汩汩而出。
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攻击真是逆天,连这套复制铠甲都能抽碎……”
破空之声再次响起,又一根枝条疾驰而来。
李长生握紧拳头,面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镇定:
“看来,只能用最后的办法了。”
“吸收了我那么多修为之力,也是时候出来办点事了。”
李长生轻轻打了个响指,眼前光芒骤盛。
金甲女子如同神兵天降,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那金甲女子一双眸子依旧空洞无神,瞧着就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可李长生心里清楚,她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萧暮雨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满脸意外:
“夫君……这女人是谁?”
李长生没理会萧暮雨的疑问,眼神冰冷地看向金甲女子,沉声开口:
“复制的铠甲碎了,那就看看这原版的铠甲,会不会被抽碎!”
话音刚落,枝条的破空之声再次袭来,凌厉刺耳。
金甲女子却面无表情,不知是真的毫无惧意,还是刻意装出来的模样。
“砰!”
又是一声巨响,枝条狠狠砸在金甲女子的铠甲上,力道之大,震得周围空气都泛起涟漪。
金甲女子的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直直朝着李长生砸来。
李长生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抬手去接,待看清铠甲完好无损,当即松了口气:
“呼……铠甲没碎,看来论防御力还是原版的更胜一筹。”
他顺手将金甲女子揽入怀中,仔细检查了一遍她身上的铠甲,连连点头:
“不枉费吸收了本座那么多修为之力,这就算是你补偿本座的了……”
说话间,李长生收回目光,凝神看向那缩小版的归墟胎宫,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只剩下最后一根枝条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话音未落,最后一根枝条已然呼啸袭来。
李长生身形一侧,躲到了金甲女子身后,直接她当成了人形护盾。
萧暮雨,阿毒和铁炮此刻全都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
“好强悍的防御力......”
“是那铠甲,那铠甲究竟是什么品阶的法宝?”
“还有,这女人究竟是谁?”
“砰......”
巨响再次炸开,枝条狠狠抽在金甲女子身上。
李长生只觉得胸口一沉,金甲女子的身体重重贴在他身上,两人不受控制地连连倒退,“砰”的一声撞在早已破烂不堪的墙壁上,烟尘簌簌落下。
与此同时,那最后一根枝条缓缓消散,化作一抹流光,重新缩回了缩小版的归墟胎宫之中。
金甲女子压在李长生身上,一动不动 。
李长生则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布满了密集的汗珠。
萧暮雨终于挣脱了李长生之前布下的禁锢,疯了似的冲到他身边,一把将金甲女子推到一旁,眼神里满是慌张:
“夫君,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李长生瞥了一眼被推开的金甲女子,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金甲女子依旧面无表情,可脸颊上却悄悄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
在萧暮雨的搀扶下,李长生慢慢坐了起来,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轻声安抚:
“放心,还死不了,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
萧暮雨哪里肯信,生怕李长生硬撑,连忙扣住他的手腕细心探查起来。
直到确认他确实没有重伤,只是灵力消耗过大,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紧接着,眼泪簌簌落下,她扑进李长生怀中,声音哽咽,满是自责:
“都怪奴家……要不是奴家太鲁莽非要尝试烙印印记,夫君也不会受伤,甚至……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李长生轻轻拍着萧暮雨的后背,语气温柔:
“这不怪你。若不是你,为夫也发现不了归墟胎宫还有这么一处隐秘之地。”
他顿了顿,又道:
“好在有惊无险,一切都过去了。
如果为夫猜得没错,接下来应该能顺利将这归墟胎宫收走了。”
李长生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那缩小版的归墟胎宫走去,低声呢喃:
“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片刻后,李长生停在归墟胎宫模型面前,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