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540章 为什么突然沉默?
    一群人突然七嘴八舌:

    “那布条从哪来的?”

    “这东西怎么会跑到她门前?”

    “是不是有人故意放的?”

    空气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何雨柱抬头,目光在院子中扫过,像是在找谁,又像在揣度谁心怀鬼胎。他胸腔里憋着的火逐渐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冷静。

    他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让人不敢靠太近。

    秦淮如垂着眼,光影打在她睫毛上,颤出一道道细碎的影。她咬着牙,不让自己露出怕的样子,可心里却止不住发寒:到底是谁希望她背上这口黑锅?为什么偏偏挑今晚?偏偏挑她最疲惫、最不设防的时候?

    她想找答案,却又害怕真正的答案会让自己更痛。

    人群的议论像乱麻缠在一起,谁都不肯先安静。

    就在这时,一个平日里一直喜欢看热闹的大婶突然道:“我白天好像看见有人在院角那儿晃,背影有点像……”

    她话音未落,几个人立刻凑过去追问:“像谁?”

    “说清楚!”

    何雨柱的背肌瞬间紧了紧。

    大婶被问得脸色一白,吞吞吐吐:“我…我也没看清,天快黑了…人影晃了一下……”

    话刚说完,贾张氏立刻抓住这个空子:“你就是在胡说!光影晃一下你就能瞧见?别乱冤枉人!这事就是她干的——不然那布条会跑出来?”

    她嗓音高亢刺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又拉回来。

    秦淮如指尖发冷。她心里很清楚:只要有人继续嚷嚷,她就永远洗不清。

    她忍着委屈,低声道:“我真的没拿……我晚上一直在屋里……”

    有人冷笑:“你说谁信谁信啊?”

    “可也没证据说是她偷的。”

    “不像她会干的事吧?”

    “哎,女人心眼多着呢,看着体面不代表心安分。”

    议论像刀片,一片片割在她心上。她的喉咙一阵紧缩,像被绳子勒住一般。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突然感觉肩头一沉。

    是何雨柱。

    他站到她身侧,不言不语,却像一堵人墙,替她挡住了大半刺人的目光。

    他的手指并未真正碰到她,但那距离近得像在告诉她:

    ——你没一个人。

    秦淮如眼眶微热,却死死忍住。

    可下一瞬,何雨柱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一个方向。

    没人知道他在看谁,也没人敢顺着他的目光追过去。

    只觉得那一眼,像锋刃似的寒。

    那眼神让秦淮如心底忽的一颤——她突然觉得,何雨柱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他依旧没说话,只在安静地等、在思考、在忍耐。

    院里的杂声逐渐沉下来,像被无形的手压住。

    有人开始退,不愿继续参与这场莫名其妙的闹剧。有的人心虚,有的人觉得无趣,有的人察觉到气氛不对,脚步都变得轻飘。

    贾张氏却还站着,心里像被压着一股气,那气又酸又燥,像火苗蹿得老高。她瞪着秦淮如,眼睛里全是恨意,恨不得把人吞进去。

    她越看越不甘,越看越想把事情推到死角,让一切无法翻身。

    就在她准备再次张口时——

    何雨柱终于动了。

    他只是向前一步。

    一步,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原本鼓噪的声音像被扼住,一下全部噤声。

    秦淮如听见自己心跳声“咚咚”乱响,而贾张氏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色发白,眼神里第一次闪过心虚。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冷硬的压迫:“闹够了。”

    寥寥三个字,却像落了一道闷雷。

    他的胸腔起伏微弱,像在极力压抑冲出的怒气。他不想说太多,也懒得解释,因为他说得越多,人就越挑刺。他只想把这事压住,不让秦淮如再被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唾沫里。

    但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他停在原地,黑暗里他的背影像一道安静却锋利的影。

    秦淮如微微抬头,看见他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攥紧,像在与自己的情绪拉扯。

    她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风暴并未过去。

    这只是序幕。

    她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布下了这个局,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但她清楚地感受到,院子里某些人心里藏着更深的东西,像浮在阴影下的冰冷尖刺,只等着她再次跌倒。

    而何雨柱,此刻正准备拨开那层阴影。

    空气重新变得压抑,每个人都屏住呼吸。

    夜色更深,连灯火都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一切仿佛在某个临界点上颤动着。

    何雨柱眯了眯眼,忽然转向另一边。

    就在所有人都等待着何雨柱发难时,他却突然转开了视线。

    他没有继续往前,也没有追问,没有指认,没有发怒,更没有叫嚷。

    他只是淡淡地收回脚步,像是整件事与他无关似的。

    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淮如屏住呼吸,心尖猛地一跳,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刚才那一瞬间,他的气势强得像能压住整院的人,可现在,他却像忽然抽走了所有锋芒。

    贾张氏也怔了怔,随即狐疑地眯起眼。

    “雨柱,你这啥态度?”

    她盯紧他,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可何雨柱偏偏盯着一旁的墙角,神色散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他像被什么吸住了目光,又像刻意在躲避所有人的质问,淡淡的,不怒,也不做解释。

    他不想说话的样子,比任何愤怒都让人猜不透。

    院子里的窃窃私语一下子又被压回喉咙里。

    秦淮如心里升起了一阵不安——这不像他。

    他不是一个会在关键时刻抽身的人,尤其是在牵扯到她的时候。她攥着衣角的指尖暗暗发麻,却又不敢上前问他,只能站在原地,喉咙紧得吞咽都艰难。

    他为什么突然沉默?

    为什么回避?

    为什么不追下去?

    她不懂,也不敢乱猜,可胸口莫名堵得慌。

    就在她愣着时,何雨柱微微侧过脸,眼神从院子另一端扫过,那一眼安静得像湖面,却深到看不清底。

    他好像在观察谁。

    又好像在等谁露出马脚。

    但他故意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