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老贾家把事情给说透的时候,老易家里头的气氛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眼看着请来的人一个个的全都溜了,事情到最后不但没有往前推进半步,反而还弄的谁都看出来了里头有猫腻,这让易中海一家子的心里头可真不是一般的憋闷,越想越觉得事情难办的厉害。
不能说辛辛苦苦的折腾了这么一大圈,最后就换回来这么一个结果,那可真就是太不甘心了,可眼下要说再想个什么更好的办法出来,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是找不着头绪,这才是最让人发愁的地方。
“老头子,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好不容易把人都给请来了,结果一个个的嘴上说的好听,真到了用他们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可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尤其是那个棒梗,平常看着不声不响的,今儿倒是滑头的厉害,话说的滴水不漏,愣是一点儿把柄都不给咱们留,这让我可真是越想越窝火。”
“要我说啊,咱们今天还是太客气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这么拐弯抹角的,不然事情也不至于说最后办成了这副样子,真是看着都让人堵得慌。”
一大妈坐在炕边,满脸不甘心的嘟囔着。
她现在心里面可真是难受的不行,本来以为今天这顿饭最起码能够说动一两个,谁知道最后居然是这么个结果,白白的搭进去那么多东西不说,反而还弄的自家像是成了笑话,这滋味儿可真是太不好受了。
但再怎么不高兴都没有用,事情既然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那肯定还是得再想办法,不能够就这样干坐着,不然自强这头好不容易才生出来的那点儿盼头,可就真是彻底的没了,这才是最不能够接受的事情。
越想越上火,易自强这脸色也是难看的厉害。
他本来还指望着今儿把话给说开了之后,多少能够看到点儿希望,没想到这些人一个个的精的跟猴似的,根本就不上套,这么一来可就真的把他给难住了,再继续这么拖下去的话,事情肯定是会越来越没戏的。
尤其是想到张主任现在搞的可是大买卖,他这心里面就跟猫抓似的难受,哪儿能够说眼睁睁的看着机会从自己眼前溜过去,这可真就是比让他少赚多少钱都难受,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
“爹,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今儿这几个人肯定都已经看出来了点儿什么,回头再想找他们,可就更加的不好开口了。”
“而且张主任那头现在一天一个样儿,真要是再继续的耽搁下去,等人家把摊子都铺开了,咱们再想掺和进去,那可就更加的没戏了,哪儿能够说一直这么干等着。”
“不管怎么着,还是得赶紧的再想个辙才行,哪怕说得低点儿头,舍点儿东西,那也总比什么都不做强,不然回头真就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易自强坐不住了,皱着眉头就开始催了起来。
既然现在局面都已经僵成了这样,那肯定是不能够再继续的拖着了,拖的时间越久,对他们家可就越是不利,这点儿账他心里面可还是算的清清楚楚的,所以也只能够说催着老爹赶紧的拿主意才行。
哪儿能够说眼睁睁的看着机会跑掉,那样子的话,他往后的日子可真就是一点儿奔头都没有了,越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越是得想办法把事情给往前推一推,不然可真是说不过去。
还能怎么办,也只能够往老阎那头使劲儿了,易中海眯着眼睛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把心给一横。
今儿这一场饭吃下来,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许大茂和棒梗都不靠谱,阎解放那小子更是精的很,想指望小辈直接替自己把这事儿给办成,那肯定是没戏的,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只能说从老阎这个当爹的身上找找突破口。
毕竟怎么说阎解放都还是老阎的儿子,只要老阎这头愿意使使劲儿,回头阎解放总不至于说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这已经是他现在能够想到的最稳妥的一条路了,不然真要是再这么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可就彻底的没希望了。
“行了,你们俩也别在这儿光顾着发愁了,事情既然都这样了,那再怎么抱怨都没什么用,还是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才是真的。”
“这几个小辈现在都已经防上咱们了,再去找他们肯定不好使,所以说来说去,还得是老阎这头最合适,毕竟阎解放再怎么着也是他的亲儿子,总归是能够说上话的。”
“老阎这人虽然说算盘打的响,但也不是一点儿缝都没有,只要咱们把姿态放低点儿,再拿点儿实在的出来,我就不信他能够一点儿都不动心,这事儿总归还是能试试的。”
易中海抬起头,慢慢悠悠的把最后的主意给说了出来。
现在他也是没别的法子了,既然硬碰硬不成,那就只能说想办法绕着来,老阎既然最会算计,那反而说明这事儿有谈的余地,只要条件给够了,没准儿还真就能够把这老算盘珠子给撬开,这才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抓住的希望。
一听又要去找老阎,一大妈这心里头也有些没底了。
阎埠贵那人她可太清楚了,平常连根葱都得算计出个高低来,这时候想让他平白无故的帮着说话,哪儿能够那么容易,真要是说空着手过去,恐怕连门都未必进的去,这事儿想想都觉得悬的厉害。
可再悬也总比干坐着强,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真要是连试都不试,那自强肯定是不会甘心的,而且她自己心里头也过不去,既然都这样了,那也只能够说硬着头皮再往前走一步了。
“老头子,你说找老阎倒也是条路,可那老东西精着呢,咱们要是就这么过去,恐怕说不了两句话,他就得把咱们给挡回来,这事儿可得想周全一点儿才行啊。”
“再说了,今儿阎解放走的时候,可是明显已经起了心思,老阎回头肯定也能听出来这里头不对劲,咱们这时候过去,人家未必就愿意接这个茬。”
“要我说啊,你要是真想去,那就别空着手,多少拿点儿实在的过去,最起码先把门给敲开了再说,不然真就是白跑一趟,那可就太伤脸面了。”
一大妈皱着眉头,索性也开始出起了主意。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也算是彻底的认了,眼下最主要的已经不是舍不舍得东西了,而是能不能够让这事儿看到点儿希望,只要说还有那么一点儿机会,那就值得再试试,不然这么一直的僵着,可真就是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还真得拿点儿东西才成,易中海也是慢慢的点了点头。
老阎这人什么脾气,他心里面可真是比谁都明白,想让这种人白白的帮忙,那基本就是痴心妄想,既然都已经决定要从这头下手了,那肯定是得把该准备的都准备上,不然真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哪儿能够说那么糊涂。
想通了这一层之后,他也不再继续的磨蹭,直接就把第二天的事情给安排了下来,省的说夜长梦多,回头再生出来什么变数,那可就更加的不好办了,还是赶紧的把事情往前推一推最保险。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蒙蒙亮,易中海就已经拎着一包点心和两瓶酒出了门。
既然这回是专门去求人的,那姿态肯定是要放足了才行,哪儿能够说再跟平常似的端着,真要是还摆着大爷的架子,那这门根本就不用去了,想都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说眼下最主要的就是拿出来诚意。
他一边往前院走着,一边在心里面把待会儿要说的话都给过了一遍,省的真到了老阎跟前再卡壳,那可就太不像话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肯定是不能够再出什么岔子,不然这趟可就真是白来了。
而此时的阎埠贵才刚刚起床没多久,正端着搪瓷缸子在门口晃悠,冷不丁的就看见易中海拎着东西走了过来,心里面顿时就是咯噔一下。
他昨儿晚上就已经琢磨出来不对劲了,今儿一大早再看着老易这副架势,哪儿还能不明白这里头肯定有事儿,还是那种不怎么好推的事儿,不然以老易那脾气,绝对不至于说专门拎着东西上门来。
“哎呦老易,你这一大早的怎么还拎着东西过来了,这可真是稀奇了,有什么事儿咱们说话就成,你这不是太见外了嘛。”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嘴上笑呵呵的说着,心里面却早就提防了起来。
他可不相信老易会平白无故的这么大方,这里头要是没点儿弯弯绕,打死他都不会相信,既然都这样了,那肯定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不然真要是一不留神被绕进去了,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眼看着人都到了门口,易中海也是立马就把笑给堆到了脸上。
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肯定是不能够再退了,只要老阎这头能够松一松口,后面的事儿总归还是会有点儿希望的,反过来说,如果说连老阎这头都堵死了,那他们家这回可就真是彻彻底底的没戏了。
“老阎,咱哥俩可真是得好好的唠唠,昨儿那事儿吧,我回去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你这头最明白事儿,所以今儿专门过来跟你商量商量。”
易中海拎着东西,笑眯眯的把话递了过去。
一听这开场,阎埠贵心里面瞬间就跟明镜似的,果然还就是为了张主任那摊子事儿来的,看来这回老易是真急了,不然也不会说一大早就堵到了自家门上,这事情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想躲恐怕都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