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叔宝他们一众老将两眼冒光表情,张牧赶紧继续说道:
“那什么,别误会,都是小本买卖,没多少利润。你看哈,打下一个国家,抢到的钱财……不对,是收到的钱财得上交国家大部分,剩下的还要补贴将士们的粮草,再剩下的才是兄弟们能分的钱,这才多点。
再一个,高昌,铁勒,龟兹,他们先是被苏定方占领,抢夺。最后又被西突厥,吐蕃,大食占领,抢夺,等我们拿下后,还能剩下什么?”
张牧这话刚说完,程咬金立马不怀好意说道:
“小牧,你小子才多点道行?还想绕我们?我们吃的盐都比你吃的米多。是,高昌,铁勒,龟兹,他们先被苏定方抢了。
可最后苏定方战败了,丢盔弃甲,最后那些钱财到了吐蕃,大食,西突厥手中。后来他们又抢了高昌,铁勒,龟兹一遍,这等于说钱财全进了高昌,铁勒,龟兹手中。你把高昌,铁勒,龟兹拿下,这钱财是不是都是你们的?
还有把这帮外邦人弄回去的事,人家在自己国家过的好好的,你上去就说人家是你的,把人家给卖了。
丐帮他们把人给弄回去,转手卖给你的建筑公司,你的建筑公司白得免费劳动力,连别说五险一金,周末双休,连工钱都不用出,纯白干。啧啧……你这算盘打的可真惊。”
张牧:“……”
“程叔叔,你说的对。你就明说吧,你想咋滴?”
“咋滴?当然是分一杯羹喽?我们几个老家伙在吐谷浑这苦寒之地守了这么久,最后一文钱都得到,这说不过去吧?”
“这么说,你们想入股?”
听到张牧说入股,不但程咬金,就是尉迟恭,秦叔宝,牛进达都跃跃欲试,一个劲的捅咕着程咬金。
“入股?行啊。我们入股,你就说给多少分成。”
“你们想要多少?”
“五五分成,你们年轻人一半,我们老家伙一半。”纵然程咬金脸皮奇厚无比,可当他说出这话,还是不免老脸一红。
“成交。”
听到张牧这话,程咬金他们几个老家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成交?
这么痛快?
早知道自己的儿子也在张牧他们年轻人中,如果这么分,大部分利润都到了自己手里。
“小牧,你是认真的?”
“那是自然。”
“太好了,就知道你现在够意思。我们先不走了,等着分钱。快点动手,我们赶时间。”
“程叔叔,既然我们是合伙人,那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吧?”
“那是自然,共进退嘛。我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讲的就是一个“义”字。你出去打听打听,提起我们几个,谁不是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说一声:视金钱如粪土,义薄云天?”
“程叔叔,既然是入股做生意,那我得把话说清楚,毕竟有句老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账。你们知道的,这次出征,将士们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我出的。陛下说了,一切军费都从占领国获取。
现在我正发愁呢,西域这些国家都穷的一逼,万一不够咋整?现在好了,你们入伙了,这下子我就放心了,如果最后钱财不够,将士们没有钱财发军饷,我就让将士们到你们府上讨要。”
张牧话音落下,没有听到程咬金他们回应声,正纳闷呢。结果转头一看,程咬金他们已经纵马驰骋,跑出去很远。
对于程咬金他们跑路,张牧没有一丁点意外。
张牧刚转身回城,程处默他们几个走了过来。
“老张,聊的咋样?”
“还用问?你们家老头子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
“老张,咱就说,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三言两语打发得了,完全没必要浪费口舌。占便宜占一辈子的人了,真是死性不改。”
“老程,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们家,你做主了?”
“老张,这还用问?你没发现程老头现在不敢骂我了?他也怕等他去世后,我把他大头朝下给埋了。”
程处默话音刚落,尉迟宝林紧接着说道:
“还有清明节上坟,给他们烧报纸,酒里掺水。”
张牧:“……”
看着张牧目瞪口呆表情,秦怀道凑了过来。
“老张,别愣着了。丐帮的冯老七,四海商会的禄无影。乘风镖局的萧惊尘,赤焰货行的楚寒江。他们来了,正等着你呢。”
张牧跟着程处默他们来到吐谷浑昔日的王宫中,冯老七他们果然已经在等候多时。
双方互相恭维客套后,冯老七直奔主题。
“沐国公,我们之间的生意,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可以,完全可以开始,随时随地都可以。只不过,吐蕃和西突厥的俘虏暂时还不能让你们带回去。”
听到张牧这话,冯老七他们脸上笑容立马烟消云散。
对于冯老七他们的脸上的变化,张牧也理解。
这帮俘虏都是年轻力壮之人,而且又都被集中起来,直接带走就完事。到了长安城,转手交给建筑公司,那就是钱。
相比较于俘虏,抓百姓,那就难多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争,年轻的男人死伤殆尽,想抓一个成年的男人,比找一个三条腿的蛤蟆还难。
虽然也可以抓老少妇孺,可老少妇孺才值几个钱?妇人,孩子,还值点钱。可老人,谁要?一文不值。
“沐国公,这是为何?你总不能把赚钱的事,都留着自己干,不赚钱的事才交给我们办吧?”
听到冯老七这话,张牧很是不满。
本来就是挑你们发财的事,结果你们还挑三拣四的?
面对现如今的局面,张牧也知道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自己太相信冯老七了,也太重用他。
这也导致这帮江湖人都以冯老七马首是瞻,直接让江湖成了冯老七的一言堂。
对于一个领导来说,手下有人能够掌控一切,那是致命的。
虽然以自己手中的资源,还不至于让冯老七有反叛之心,可也导致冯老七敢忤逆自己的意思。
毕竟在冯老七眼中,他是不可替代的,他可以代表整个江湖,没有人可以挑战他的权威。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