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咱在说话,你先别插嘴!”
朱元璋气呼呼的瞪了任小天一眼。
任小天耸了耸肩,没有再继续说话。
不过被任小天这么一打断,朱元璋也找不回那个情绪了。
“老四,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吧?”
靖难朱棣头抬起:“爹您说俺是造反那就是造反。
杀人不过头点地,您要是不消气,那就把俺杀了吧!”
朱元璋再次被激起了火气:“你以为咱不敢杀你?!”
本来朱棣只要服个软,朱元璋再说他几句,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谁知道朱棣也是个虎脾气。
朱元璋被架起来,又岂能轻易放下?
“好啊!好啊!你这逆子还敢给咱顶嘴了?!”
一旁的永乐朱棣心急如焚,不停的给靖难朱棣使眼色。
然而靖难朱棣却目不斜视,根本不理会永乐朱棣。
“取咱家法来!咱今天非打死这逆子不可!”
朱元璋直接站起,一脚把靖难朱棣踹倒。
任小天无奈道:“叔,这不是您的皇宫,我上哪儿给您弄家法去?”
朱标也上前劝道:“父皇,孤以为训诫四弟一番也就够了。
没必要用家法来惩罚。”
朱元璋根本不听劝:“你们俩给咱让开,没有家法咱一样能收拾他!”
随即他看到任小天放在院子里的哑铃,快步走过去拿在了手上。
任小天吓了一跳。
这玩意要是敲在朱棣脑袋上,哪怕是钢头也能砸漏了。
“叔,您这是干什么?”
他赶紧抱住了朱元璋,说什么也不撒手。
朱元璋满脸涨红:“小天,你让开,咱今天非得让他知道错不可!”
然而靖难朱棣梗着头一言不发。
朱元璋暴起,一下子挣脱了任小天的束缚。
就在要走到朱棣跟前的时候,一道女声传来:“朱重八,你要干什么?”
朱元璋身体一僵,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妹子,咱不是让你在屋里不要出来么?”
马皇后踱步来到朱元璋面前,随即挡在了朱棣身前:“你都要杀本宫儿子了,本宫还能不出来?”
“妹子,你让开,这是家国大事,你不能插手!”
朱元璋话虽这么说,但是举着哑铃的手已经垂下。
马皇后丝毫不给朱元璋面子:“家国大事本宫自然不会干预,但你要杀本宫儿子,本宫绝对不答应!
你要杀他,先把本宫杀了吧!”
朱棣虎目含泪,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马皇后:“母后!!!”
马皇后回头笑了笑:“今天有本宫在,谁也伤不了你一根汗毛。”
此刻朱棣感觉安全感爆棚。
尽管已经和马皇后二十多年未见,但母子之间的感情却不会断。
“妹子,你不知道老四这混小子做了什么事吗?
他把他侄儿的皇位夺走了,还让老大绝了嗣!
咱收拾他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马皇后摇摇头:“重八,这事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朱允炆那小子本宫向来都不喜欢,更别说他对叔叔们下手如此狠辣了。
老四对付他,那也是朱允炆咎由自取。
至于你说的标儿绝嗣...你是皇帝不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吧?”
朱标虽然是马皇后的长子,但马皇后却也是个明事理的人。
若是朱棣不这么做的话,那将来或许会有人拿朱标的子嗣大做文章。
届时牵连的就是整个大明,大明江山会因此而动摇也说不定。
虽然马皇后疼爱朱标,但不代表她就会眼睁睁的看着大明陷入动乱。
朱棣的子嗣后代虽然奇葩比较多,但总体来说还算干的不错。
真要是让朱允炆继续干下去,还不一定会出什么变故呢。
就是可惜了朱允熥。
可他已经被吕氏养废,也不是能成皇帝的好材料。
朱元璋长叹一声,随后把哑铃丢下。
“妹子,你就偏心他吧。”
马皇后摇摇头:“本宫不是偏心棣儿。
你要说本宫偏心,那也是偏心标儿和雄英。
但是本宫识得大体,明白如何才是对大明有利之事。
重八,虽然你是当爹的,但你能否认棣儿的政绩吗?”
朱元璋仍旧嘴硬道:“咱可没看出他有什么政绩。
朝廷之事还不是咱那孙子朱高炽代他做的?
他整天就知道打蒙古,打蒙古。
要知道这样,他从一开始就做个大将军不就行了?”
马皇后笑道:“棣儿能生个有能力的儿子也是他的本事。
还有,你还好意思说他,你平时不也是经常让标儿替你监国吗?
要不是小天提议说让标儿去朱允炆那边做皇帝。
本宫看啊,你还不知道要使唤他到什么时候呢。”
朱元璋瘪瘪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咱已经让标儿好好休息了好吧?”
马皇后没有理会朱元璋的嘴硬。
转身将朱棣从地上拉起,贴心的为他掸去身上尘土。
“棣儿,本宫是你的母后,自然不会看着你出事。
不过本宫毕竟是后宫之人,朝政之事本宫不便插手。”
言外之意就是说阻止朱棣靖难的事情马皇后她做不了主。
朱棣整理了一下衣服,郑重跪下:“孩儿叩见母后!”
马皇后无奈摇摇头:“你这孩子,这是干什么?”
随即又将朱棣重新扶起。
“你也别怪你父皇,他就是这么个人。
更何况你大哥他英年早逝,你父皇也是要为他弥补遗憾。”
靖难朱棣点点头:“母后放心,孩儿现在已经想通了。”
他指着任小天说道:“孩儿已经答应了那位任兄弟。
孩儿想去乱世闯荡一番,再次建立一个大明。”
马皇后轻轻点头:“本宫都知道。
小天是个有大本事的,你以后要跟他多亲近。
他是你父皇和本宫认下的侄儿,也算是你半个亲兄弟。
你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大可以向他开口。
想来他看在本宫的面子上,也会对你多加照拂。”
随即马皇后对任小天笑道:“小天,你可别怪本宫越俎代庖啊。”
任小天哈哈一笑:“婶儿,您看您这话说的。
四哥到底也是我四哥,我能不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