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俺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这小子见了俺就是这一副模样?”
朱棣也是万分的委屈。
朱允炆指着朱棣:“燕逆!你身为大明藩王,谋反当罪加一等!
朕是大明皇帝,如何不得骂你?!”
任小天也说道:“行了四哥,你都把人家的皇位夺走了,还不兴让人家骂你几句?
反正又伤不了你,你就且受着呗。”
朱棣气呼呼的说道:“俺都被他逼的与猪同槽了,夺他皇位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不信你问问他,这小子眼里哪有俺们这些做叔父的?”
朱允炆怒不可遏:“逆贼焉敢称朕叔父?!”
朱棣脸色突然阴沉下来:“朕的确是反了你,你说朕是逆贼,朕不怪你。
可朕来问你,你十二叔可曾造反?!你为何要把他逼死?!”
听到朱棣提起湘王朱柏,朱允炆也有些不自然。
“朕并没有想要杀死湘王,只是想要调查清楚他是否谋反。
那是他自己自焚而死,朕也很为之痛惜......”
“放你娘的臭狗屁!
十二弟他无心朝政,只爱修订书籍和求仙问道。
这样的人你也能诬陷他谋反?!”
朱棣的唾沫星子都快崩到朱允炆脸上了。
朱允炆抹了一把脸:“臣子上奏,朕也是为了查明真相还湘王一个清白。”
朱棣指着朱允炆:“你!!!”
“嚷嚷什么?!老四,咱大老远都听见你的动静了!”
朱元璋的声音突然传来,随后人也出现在了院子里。
“爹,是朱允炆这混小子来了。”
朱棣回头对朱元璋躬身道。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废话!咱能不知道么?
难道你觉得小天只跟你一个人说了?
咱是问你吵吵什么,你这个篡位的家伙还有理了?”
虽然现在朱元璋已经不怪朱棣了,但贬损两句还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
“爹,俺是问他为什么要逼死十二弟...”
听到朱棣提起朱柏,朱元璋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朱柏自幼聪明伶俐,虽非马皇后之子,但也不少得到朱元璋的宠爱。
“够了!就算要追究此事,也该是咱来追究!
有你说话的份儿么?!”
朱元璋突然开口驳斥道。
朱棣恨恨的咬了咬牙,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此时朱标也从门外进来,上前安抚道:“父皇莫要生气,当心气坏了身体。
十二弟现在安然无恙,您就不要过于动怒了。”
“摊上这么个好孙子,你觉得咱能高兴的起来吗?!
老大,你养的好儿子,你自己去管!”
朱元璋狠狠甩了一下手,然后去沙发上生闷气去了。
朱标一脸无奈的看向任小天和朱棣。
自己死的时候朱允炆才十五岁,后面教导他不是父皇您的事么?
怎么还能怪到自己身上了?
不过朱标也能理解朱元璋的心情。
毕竟朱雄英是被朱允炆生母吕氏所害,朱元璋能看朱允炆顺眼才奇怪了。
(这里还是按照最初的剧情走向哈)
莫说是朱元璋了,就算朱标现在对朱允炆也是爱不起来。
哪怕朱允炆不知事情的真相。
再看朱允炆那边,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脑海中对朱标的记忆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认得出自己的生身之父的。
更何况还有一个朱元璋。
对于现在的朱允炆来说,朱元璋才刚刚过世一年,哪有那么容易被遗忘?
“皇爷爷?父皇?”
朱允炆的眼泪瞬间流出。
快步来到朱元璋和朱标身前重重磕了几个头。
“不肖子孙朱允炆叩见皇爷爷、父皇。”
朱元璋懒得搭理朱允炆,权当是没有看见。
朱标轻轻叹了口气:“罢了,起来吧。”
“父皇,孩儿是死了么?”
能够见到死去多年的人,朱允炆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也死了。
随后他又望向朱棣:“燕逆,枉你心思算尽,最终也落了个和朕共赴黄泉的下场!
哈哈!这可真是天命难违啊!”
“大哥,这小子真是你的种么?跟雄英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朱棣翻了个白眼,随后对朱标吐槽道。
朱标无奈苦笑几声。
“有什么事非得让咱过来一趟?
咱那边可是忙的很呢,最近陈友谅可是对咱虎视眈眈的。
你们要是没有急事,就别耽误咱布置防务。”
至正朱元璋也来到了院子里,开口就是对任小天一通数落。
“没事我能让你来么,来来来,你瞧瞧你的好大孙。”
至正朱元璋闻言顿时把目光投向了朱允炆。
他也是见过朱雄英的。
所以他疑惑问道:“雄英怎么长成这个样子了?
罢了,反正是咱孙子,长成什么样都无妨。”
任小天听后失笑不已。
沙发上的朱元璋立刻反驳道:“什么你的孙子,雄英是咱的孙子。
再说你哪只眼睛瞧见这是雄英了?”
至正朱元璋一脸疑惑的看向任小天:“他咋了?吃枪药了?”
任小天解释道:“也不能怪他,这个不是朱雄英,而是朱允炆。”
至正朱元璋恍然:“就是那个一点不会打仗,让老四夺了皇位那个蠢...小子?”
任小天耸耸肩:“不然还有别人吗?”
“看这小子呆头呆脑的,也不是什么聪明人。
怎么咱标儿能生出这么个儿子来。”
也不怪至正朱元璋吐槽,朱允炆现在的确是呆住了。
因为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出现两个朱元璋。
“太祖,太宗,懿...呃,您几位都在呢啊。”
朱厚照溜溜达达的从外面进来了。
随后他看到了发呆中的朱允炆。
立刻笑道:“这位就是建文君了吧?”
朱标蹙眉道:“建文君?”
朱允炆怎么说也是皇帝,至少也得是建文帝才对吧?
“大老祖您有所不知,自从太宗皇帝登基之后,就将他的帝号否定。
在官方文件中也都记载他是建文君。”
朱标听到朱厚照的解释后满头黑线。
这个大老祖的称呼,和任小天的标哥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处。
朱棣疯狂的给朱厚照使眼色,奈何朱厚照没有看见。
“四弟,你可真是一点不给孤留面子啊。”
朱标听后冲朱棣微微一笑。
虽然是笑,但是朱棣却感觉笑中满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