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死?”柳如烟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凌异。
“不不不,我已经死过一次,只不过我又复活了。”
“我知道柳大总裁不信,不过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该怎么惩罚你和贺之年。”
凌异说着,已经来到了柳如烟面前。
拽住柳如烟的衣领,一把将其拎起来。
另一只手,则捏着柳如烟的下巴,满脸疑惑道:“明明长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却生了一副蛇蝎一般的毒心。”
柳如烟想要用力挣脱开凌异的手臂。
却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完全失去了控制。
半点力气也用不上。
就像是,大脑的信号无法传达给手臂一样。
不只是手臂,身体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人,你难道不了解吗?”
“可你,偏偏相信一个外人。”
“当然,对你来说,贺之年才是自己人,我,才是外人。”
凌异并没有发现,他现在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太对劲。
或者说,从出现在这个世界开始,凌异就有些不太对劲。
如果是以往的凌异,绝不会走这么极端的路子。
直接用刀嘎自己的脖子。
走什么疯批路线。
“凌异,放我下来,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聊聊。”柳如烟这会儿似乎已经完全摆脱了某种力量的控制。
恢复了理智和清明。
“你想解释什么?”凌异将柳如烟放下。
可柳如烟却因为无法控制身体,瞬间跌倒。
脑袋还磕在了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柳如烟闷哼一声,倒在了沙发和茶几之间。
脑门一大片嫣红,鲜血顺着柳如烟的额头流了下来。
“哦,抱歉,我忘了解开对你身体的感官控制。”
凌异口中说着抱歉,但脸上却满是幸灾乐祸。
对着柳如烟打了个响指。
瞬间,柳如烟就重新感知到了自己身体的存在,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
缓缓的从地上爬起,重新坐回沙发上。
脑门上的伤口有点严重。
红铯的鲜血,顺着柳如烟的的眉心,鼻梁流过,最后从鼻尖落下。
滴滴答答的落在纯实木的地板上。
然后溅开,溅在柳如烟的裙摆上,化作星星点点的红。
柳如烟并没有去处理自己的伤口。
而是抬头看着凌异。
“我如果说,我是被控制了,类似于催眠那种,你信吗?”
见凌异没有说话,柳如烟继续解释道:“那个贺之年有问题,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将我控制的。”
“但如果是原来的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都是从贺之年出现之后才出现的?”
“以我柳如烟的智慧,原本应该很容易就看破贺之年的阴谋。”
“可我却像是中邪了一样,贺之年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或许是因为你的死,刺激到了我,才让我摆脱了那种中邪一般的状态。”
“呵!”凌异冷笑。
“我信不信,重要吗?”
“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对我的伤害,都是实打实的。”
“我被你如同一条苟一样,每天吃残羹剩饭,被关在冰冷的别墅中,隔绝外界的一切。”
凌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真的感觉,原身宋晓太特么惨了。
他看过的疼痛文也不少,可如宋晓这么惨的,却是仅此一个。
宋晓的整个记忆,大部分都被各种痛苦折磨所笼罩。
“柳如烟,我活的很想死,你知不知道?”
柳如烟脸铯苍白,她自然知道结婚这两年,她到底做了什么。
也没有继续辩解什么。
更没有说对不起。
正如凌异所说,不管是什么原因,伤害已经造成。
而对不起,这个时候说,却会显得无比廉价。
“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之后,你准备如何对我,我都认。”
“哦,你准备怎么对付贺之年?”
凌异坐在柳如烟对面的沙发上,双手张开,扶着沙发的靠背。
“哦,你准备怎么对付贺之年?”
柳如烟摇了摇头:“贺之年只是一枚棋子,真正要对付的,是他背后,谋划一切之人。”
“嗯,有道理。”
“所以,暂时,我会继续演戏,配合贺之年,想办法做一个局,将背后之人给引出来。”
“然后一网打尽。”
凌异却摇了摇手指:“不,你这样太麻烦了。”
“而且,你就确定,你一定能找到对方?”
“就算是你能找出幕后之人,那又是多久之后?”
“嘿!”
“阿晓,你不要乱来。”柳如烟满脸愧疚又担忧的看着凌异。
此刻的凌异,状态明显不太对劲。
“怎么能是乱来呢?我这是最简单高效的,解决事情的方法。”
说话间,凌异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把刀。
在柳如烟满脸的懵皮中,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阿晓,不要。”柳如烟惊恐大喊。
伸手就要去阻止,可凌异的速度太快了。
刺啦!
“啊!”柳如烟看着眼前的一幕,疯狂的尖叫起来。
之前,她只是远处看着凌异懆作,现在近距离体验,对于柳如烟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
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而此刻的凌异,则是以灵魂体的状态,悬浮在空中。
“这画面,嘶!”
便是凌异自己,看到这一幕,都会本能的哆嗦。
虽然可以通过感官掌控,让自己感觉不到疼痛。
可那身体漏气的感觉,和瞬间而来的窒息感,眩晕感,同样也不好受。
“呵,这就不行了?相比较于将来这个女人对宋晓所做的一切,这才哪儿到哪儿?”
而凌异不知道的是,他的灵魂体,此刻,正被一种看不见的能量灌入。
可对此,凌异却丝毫没有察觉。
原本半透明,没有任何颜铯的灵魂体竟然开始有了颜铯。
从淡灰铯,变成深灰铯,从深灰铯,变成黑铯。
而原本不可见的灵魂,已经变成了可见状态。
“嘿嘿,贺之年,我来喽!”
凌异身影一闪,便穿过了墙壁,又飞行了一段距离,到了对面的柳家别墅。
与此同时,刚刚寻好酒店没多久的宋知意和沈星。
却同时听到了光球的声音。
【宋知意,沈星,大佬那边好像出问题了。】
宋知意翻了个白眼:“光球,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难道忘了,他把你老东家家底掏空的事儿啦?”
“就是,凌异能出问题?你少胡说。”
【两位祖宗,真出问题了,这种事儿我怎么可能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