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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胡惟庸九族皆灭,大笑而死
    “嗯…喝不了了,你这住在英国公府,天天喝着种酒,咱确实喝不过你。”

    蓝玉刚想说“继续喝”,但随即晃了晃头,稍微清醒了一些说道。

    喝酒这块,蓝玉确实生猛,抱着萧寒一斤装的高度酒,自己就喝了五坛。

    可惜,这一次他碰到了喝酒更多的童章舜,给蓝玉的感觉,童章舜仿佛练过什么功夫一般,根本根本就没什么效果。

    萧寒看了看童章舜的状态,心下大概是有了些许猜测。

    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酒精不吸收。

    王者碰到外挂了属于是。

    “童大哥。”

    萧寒对着童章舜开口说道。

    “殿下。”

    童章舜看到萧寒,顿时上前说道。

    “去库房挑一份大补汤,给熬了,然后等会儿让人踹太子的门送进去。”

    “就说是我让干的。”

    萧寒对着童章舜说道。

    “这…”

    童章舜微微一滞,随即接触到了萧寒的目光。

    “嗯,好。”

    童章舜点头应下。

    一路到了东宫,萧寒这一点点气也消了,毕竟是自家兄弟,总不好做的太过分,那就干脆把朱标差的大补汤原封不动还回去好了,当然,要卡点。

    “另外,把关于胡惟庸的罪证都给我再送一份,准备动手了。”

    “最后,让人盯紧了胡惟庸,千万别让他察觉了什么提前跑路。”

    萧寒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

    “诺!”

    童章舜应开口说道。

    胡府。

    东宫之中,胡惟庸喝了几盏酒就提前回来了。

    “小五,怎么样,锦衣卫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胡惟庸对着小五问道。

    “回老爷,锦衣卫那边并没有什么反应。”

    小五对着胡惟庸回道。

    “难道是我想多了。”

    “太子那边真的没打算动我,萧寒惩戒汪广洋只是单纯的敲打我?”

    “是了,应该是了,不管怎么说,我胡惟庸也是为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又是李先生的学生。”

    “不看僧面看佛面,太子殿下也终究是不好下手太狠。”

    胡惟庸说着安慰自己,心中也是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收敛一下,夹起尾巴来做人。

    翌日。

    英国公府。

    朱标带着黑眼圈到了萧寒这里。

    昨天晚上,他本来已经完事了,结果这个时候,萧寒安排童章舜送的大补汤到了。

    当然,太子东宫的宫女,肯定是不敢踹门的。

    以至于,意犹未尽的常清韵拉着他又战到了早上。

    毕竟,虽然朱标自称壮的和牛一样。

    但俗话说得好,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就算是牛,也扛不住啊。

    所以,朱标这新婚之夜虽然畅快,但还是浑身酸痛。

    “风雪,你这家伙…”

    朱标看着萧寒,眼中满是无奈。

    “怎么样?”

    “咱兄弟还是为伱考虑吧。”

    “知道你把自己的分给了我,咱怕你不够用,又给你送了一份。”

    萧寒看着朱标,嘿嘿一笑道。

    “敢在太子大婚上搞事情的,你应该是古往今来第一个了。”

    朱标翻了个白眼。

    “啊?”

    “哎!”

    “一颗好心,当了驴肝肺,白心疼你了。”

    “看来,我萧寒英明一世,这一次,是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了。”

    “若太子殿下气不过,就砍了微臣吧。”

    萧寒轻叹一声,故作伤心。

    朱标:…

    “我特么真想砍了你。”

    “但是估计这圣旨刚出东宫就被爹和娘扣下了,回头还要来把我揍一顿。”

    朱标咬牙切齿。

    “行了,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又没给你毒药。”

    萧寒呵呵一笑。

    “你等着,等你大婚的…”

    “嗯,等等,你桌子上这是什么?”

    朱标哼了一声,话说到一半,注意到了萧寒桌子上拜访的一大摞纸。

    “哦,这个啊,这是胡惟庸的罪状。”

    萧寒对着朱标道。

    “嗯?”

    “你这是…”

    “等等!刀下留人,现在可不能杀啊!”

    朱标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咳咳!”

    “这个怕是来不及了,我的暗卫已经在胡惟庸府上了。”

    萧寒轻咳两声。

    “你…”

    朱标顿时一口气憋在喉咙里。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还得是你啊!”

    “罢了,碰上你,算胡惟庸他倒霉,早死两天早死两天吧,谁让被你这货盯上了呢。”

    朱标咬着牙道。

    “走了,该上朝了,一起去吧。”

    “太子殿下起个大早还要来接微臣,微臣感激涕零,必为咱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寒拍着胸脯说道。

    “我…”

    “走吧。”

    朱标叹了口气。

    他这是睡得早吗?

    这是压根没睡好吧。

    胡惟庸啊,真不是咱不想救你多活两天,实在是算计你的,是淮西小先生萧风雪啊。

    奉天殿。

    朱元璋高举皇座之上。

    “天辅有德!”

    “海宇咸宁!”

    …

    群臣山呼,但是人群之中,却是不见胡惟庸的身影。

    “胡大人这是怎么了?”

    “昨天也没喝多少啊,今天上朝怎么还迟到了。”

    有大臣发现了胡惟庸不在,不由得窃窃私语。

    就连朱元璋也是面露疑惑。

    虽然他知道萧寒随时已经准备对胡惟庸动手了,但今天行动之前,却是没有告知他的。

    “众爱卿平身!”

    朱元璋大手一挥道。

    砰!

    也就是此时,五花大绑的胡惟庸被从殿外丢了进来。

    “陛下,臣要弹劾胡惟庸!”

    萧寒上前一步,开口高声说道。

    “嗯?”

    朱元璋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注意到一旁的朱标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

    人老成精的朱元璋当即猜了七七八八,心下不由得莞尔。

    真没想到,如日中天的胡惟庸,到了最后,居然会成了萧寒和朱标俩人闹着玩斗气的牺牲品。

    “奏!”

    朱元璋微微点了点头。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也只能顺着来了。

    毕竟,萧寒这也不算私自动手,这一切之前,朱元璋也是知道的。

    最多,选这个时机,连朱元璋都没想到而已。

    “臣要弹劾,胡惟庸结党营私,贪赃枉法,证据确凿!”

    说话间,萧寒手一挥,顿时,有人直接把一大摞罪证都丢了上来。

    看到这些,原本还想喊两句冤枉的胡惟庸脸都要绿了。

    如果原本萧寒查汪广洋那是人体描边大师,那么现在萧寒仍然是在描边,这不过,这一次每刀都给描进了他胡惟庸的肉里,直接给来了个凌迟。

    “胡惟庸,对于英国公的弹劾,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朱元璋对着胡惟庸问道。

    “认罪!”

    “陛下,微臣全都认罪!还请陛下看在微臣往日功劳的份上,一切罪责微臣一人承担,放过微臣家小。”

    胡惟庸当即跪在地上磕头。

    “嗯?”

    胡惟庸的表现,之前没上朝的朱元璋都给看愣了。

    萧寒到底都查了啥,怎么连胡惟庸这个老狐狸都甘愿赴死,一点狡辩都不做。

    “哼!”

    “那要咱看看你到底干了什么,再做决定。”

    原本差点直接答应胡惟庸的朱元璋,好奇之下,如此说道。

    听着朱元璋的话,胡惟庸对视脸色一阵灰白。

    完了。

    这要是朱元璋把萧寒这凌迟描边办案的罪证全看了,那他的家小还活个屁啊。

    别管他胡惟庸认不认识的,多远的亲戚,只要跟他沾上一点关系的,算是全没了。

    他胡惟庸,肯定的死!

    一切跟他有关系的,也别想活着!

    很快,有太监把朱元璋面前的一大摞罪状都递给了朱元璋。

    朱元璋拿过,开始翻看了起来,这不看不要紧,越看,朱元璋的脸色就难看,最后手都发抖了起来。

    砰!

    看了一半的朱元璋,狠狠把这一大摞罪状,重新摔回了地上。

    “胡惟庸!”

    “你好大的胆!”

    “枉咱对你这么信任,给你这么大权力!”

    “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哪一件!哪一件不够你死一百次?”

    “你是怎么舔个脸让咱放过你的家小的?”

    朱元璋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胡惟庸道。

    他知道胡惟庸该死,但没想到这么该死。

    在他的认知中,再该死难道还能有杨宪该死不成?

    所以锦衣卫给的消息也没怎么看,打算由着萧寒和朱标哥俩来。

    没想到,胡惟庸所为,比之杨宪有不知而无不及。

    “罪臣胡惟庸,愿认罪伏法,以儆效尤!”

    “但这些事都是胡惟庸所为,没参与到这些事的身边人都是无辜的,还望陛下一切严刑峻法,加于胡惟庸一人之身,给他们一个痛快吧,便是陛下活剐了微臣,微臣来世亦愿结草衔环以报。”

    胡惟庸砰砰磕头说道。

    “呵呵!”

    “好好好!”

    “很好!很好啊!”

    “既然你胡惟庸这么有担当,那咱答应你好了。”

    “不过,你的罪行,咱觉得凌迟不太合适。”

    “咱那,心善,看不得老兄弟凄惨哀嚎的样子,这样吧,咱给你一个能笑着离开的机会。”

    朱元璋呵呵冷笑。

    “标儿,你这样,去准备一下,咱先把胡惟庸九族砍了,再处理胡惟庸。”

    朱元璋把朱标叫了过来,小声对着朱标说了几句。

    顿时,朱标脸色变了起来,随即点了点头。

    “来人,给咱把跟胡惟庸牵扯的先都抓了!”

    接着朱元璋大手一挥。

    顿时,一个个早已经知道了胡惟庸所有罪状的锦衣卫从殿外冲入,冲进了一众文武百官之中。

    一个个官员都是不断喊着冤枉,最终被拖了下去。

    一时间,文武百官人人自危,一个个浑身抖如筛糠,甚至有人直接吓尿了裤子。

    一声声或惨叫,或哀嚎,或谩骂声中,所有与胡惟庸有牵扯的人,一个都没能跑掉,全都被锦衣卫拿下。

    不多时,大殿里都显得宽敞了不少。

    剩下的大臣,一个个也是心里大呼侥幸,好在他们没有跟胡惟庸沆瀣一气。

    金陵城西菜市场。

    一排排人被压的跪在地上,哀嚎、求饶、怒骂声混成一片不提。

    胡惟庸就这样被五花大绑压跪在朱元璋身边,看了面前的那一切跟他有关系的人一样,闭上了双眼。

    今日过后,他胡惟庸在这时间存在过的大多数痕迹,就会消失了吧。

    “陛下,午时已到。”

    有盯着时间的太监对着朱元璋提醒道。

    “给咱行刑!”

    “胡惟庸,你给咱睁眼看着!”

    朱元璋一声怒斥,大喝出声,随即又对着胡惟庸冷喝一声。

    “哎!”

    胡惟庸轻叹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行刑!”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噗嗤!噗嗤!

    一颗颗人头滚落,鲜血飞溅。

    交织哀嚎声,惨叫声,怒骂声仿佛渐渐被厉鬼拉走,随着人数减少,这嘈杂越来越小。

    “谢谢陛下。”

    胡惟庸嘴唇动了动,沉默一阵后,最终挤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难道不应该恨朕吗?”

    “朕杀了你的全家。”

    朱元璋对着胡惟庸道。

    “臣不敢。”

    “是微臣利欲熏心辜负当年的一切,辜负了大明,辜负了天下百姓。”

    “陛下能给他们一个痛快,没有加以折磨,微臣已经非常感谢了。”

    “愿我大明万世不朽!”

    胡惟庸说道。

    时间推移,原本压满了一整个菜市场的人,滚落了数千人头,终究此时的朱元璋不是历史上那个狂暴老朱,没有选择进行再株连。

    “按照咱给胡惟庸的结局,行刑吧。”

    朱元璋挥了挥手,一时间有些疲惫。

    原本,看到那些罪状,他恨透了胡惟庸,可是到了真正执行的时候,面对着仿佛一切看淡的胡惟庸,朱元璋又有些意兴阑珊。

    甚至,那么一瞬间,听着胡惟庸的祝愿,朱元璋都升起了一丝怀疑,是否,自己制定的规矩,太严苛了一些。

    终究,他不是终极狂暴后,铁石心肠的朱元璋,马皇后、朱标、萧寒在他身边,此时的他身上还能看到当年朱重八的影子。

    不过随即,朱元璋就把这些的不该有的妇人之仁想法从自己脑中抹去。

    他是这大明的皇帝,大明律是大明的规矩,也是他的原则,是大明的原则,绝不能允许任何人打破。

    为了这一整个大明朝,为了这大明天下的百姓,他必须学会放下一些曾经的东西,将朱重八,亲自从自己身上一点点杀死。

    朱元璋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这也是,他为什么总是希望着可以把皇位给朱标,回凤阳放牛的原因。

    因为历尽千帆后,老朱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真正想当的,是放牛的朱重八,而不是九五之上的朱元璋。

    朱重八是一个人,而朱元璋是一个身份,一个必须要为天下畏惧的身份。

    历史上,也正是因为马皇后、朱标这些曾经最亲密的人全部身死,以至于朱元璋想做朱重八的最后一丝可能彻底破灭,他再也无法是朱重八,所以只能选择亲自给曾经的朱重八补上最后一刀,彻底杀死,然后完全成为九族消消乐爱好者,朱元璋!

    洪武皇帝,洪武,作为洪武皇帝,杀伐果断是必须要做的,也是不得不做的,唯有无上武德,滔天杀意,绝对权威,才能给本没有基础的后人,铺平道路。

    有太监上来把胡惟庸拖了下去,然后捆在了一棵树上,开始给胡惟庸身上刷着东西。

    不多时,胡惟庸身上便爬满了蚂蚁。

    “唔…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陛下您是打算让微臣痒死,谢谢陛下,哈哈!哈哈哈哈!”

    “大明,万岁!”

    胡惟庸大笑起来,痒的肉都在抽搐,竟是到死都没说朱家,说大明一句坏话。

    “爹,等他死了,还要把他挂在城头吗?”

    朱标对着朱元璋问道。

    “唉!在城外用这些人的脑袋立一座京观,然后把他放在最上面,什么时候烂了,就给埋了吧。”

    “也算咱还记得他那点功绩,就不怕他和他的家人分开了。”

    朱元璋轻叹一声,给出了作为朱元璋这个身份,他能给出的最大仁慈。

    此时,无论是朱元璋、朱标还是萧寒都不知道的是,金陵城中,趁着锦衣卫忙着抓胡惟庸的九族,一个青楼女子被神秘买家赎了身,悄然出了城。

    “小五,胡大人,他,他真的…”

    惊魂未定的女子对着一旁蒙面的小五问道。

    “如果你不想死就闭嘴!”

    “锦衣卫在老爷家里抄家后,很快就能发觉我们的动作。”

    “还有,小五不是你叫的,再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男丁之前,你还没这个资格。”

    小五冷哼一声道。

    英国公府。

    “什么?”

    “胡惟庸当年豢养的那一批心腹手下少了两个?”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才告诉我?”

    童章舜对着萧寒汇报道。

    “这个…殿下,是吾等失职。”

    “我们控制了胡府上的人之后,锦衣卫来了我们就交给了他们,以为他们会进行仔细清扫。”

    “结果锦衣卫没找到,认为是我们已经清扫过了,结果就让那两个忠仆跑了。”

    童章舜已经尴尬道。

    萧寒:…

    你们上辈子是不是分别在高中和大学教过书?跟我玩这套是吧?

    “派人去追了吗?”

    “这胡惟庸,到了最后连他最信任的忠仆都自己跑了吗?”

    萧寒微微摇了摇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