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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锄奸
    “怎么了?”

    “小岛文正在百乐门被杀了!”

    “小岛文正?就是西村班的那个?”

    “就是他!”

    “那跟周冬凛有什么关系?”

    “我在百乐门好像看到他了,可是时间对不上。”

    “是不是你喝多了眼花了!”

    “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吗?”

    “别想了,小岛文正被杀不是好事吗?”

    “身边是人是鬼还是早点搞清楚的好!这个凶手的身手可不一般!”

    “知道了,我会盯住他的!”

    1938年8月3日 星期三

    公共租界的一间西餐馆里的包厢里,

    周春生、朗月如、西装男和混混男坐在一起。

    朗月如拿出一张纸递给周春生。

    “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

    周春生接过纸看完说道:

    “你怀孕了?”

    “我找仁济医院的自己人做的,怀孕两个月了。”

    西装男:“恭喜队长啊!”

    “恭喜个屁,又不是真有,那孩子到时候怎么办?”

    “我让人去物色了,你不用管了。”

    “行,天上掉下来个孩子!”

    西装男:“听说二处这个月就要改为军统了,戴处长升为副局长。”:

    “副局长?那正局长是谁?”

    “陈立夫呗,队长,现在这个上海站站长还空缺着,我觉得非您莫属啊!”

    朗月如略带讥讽的看着周春生:

    “周队长,您要是想坐这个位子还得加把劲啊!”

    “朗特派员有何指教?”

    “陆连奎那边我已经找人摸的差不多了,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朗月如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周春生。

    周春生接过信封将里面的纸抽了出来,大略的看了一眼后塞回了信封,然后把信封塞进了口袋。

    喝了一口酒说道:

    “行,那咱们就拿陆连奎祭旗!周冬凛那怎么样,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没有,看不出又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这倒有点意思,先盯着吧!”

    “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接着聊吧。”:

    朗月如说完便一个人走出了包厢,

    周春生将信封拿了出来,掏出了里面的纸递给了西装男。

    西装男看完后又递给了混混男。

    “你们怎么看?”

    西装男不屑的说道:

    “队长,放心吧,这上面把陆连奎的行动路线描述的很详细了,我带人跟两天,保证在军统成立前给您备一份大礼。”

    “行,你办事我放心,到时候大家一起升官发财。”

    周春生举起酒杯,三人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1938年8月18日 星期四

    这是上海一年中最热的几天,太阳高悬在空中向地面狠狠的散发着自己的热情。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的五点半。

    虽然已经过了一天中最热的时间,可又闷又热的空气依旧是让人喘不过气。

    中央旅社的门口,瓜摊摊主和卖冰棒的小贩都在有气无力的吆喝着。

    要在平时,陆连奎手下的混混根本不会允许商贩在靠近中央旅社的地方摆摊。

    最终还是温度战胜了他们最后的一丝倔强,毕竟眼下西瓜和冰棒是可以救命的东西。

    上海其实1924年就有空调了。

    长浜路(今延安西路)上的嘉道理大理石大厦(现中国福利会少年宫)中,使用了美国约克公司氨立式2缸和4缸活塞式冷水机组,这是我国第一个安装中央空调的商用建筑。

    不过陆连奎的中央旅社里可没这些东西。

    陆连奎的小轿车停到了中央旅社的门口,离门口最近的瓜摊摊主伸手向摊下的框里摸去。

    一个背着泡沫箱的小贩一边喊着一边向小车走去:

    “棒冰要伐,棒冰要伐!”

    中央旅社里一个男人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站在一楼的走廊处调情,眼睛却不时的瞟向楼梯口。

    陆连奎穿着一件短打汗衫丝质长裤摇着扇子在两个保镖的陪同下走下了楼。

    路过正在调情的男女时忍不住说道:

    “旁友噶饥渴的啊,房间就在里面,要搞进去搞好伐!”

    男人被陆连奎说的不好意思,拉着女子向里走去,没走两步又开始贴着墙搂搂抱抱。

    陆连奎摇着扇子向中央旅社外走去。

    刚到车门口时,

    卖冰榜的小贩挤了过来说道:

    “老板,棒冰要伐,来根棒冰伐,消暑解渴。”

    说着便将泡沫箱打开了一个口向里摸去。

    门口的混混连忙将他推开大声骂道:

    “滚滚滚,小赤佬,看不清三四啊!”

    瓜摊的老板也抱了一个西瓜靠了过来,边跑边喊:

    “老板,来只西瓜,来只西瓜!”

    调情的男女抱的正欢,女子似乎在男人身上摸到了一件硬物,立即脸色大变瞪着男人。

    男人举起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中央让女子不要叫,随后从裤裆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男人举着枪冲女子挥了挥手,女子捂着嘴跑进了屋内。

    男人随后向中央旅社的门口跑去。

    啪~啪~啪~啪~

    一场混战打响。

    陆连奎刚钻进轿车还没关门,司机刚从中央旅社上完厕所出来开了门正准备上车。

    卖冰棒的小贩从泡沫箱里掏出一把手枪直接射在了阻挡他的混混身上。

    瓜摊的老板将西瓜一扔掏出一把手枪直接打在了司机的头上。

    中央旅社里冲出来的男人直接两枪打在了陆连奎的两个保镖身上。

    保镖刚要掏枪反击,男人又上去补了几枪。

    陆连奎连忙拉上车门让司机快点开车,可转头一看司机这边大门开着,司机捂着胸口正沿着车身向下倒去。

    卖冰棒的小贩伸手拉车门却拉不开,对着车窗里的陆连奎就是一枪,可惜车窗玻璃是防弹的并没有击穿。

    瓜摊老板此时从司机这边将枪伸进了车里,对着陆连奎打光了枪里的所有子弹。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开了过来,卖冰棒的小贩又绕到车的另一边拉开车门朝着陆连奎又补了几枪。

    随后召唤着里面的男人撤离。

    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不远处,三个人跑了过去钻上了车。

    小轿车迅速开离了现场。

    楼上的打手冲下楼时现场只剩下了陆连奎和他保镖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