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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8章 开年议事(一)
    与此同时。

    魔都浦西,一座中西混合风格的别墅内。

    挂断电话的姚忠瘫坐在沙发上,松了松衣服领带,神情中有着倦意。

    下午的阳光透过欧式窗户,一束束的,有灰尘颗粒在慢慢飞舞。

    一只肥肥的大花猫趴在阳台上,美美的睡着,阳光把肥猫镀上了一层金边儿。

    “真好啊~”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曾几何时,他连做梦都不敢想自己这种豪华房子。

    这时,他老婆穿着淡紫色旗袍,脖颈上戴着珍珠项链,端着一碗醒酒汤款款走来:

    “看你,浑身酒气!给你熬了醒酒汤,喝一碗吧!”

    “嗯呐,头确实有点疼,中午吃饭的时候,那几个孙子太能喝了。”

    姚忠接过碗,一口气喝干,随手把碗放在茶几上。

    女人坐在他右边。

    他抬眼打量着自己的老婆,笑道:“这旗袍确实好看啊,很显身材,就是这下边儿怎么开叉开这么高?”

    “不好看吗?”

    女人把两条白腿叠在一起,微微晃晃脑袋,玉质耳坠便跟着大幅颤动,在阳光下反射着布灵布灵的光。

    “好看是好看,就是不想让别的男人看我老婆的腿,出去的时候不要穿这一套。”

    “我知道的!”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女人突然道:

    “我最近认识的几个富太太,她们都移民美国了,虽然人还在魔都,但人却是美国人!

    说话时那股神气劲儿哟~

    话说,咱们要不要移?”

    “不移!”姚忠的话很果决:“现在移民美国?脑袋找驴踢了吧?”

    “啊?”

    女人不解,连忙追问原因:“为什么?”

    “我认识的朋友多,消息也灵通,估计在最近几年内,就可能要打仗。

    那到时候,那些华裔美国人在美国该身处什么位置?在华夏又该身处什么位置?

    很可能两国都不待见他们。

    哦对了,你知道当年美国和日本打仗的时候,美国是怎么对待日裔美国人的吗?”

    “我好像听过一点。”女人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安:

    “时代变了吧,美国现在很民主的。”

    “哼,民主是对美国白人来讲的,或者是对白人的精英阶层。黄种人就算加入了美国国籍,美国政府也不会完全相信他们的。

    前车之鉴摆在那儿呢。

    当然,这是我的看法,也不一定对,但话又说回来,没必要冒那个险。

    反正有钱,在哪生活,去哪国都很方便。

    去美国被拒签?那是普通人,他们害怕人过去打黑工。

    凭咱家的条件,不会被怀疑是去打黑工的,而又没有强大到能招惹美国政府,被拉入黑名单。

    上线和下线咱家都碰不到,就是普普通通的富豪家庭,美国政府是非常欢迎咱们这种家庭去的,其他国家也是这样。”

    “那好吧。”女人笑了笑,觉的自己男人说的有道理。

    又聊了一会天。

    姚忠困意袭来,歪在沙发上睡了过去,等再醒来时,抬起手腕看看表,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多。

    夕阳的红光透过另一边的窗户,几盆绿植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这一觉睡的真好!”

    姚忠站起身,去洗了把脸,出来后找到看电视的老婆,边用毛巾擦脸边道:

    “我晚上还有应酬,就不在家吃饭了。”

    “还有应酬?中午不是刚应酬完吗?”

    “不是一波人,你自己想吃什么就提前告诉厨子吧。”

    “那我也不在家待着了,去找我新认识的几个阔太太打麻将去!”女人有些不满,不过也知道姚忠的应酬是工作的一部分,轻易推不掉。

    姚忠笑道:

    “想去就去吧,不过别玩太大的。那几个娘们儿可精了,别她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说的我是傻子似的!?”

    “反正我感觉你挺傻的。”

    .

    另一边,遥远的许家屯儿。

    老爹许厚田这院儿。

    随着饭菜摆上炕桌,许大海,老爹许厚田,二叔等人招呼着客人,围绕炕桌而坐,边吃边唠。

    月亮一点点爬上夜空。

    等许大海,王秀秀两口子离开老爹这院儿时,已经将近夜里九点。

    “嘶~真冷!

    也就中午的时候温度高一点,这一会儿真是能冻死人!”

    小婷子,小花两人溜回北院儿更早,他们两口子陪着客人多坐了一会儿。

    冰轮悬空,清辉洒在整个小山村,混杂着狗叫声的冷风呼啸过街道,带走最后一丝热量。

    裹紧衣服。

    踩着咯吱作响的碎冰碎雪,两人赶紧跑回了家。

    “快回家!放好热水,躺在木桶里泡个澡才舒服呢!”

    .

    时间匆匆,过了正月十五后,小婷子,小花以及屯中的其他孩子,都开了学。

    鞭炮声也少了。

    热闹的屯子一下子冷清不少!

    不过麻将馆依旧热闹,寒风料峭,气温依旧很低,很多人每天也无事可做,便终日流连于麻将馆。

    正月十九这天。

    上午九点多,孙广才骑着二八大杠,碾过还没完全融化的积雪,最终停在许大海家门口。

    “汪汪汪~”

    几只狗子大叫着,一窜又一窜。

    “挂着门呢,家里边没人吗?这大正月的,去串门儿了?”

    冷风刮过,孙广才被冻的直打摆子,他是来找许大海玩的,既然这院儿没人,他便下了车子,推着走过覆盖着积雪的土路,来到了许大海老爹许厚田这院儿。

    “叔,在家呢?”

    “谁呀?”

    老爹许厚田正悠闲的躺在炕上看电视,电视里是对“气功大师”,“练气功”的报道。

    听到喊声,他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模模糊糊一个人影,连穿上棉袄靸(sa)着鞋出了屋门。

    他是认识孙广才的。

    连忙让他进屋暖暖身子。

    “叔,我从小海那院儿过来,他那边挂着门呢。”

    “嗨,他们两口子前天就出远门儿了!”

    “啊?去哪了?”孙广才瞬间有些傻眼。

    “河南还是湖南来着,我也没听清。”

    而此时的许大海,王秀秀两口子,正在绿皮火车卧铺上。

    火车早就过了山海关,此时正在穿越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透过窗户看外面,枯绿的冬小麦种满大地,一直延伸到远方,场面相当壮观。

    王秀秀惊叹道:

    “关里一个个村子,挨的好近啊。”

    “那是自然,人口多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