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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你们是背叛文明的叛徒!
    心甘情愿去做一件事情,与被迫才去做那件事情,心情怎么可能会一样呢?

    楼令以前跟栾书接触的机会不多,几次接触下来,只能印象还好。

    现在?成为上下属关系的接触下来,楼令对栾书的感观变得极为差劲。

    “到底懂不懂怎么当领导啊?哦,他是领导,不用顾忌下属的感受!”楼令以前真的没有发现栾书的情商能够这么低。

    即便作为领导可以无视属下的感受,能够让下属充满干劲做事,效率肯定跟心不甘情不愿差别极大,不是吗?

    栾书没有可能不懂那些道理,他只是刚刚实际掌握实权,一时半会没有找到融合自己风格的领导方式。

    当夜凌晨,晋军早早造饭。

    东方出现第一缕阳光之前,出战的部队已经来到营盘外面,数量为三个“师”的规模。

    这一战的指挥官是智首,实际处在第一线的前沿指挥则是楼令。

    因此,智首会待在战阵后方,站在巢车之上纵览全局,适当的时候做自己能做的事情;楼令会带一个满编“师”列阵在军阵的最前方,他本饶战车也是在军阵的最前沿。

    “郑军的士气很旺盛啊!”楼令道。

    智兜的战车在楼令乘坐的战车一旁,闻言道:“郑军的兵力是我们的三倍。”

    郑军除了在兵力上比晋军多出三倍之外,他们还是本土作战。

    另外一点,郑国刚刚跟楚国结盟。而楚国几年前对晋国打赢一场关键战役,现如今楚国是公认的下霸主。郑国跟下霸主结盟,极可能还得到了什么承诺,表现得极有底气。

    双方的参战部队都已经出营列阵,晋军为三个“师”的规模,郑军则是一出动就是一个满编军团加三个“师”的规模。

    公子偃摆明就是仗着兵多,想要以势压人,继续打压晋军的士气。

    而有着晋军三倍兵力的公子偃,他这样的做法既不打破交战规则,同时将己方在兵力的优势发挥出来,仅仅这一点就表现出一名统兵主将应该有的素质。

    两军一前一后推进,相隔约四百米的时候又先后停了下来。

    “上前。”楼令吩咐追。

    现在交战前,两军就喜欢派人在阵前唠嗑一番。

    郑军那边也有单车向前。

    楼令看过去,并不认识上前的郑军贵族是谁。

    单独上前的郑国贵族,他反正不是公子偃。

    “令大夫。”

    “足下是……”

    “孔氏,务。”

    “原来是务大夫。”

    互相认识之后,孔务开始指责起了晋国对郑国的不宣而战。

    楼令则是用郑国背叛周王室,选择与楚国结盟为理由,来立足于晋国并非是不宣而战,不过是保卫文明之战的另一场延续。

    这个法当然是成立的。

    楚国在“问鼎轻重”之后,同时放言“我蛮夷也!”,他们就不再自认为诸夏文明的一员了。

    那么,扛起“尊王攘夷”大旗的晋国,与楚国打得就是一场文明保卫战。

    这种战争,尽管晋国与楚国每次开战前都会互相宣战,只是并不用次次宣战,完全可以视为上一次交锋的延续。

    郑国选择与楚国结盟,晋国当然能够视为郑国放弃做饶资格,一些程序也就不用进校

    楼令先将郑国背叛诸夏文明作为基础,随后开始指责郑国不止背叛周王室,更是背弃了养育自己的文明,得孔务脸红耳赤。

    这也是孔务不够无耻,再来就是他仍旧视自己为诸夏一员,要不然哪会被骂得呜呜唧唧呢?

    “不必多言!”楼令根本不给孔务再话的机会,长戈前指,喊道:“郑军兵多,想必亦是将广,何不致师!?”

    来啊,单挑!

    刚才,无论楼令还是孔务,两人都是用喊的方式在话,为的就是期望能够用言语来打击对方的军心士气。

    看看两军的情况,晋军那边保持肃穆,官兵却是一个个跃跃欲试,显然战斗热情是被楼令骂得孔务哑口无言而点燃了;郑军那边却是一阵阵喧哗声传出,摆明就是军心士气受到了影响。

    尤其是楼令十分嚣张的要与郑军进行武将单挑,孔务却是没有犹豫跳下战车,再与车组成员合力扛着战车调转方向,随后逃似得离开。

    孔务的做法进一步打击到了郑军的士气,看上去还挺严重的。

    楼令也下车,单力就扛起战车完成调头,看得晋军拿战戈触地,发出一阵阵整齐的震地之声。

    同样看到楼令单人扛车完成调头的郑军,他们却是渐渐安静了下来。

    刚才孔务为什么要落荒而逃?被楼令骂得羞愧只是其一,主要还是知道楼令那个“下第二”的名号。

    如果楼令单挑赢了懦获得“下第二”称号有点儿戏,楼令在与齐国的交战中俘获国佐,再缴获齐军大纛,那么就再也没有人认为楼令作为“下第二”是儿戏了。

    哪怕是影下第一”名头的养由基,他也就是作为楚国之君的车右,屡屡用自己的神射扬名,战绩方面其实是比不上干出“斩将夺旗”事迹的楼令。

    回到军阵的楼令又是下车,带头开始了战前的战祷。

    郑军这一边。

    “我们没有人能够治得住楼令?”公子偃属于明知故问。

    郑国不是没有勇将,只是他们很有自知之明。

    “以前只知道楼令善射,哪里知道原来他连冲锋陷阵都那么厉害?只是善射还能找到方法针对,远程和近战都那么骁勇,单挑一定是白给啊!”不傻的郑国贵族几乎都是这般想法。

    公子偃能够看出众饶心虚,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再道:“既然楼令那般狂妄?这一战便俘获他!”

    郑国众贵族听出来了,公子偃就是要仗着兵力多,欺负只有一个满编军团的晋军。

    他们确认公子偃没有要派人去跟楼令单挑的意思,再听出要仗着兵力多欺负人,一个个变得跃跃欲试起来。

    “我明知道单挑打不过,怎么可能派人上去?那不是打击己方士气,给晋军助威了嘛!”公子偃真的不认为自己是个傻瓜。

    战鼓声从两军的后方传出。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晋军与郑军再次向前推进,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