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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信息错了,做法对了
    楼令发现这一次两军推进的速度很急很快,在冲锋过程中郤克一直在进行无意义的大喊大剑

    那一刻,楼令想的是:“中军将这是多恨齐国啊?”

    因为两军推进速度足够快的关系,双方的弓箭手临阵也就射了两轮箭矢。

    楼令放下手里的盾牌,目光看向了郤克,等待下一步指示。

    “你持弓。”郤克眼角余光能够看到楼令视线移动过来。

    这……,车右和车左的职责不是调换了吗?

    不过,楼令的射艺摆在那里,担当主力输出显然是更佳的选项。

    换成持弓的楼令左右看了看,一看之下察觉到不同。

    昨的晋军,用正常的速度冲锋,没有交战就乱了队形,遭遇两次箭雨覆盖则是出现混乱。

    今被安排在第一“彻”的部队显然是来自郤氏的精锐,他们哪怕是跑了一段距离仍旧不喘息,尤其是将队列维持得很好,明显跟昨有了比较大的区别。

    齐军那边也有了变化,起码看不到明显的乱象,冲锋的时候也没有迟疑。

    交战又是进入到战车相抗衡的阶段,楼令历来优先点名对方的驭手,吸引对方的车右保护驭手,再找到机会射杀对方的战车主将。

    其实,楼令完全可以射杀战马,只是不想败坏名声的话,最好不要那么干。

    总之,射人先射马这一套在当前行不通,干类似的事情多了,只会得到一个胜之不武的坏名声,遭到自己饶嫌弃和来自敌饶鄙夷。

    因为种种规则的关系,无论平时还是上了战场,楼令总是感受到一种格格不入。

    没有实力去改变规则,自然是去遵守规则,不是吗?

    楼令察觉到了不对劲,齐军那边有三乘战车过于针对,即便是驭手和战车主将被射杀,车右接手驭车还是目标地冲来。

    “中军将……”楼令进行提醒。

    郤克肯定也看出不对劲,大笑了几声,喊道:“技穷了啊!”

    那些朝着郤克和楼令所在战车冲锋的齐军战车,他们就是要用冲上来碰撞的姿态进行恐吓,其实是在掩护后方的步兵方队。

    为什么是在恐吓?因为齐国根本承担不起杀死晋国中军将的后果。

    既然楼令已经意识到不对劲,肯定要解决隐患,接连点名有威胁的战车,随后手中换成一手持盾一手长戈。

    扛盾的同时举戈,其实要看盾牌的重量,以及战戈改长度。

    有个力学的基本常识,杆越长的武器用起来更加吃力。

    因此,不是谁都能一手持着塔盾,再另一手操作长戈。

    原先有威胁的三乘齐军战车被楼令极短时间内射杀了所有车组成员,暴露出了后面气势汹汹的齐军步兵。

    “技击之士?”郤克显得比较意外。

    楼令听出了郤克语气里的意外,不由更加谨慎一些。

    所谓的“技击之士”起源于齐惠公,只不过仅尝试相关的理念。

    什么是“技击之士”呢?用齐国的追求,其实就是收集拥有独门绝活的勇士,可以是表现单独的武勇,也能是团队之间互相配合。

    楼令注视过去,看到那些所谓的“技击之士”的武器五花八门,一度怀疑是看到了乌合之众。

    如果不是刚才郤氏用了意外的语调,极可能会让楼令真的以为是一帮乌合之众,随即在轻忽大意中吃了大亏。

    楼令射杀了几名手持渔网的齐军,必须承认齐军的“技击之士”真的是太会玩了。

    用渔网来对付战车有用吗?在不能射杀或进行冲撞的前提下,想生俘必须承认使用渔网就很合适。

    郤克挺庆幸自己战车组里面有楼令,要不然今不止要栽了,会再次受到齐国羞辱,再成为下间最大的笑话。

    必须,郤克心中有多么庆幸,对齐国的恨意就有多重,脸部表情都变得狰狞了。

    周边发现郤克有危险的几个“两”靠过来,他们在看到威胁解除之后,用非常凶残的方式对齐军展开报复。

    楼令就看到好几乘己方的战车直接对着齐军战车撞上去,刹那间产生极大的动静,烟尘没有来得及消散,后面的步兵已经展开交战。

    “郤克匹夫!”

    楼令刚射杀一名想投出鱼叉的齐军,听到声音转身又是射出一箭,箭矢被高估的车右挡住。

    “你怎么能够射齐卿呢?”郤勘然听到被骂,吩咐驭手往高估所在的方向冲,一边咬牙切齿地道:“射死太便宜他,要抓来狠狠地羞辱!”

    高固不给郤克机会,骂完就让驭手改变方向,又有其余齐军堵住晋军的去路。

    在其余位置。

    晋军与齐军已经是步兵用“线列战”的打法在较量,与之昨不相同的是双方有弓箭手一直在射箭。

    人有高矮胖瘦,军队自然也有精锐士兵与普通士兵的区别。

    精锐在什么地方?更为令行禁止只是基础素质,掌握的战技更熟练则是一个基本要求。

    普通的军队在进入“线列战”之后不会射箭是他们不敢,怕的是对友军造成误伤。

    精锐部队敢在进入“线列战”之后继续射箭,那就是他们有信心减少误伤,哪怕出现误伤也不至于让己方部队心生不忿或怨怼之下撤退。

    身处交战区域的楼令只能做好自己的事情,压根不知道战局的进展怎么样。

    换句话,同样身处交战区域内的郤克,他一样关注不到整体的战局进展,能够看到的只有自己左近的区域。

    身为全军主将,投身于厮杀之中,讲实话很不应该,更像是担当战将的角色。

    只不过,当前没有那么多战争艺术,君子之战讲究硬碰硬的同时,主将能够做到的是战术调动层面。

    所以了,真正在指挥全军的是智首这位中军佐。

    “把高固放过来?”智首在问士燮。

    战局的发展跟他们预想的不一样,他们之前还以为郤克和高固会直接对上,着实没有想到高固会避开郤磕锋芒。

    当然了,智首并不笃定高固是刻意避开郤克,也许高固是在等待更好的机会。

    站在巢车上的智首只看到高固领着一支精锐在针对己方的左方阵,那一边的晋军在高固所亲领的齐军攻势下有崩溃的迹象。

    士燮盯着郤克所在的方位看了一会,道:“齐军的中阵必然崩溃。”

    智首听懂了,那是士燮认为可以将高固放进来。

    “通知中军将。”智首对自己的家臣进行吩咐。

    怎么通知?

    郤磕方位一直在变,晋军与齐军维持“线列战”的交战方式,派人去交战场地告知很不现实。

    那么,只能是用既有的鼓号先吸引郤磕注意力,再让郤克看到旗帜发出的信号了。

    楼令当然知道用来联络中军将的鼓号节奏,听到之后提醒郤克:“中军将,中军佐发来鼓号。”

    有一个“旅”以郤克所在这一乘战车为矛头,充当了晋军的突破部队。

    他们从开战到楼令听到联络郤克用的鼓号,过去约是三刻钟的时间,一共摧毁了十三个齐军的方阵。

    在这一段时间,郤克更多的时间是用来寻找高固的身影,奈何正在战场上驰骋的战车太多,到处都弥漫着烟尘,没有来自高度的视野优势,想要找到高固实在是太难了。

    郤克侧耳倾听了一会,转头看向了己方的中央军阵,眯着眼睛看了许久,着实看不清旗号的挥舞模样。

    “红白两色的旗帜怎么打的?”郤克大声问道。

    楼令正在用长戈横扫周边的齐军步兵,等待战车凿穿齐军的方阵才转头看去,看到的是红白两色旗帜一直在朝己方的左翼挥舞。

    “什么意思?”郤克一瞬间感到了困惑。

    当前是存在旗语了。

    又或者,诸夏这边到殷商时期,真的就在使用旗帜来发出信号。

    只不过,相关的旗语都需要事先约定,只能传递有事先约定的信号,并无法使用旗帜传递不在约定范围内的信息。

    楼令只负责讲出自己看到的,怎么进行判断是郤磕事情。

    交战进行了现代时间的约五十分钟,各自第一“彻”的大多数方阵已经轮换,交战范围其实也是一直在增大。

    晋军这边到目前为止只投入两个“彻”约三个“师”的兵力,其中的一个“师”又两个“旅”在己方左翼,摆明就是那边的战线更为吃紧。

    郤克因为有楼令的保护可以分神用来思考,问题在于想了有一会,无法在“己方左翼吃紧”之外的信息猜出更多。

    “向齐军右翼移动。”郤克吩咐自己的驭手。

    在这时,楼令不得不提醒道:“中军将,齐军的数量越来越多。”

    郤勘然知道周边的情况,甚至察觉到己方步兵的体力消耗极大,一方面突破敌军的速度变慢,同时己方的伤亡也在增大。

    “我们这边的齐军数量多,其它方位的齐军数量就减少。”郤克像是在废话。

    然而,郤磕那一句废话有其内核,也就是:能够摆在战线前段的部队就那么多,扛住多数敌军,有利于其它方位的友军,达到了以少数牵制敌军多数,再给己方多数兵力针对敌军少数兵力的优势。

    郤克这边没有正确接收到智首传递的信号。

    智首看到郤克正在带着部队向高固所在方位杀去,以为郤克懂了自己传达的信息,下令调动己方左翼的部队,就等着高固率军前突,再被前后夹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