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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3章 伽罗 死
    大明有多怕麻烦?

    看看路朝歌的为人就知道了。

    这么多年,除了为数不多几次必须要动脑子的时候,路朝歌动脑子的次数其实不多。

    当然了,路朝歌所谓的动脑子不是要一步一步算计的那种,他打仗也需要动脑子,但那是他喜欢做的事,所以他愿意多动动脑子,可有些事他并不喜欢,他更喜欢用蛮力解决问题,他手握百万大军,难道还有百万大军解决不了的问题吗?想来应该是没有的。

    “你弥罗国入侵邬浒,本来就是在打大明的脸。”路朝歌的话犹如一枚枚寒冷的箭矢,狠狠的扎在伽罗的胸口:“都是大明的藩属,若是真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来大明找陛下,自然可以帮你解决问题,可是你选择了最愚蠢的办法,直接出兵邬浒,然后再来找大明帮忙,你这就是把大明架在火上烤?这种事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你有没有想过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你把我大明的脸面置于何地?”

    “你不是不知道,大明在西域的藩属国不少,若是我大明这次处理的不妥当,或者我大明出点钱,帮邬浒国把被你占领的地盘赎买回去的话,你猜猜会有多少人跳出来这么干?”路朝歌的眼神如刀:“那时候大明损失的就不仅仅是金钱了,还有我大明的脸面,你觉得相比于你的死活,或者说你们伽罗国的存亡,有我大明的脸面重要吗?”

    “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没有。”路朝歌语气愈发冰冷:“你们西域有一个算一个,就算是全都加起来,也没有大明的脸面重要,也没有我大哥的脸面重要,谁敢堕了大明的脸面,我路朝歌不是什么狗屁的菩萨心肠,屠了你们整个西域我也不是干不出来。”

    “路朝歌,是郁屠来找的大明,我不过是来辩解一番。”伽罗被路朝歌的气势震慑,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少:“难道我辩解也是错的吗?”

    “你的辩解没有错。”路朝歌冷哼一声:“但是这件事终究是因你而起,若你不出兵邬浒,也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了,说到底还是你自己贱,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什么狗屁的强国梦,你配吗?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提什么强国,我告诉你,就算是再给你一百次机会,你们弥罗也变不成强国,在一个区域内,强国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我大明,你想变强就要踩我大明一脚,你觉得我能同意吗?”

    “我想让我的国家变强有错吗?”伽罗愤恨的看着路朝歌,他就是想让自己的国家变的富强,这有错吗?

    “没错,但是不能让大明难堪。”路朝歌站起身,俯视着伽罗:“结果已经注定,好好的在长安当个阶下囚,知道你慢慢的老死、病死,亦或者你现在抹了脖子。”

    说着,路朝歌抽出腰间的匕首扔在了床上:“别说我没给你选择的机会,自己选。”

    说完,路朝歌转身往外走,他不想在和伽罗废话,面对这样的人,他多说几句话都感觉是浪费口水。

    伽罗拿起床上的匕首,看着离开的路朝歌,又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就在路朝歌要走出房间的一瞬间,伽罗的双眼顿时变得阴毒无比。

    调转匕首,伽罗捏着匕首的刀尖,冲着路朝歌扔出了匕首,匕首的速度极快,眼看着就要扎在路朝歌的后心。

    就见路朝歌猛的转身,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匕首的手柄,至于抓刀刃这种事,除非脑子有泡,就路朝歌这种人配备的匕首,那都是锋利无比的,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将手指头切掉。

    抓住匕首的路朝歌想都没想就将匕首甩了回去,伽罗扔出的匕首最多算是具有杀伤力,但是路朝歌扔出去的匕首,那就是取人性命的。

    还不等伽罗有什么反应,匕首已经准确无误的没入了伽罗的咽喉。

    “跟我玩飞刀。”路朝歌嗤笑一声:“老子用飞刀杀人的时候,你还在撒尿和泥呢!”

    伽罗在绝望中闭上了眼睛,他没想到路朝歌真的会杀了他,他以为路朝歌只是会对他略施惩戒罢了,毕竟他也是一国国王,就算是亡国之君,亦是君王。

    可是他忘了,路朝歌何许人也,他不仅仅是杀人不眨眼,他更是杀人从来不需要有所顾忌。

    他是路朝歌。

    他是大明的亲王。

    他是大明的领军将军。

    他是大明皇帝李朝宗,最宠爱的弟弟。

    他可以代行帝权,这就是路朝歌,在整个大明最特别的存在,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路朝歌出了伽罗的房间,吩咐站岗的兄弟将把伽罗的尸体收殓了,死了就死了,根本就不重要。

    路过郁屠房间的时候,路朝歌停下来脚步,冲着房间内喊了一声:“伽罗死了,我亲手杀的,他是导致你们邬浒亡国的根源,我帮你解决了,也算是给你报仇了。”

    “多谢王爷了。”郁屠的声音从房间内传了出来,听不出悲喜,只有一丝丝的平淡。

    路朝歌并没有在回话,径直离开了礼部酒楼。

    这边的事很快传到了李朝宗那里,李朝宗没过多批示,只是告诉锦衣卫的人,路朝歌怎么说就怎么做。

    伽罗的死讯很快就在长安城传的沸沸扬扬,不过大家也就是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没人觉得伽罗死了对大明有什么影响,也没人觉得这个的死了会怎么样。

    只是有人觉得伽罗死的太轻松了,刺杀路朝歌这么大的罪名,就那么轻松的被路朝歌一匕首给飞死了。

    转眼时间进入八月,西域的战报不断传来,杨延昭和谢玉堂两人兵分两路,不断吞噬着两国的地盘,大明战兵的强大毋庸置疑,而且两国的精锐已经被消灭殆尽,他们根本就组织不起来像样的抵抗。

    他们也多次派人询问大明为何出兵,只不过根本就没人搭理他们,你还指望着杨延昭给你讲道理不成?

    这灭国的策略就是他杨延昭定的,你还指望着他能和你们讲道理?

    说路朝歌不讲理,但是有的时候路朝歌还能讲讲理,但是这位爷可就真的不讲理了,关键是他不知道怎么讲理。

    两路大军一路向北一路向南,推进速度也是极快的,按照现在的推进速度,估计再也一个半月,整体战事就能结束。

    而此时的长安城皇宫内,路竟择的消息也传过来了,曼苏里的使团再有两天时间就能抵达长安,礼部这边也上报了接待流程,李朝宗将这件事交给了李存宁,让他去审核流程,若是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两天之内赶紧整改。

    李存宁看着冗长的接待流程,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倒不是没接触过这些东西,但之前的流程并没有这么长。

    “就不能简化一些吗?”李存宁看着手里的奏折。

    “殿下,这已经是简化过的流程了。”秋玉书也觉得太长了,可是就算是简化之后也是这么长。

    “这个看演武是什么情况?”李存宁指了指流程上的一项:“咱大明还有演武呢?”

    “这是郡王来的信上提出来的。”秋玉书也挺无奈:“说是他们使团的护送将军想要看。”

    “他们想要看?”李存宁皱了皱眉:“这不合适吧!他们曼苏里都没拿出自己压箱底的东西,就想看我大明演武?那我们不是亏了吗?”

    “殿下在心里有交代,给他们随便看点东西就行。”秋玉书解释道:“至于火炮和火药这些压箱底的东西,是绝对不能给那些人看的。”

    “竟择那边还说什么了?”李存宁问道。

    “郡王那边其实有用的没说多少,就说了一些关于曼苏里军队的情况,这些对我们礼部没什么用,我叫人送到王爷那边去了。”秋玉书说道:“在有一些其他的要求,也都在流程之内了,本来他们实行看火炮和火药的,但是被郡王拒绝了,至于是怎么拒绝的,郡王没提。”

    “既然他不提就算了。”李存宁也懒得纠结这点破事:“这个流程还能进一步简化吗?”

    “不能了,在简化多少有点失了礼数了。”秋玉书叹了口气:“这次曼苏里能主动派使团过来,我们也要表现出相对的诚意,算是礼尚往来吧!”

    “既然简化不了,那就按照这个来吧!”李存宁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我二叔讨厌这种东西不是没道理的。”

    “那老臣就按照这个流程安排了。”秋玉书也无奈,他虽然是礼部尚书,但是他现在也不是很喜欢这些东西,可是有些东西就是没办法,作为大国你必须有自己的气度。

    “行,你去吧!”李存宁点了点头:“对了,顺便把这件事和我二叔说一声,这次主要是他去接待,我不过就是陪他去罢了。”

    “殿下,您可不能这么想,这件事虽然是王爷为主,但是以王爷的脾气秉性,您觉得等真到了那一天,他会站出来还是把您推出去?您可别忘了,最在意您成长的人从来都是王爷,这种场合他自然是会把您推出去的。”

    “也是。”李存宁笑了笑:“那也告诉他一声吧!也让他头疼两天,总好过我一个人在这闹心。”

    “是。”秋玉书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李存宁又看了看那份流程清单,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秋玉书回到礼部衙门,赶紧叫人根据流程清单开始安排,其实大部分已经安排妥当了,只不过有一些流程还在等最后的确认,现在算是彻底确认了下来,也就开始安排了。

    很快,那份清单被送到了路朝歌手中。

    路朝歌连看都没看就扔在了桌子上,让他干他就干?

    就像秋玉书说的那般,这种时候当然是李存宁亲自上了,毕竟算是外交场合,这种时候可是很锻炼人的。

    路朝歌懒得操心这些东西,反正还有两天时间,他现在手里还有不少事要做,尤其是盯着柴良策的那个所谓的小青梅,这段时间她可是老实了不少,应该是得了消息,知道锦衣卫再查那些被众多将军养在外面的人。

    她消停了,可锦衣卫那边可没敢停下来,大部分人的审查都已经结束了,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但是对于小青梅的审查还在继续,毕竟她是重点怀疑对象。

    “老爷,赖千户到了。”管家进了书房。

    “让他过来吧!”路朝歌点了点头,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着。

    片刻功夫,赖家庆进了书房,将这段时间调查到的消息递到了路朝歌的面前。

    “查了这些年她的过往,可以说是相当干净。”赖家庆在一旁找了个地方坐下:“可就是太干净了,这人一辈子不可能永远不犯错,所以这份资料的可信度不高。”

    “确实不高。”路朝歌只是随意的翻了翻:“一个女人,能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而且还没依靠任何一个人,你觉得她活下来的可能性有多高?”

    “几乎不可能。”赖家庆摇了摇头:“而且最关键的一点,他有几年在平州道生活。”

    “灾前还是灾后?”路朝歌问道。

    路朝歌的问的灾前灾后,就是那些刘子腾决了浑河,把平州道变成了泽国,那一次平洲百姓的死伤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若是这个女人能从那次活下来,就不单单是一个奇迹了,那么大的水,死了那么多人,她怎么可能幸免呢!

    “平州水患之后她去了哪里生活?”路朝歌又问道。

    “调查显示先是去了阳州道,随后就离开了阳州到了兖州。”赖家庆对那份情报了如指掌:“最后才到了长安。”

    “柴良策的名字在大明还是挺响亮的吧?”路朝歌摸着光秃秃的下巴:“而且这个名字也很少吧!”

    “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能和柴将军同名的确实不多。”赖家庆沉思了片刻:“您的意思是说,柴将军这么出名,他的小青梅都没来找他,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他身边。”

    “嗯!”路朝歌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看来已经很明显了,这个女人不仅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赖家庆说道:“那不如就直接抓人吧!”

    “抓她很简单,而且我可以很肯定的说,她知道的天地院内部消息并不多。”路朝歌摇了摇头:“继续盯着继续查,使团再有两天就到了,那里面有不少‘天地院’的人,到时候看看她和什么人接触,也好一网打尽。”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先放松对她的监视,让她也能放松警惕。”赖家庆试探性的询问。

    “你们自己看着办。”路朝歌摆了摆手:“我以后也只看结果,这个过程怎么样,我也懒得关心了。”

    “是,我这就去安排。”赖家庆站起身应道。

    锦衣卫的事,路朝歌现在尽量不插手,除非李朝宗授意或者锦衣卫那边来找他。

    “对了,两天后使团到这边的安保,安排的怎么样了?”路朝歌随口问了一句。

    “锦衣卫这边已经安排好了。”赖家庆赶紧说道:“至于禁军那边,我就不太清楚了,大将军领兵出去了,现在都是恭叔进大将军在负责。”

    “恭叔进啊!”路朝歌点了点头:“行,你先去吧!”

    “我帮您把恭叔进将军请过来?”赖家庆到底还是了解路朝歌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路朝歌要干什么。

    “那你还不快去。”路朝歌笑着说道。

    赖家庆离开没多久,恭叔进就在管家的引领下来到了路朝歌的书房,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路朝歌的书房。

    “做吧!”路朝歌挥退了管家:“使团的安保安排的怎么样了?”

    “殿下,一切都已安排好了。”恭叔进赶紧起身,这些年他也算是融入到了大明武勋的行列了,可说到底不是正儿八经的凉州出身,在路朝歌面前多少还有一些放不开。

    “坐下说话。”路朝歌摆了摆手:“从兖州那边过来的路上有安排暗哨吗?”

    “从镇远军借调了一批精锐斥候。”恭叔进重新坐下:“官道两侧都已经布置妥当,沿途还会有流动斥候游弋。”

    “城内呢?”路朝歌又问道。

    “沿朱雀街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保证现在不会出现问题。”恭叔进继续汇报:“城外那片还在建设的区域,末将有一个不情之请。”

    “那就暂时停了。”路朝歌知道恭叔进要说什么:“这件事我会亲自去交代,让那些倭岛人休息两天。”

    “能不能明天就停工。”恭叔进还是挺谨慎的:“我想让人进入施工现场进行一次清查。”

    “可以。”路朝歌点了点头:“他们休息的地方,是不是也要找人看住?”

    “是,我都会安排。”恭叔进赶紧说道。

    “东城区那边要不要也停了?”路朝歌问道。

    “那边不影响通行。”恭叔进知道东城那边是路朝歌出钱建设的,而且暂时属于是路朝歌的私人地盘,几年之后路朝歌才会归还给朝廷。

    “也停了吧!”路朝歌想了想:“就算是给他们放个假吧!看看我这人对他们多好。”

    恭叔进看了路朝歌一眼,不知道怎么接路朝歌的话,不过他其实觉得路朝歌对那些倭岛人确实是挺好的,至少没让他们饿着肚子去干活不是。

    “皇宫里面安排的怎么样了?”路朝歌见恭叔进不接话,只能自顾自的继续问。

    别的路朝歌可以不管不问,但是这安保问题他还是要关心关心的,毕竟这大明的战兵都在他手上,只要涉及到军队上的事,他都必须亲自过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