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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泼天的富贵
    战马速度减慢,二虎两个膀子较劲,怒吼一声。

    身子一扭,硬生生把一匹战马压倒在身下。

    杨政道被甩出去,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站起身,两条腿不受控制的乱抖。

    二虎撤去部分力道,战马猛然起身。

    二虎借着战马起身的劲,也站起来。

    松开马脖子后,战马直接后退十几步。

    二虎对杨政道:“少爷没发话,谁也不许乱闯。”

    杨政道跺跺脚:“这是我家,凭什么要他发话?”

    二虎道:“因为他是我家少爷,因为你是投降过来的。”

    杨政道无话可。

    苏烈从马上跳下来,道:“二虎,安平伯忙完了没有?”

    二虎道:“还没,就剩最后一堵墙没拆。”

    苏烈不明白,做那事为何要拆墙?

    安平伯现在玩的这么花吗?

    既然还没完,就在外面等着吧!

    哪知二虎道:“苏将军,少爷了,你来了可以直接进去找他。请进吧!”

    苏烈一头雾水,走进隋王府。

    杨政道跟在后面,这次二虎没拦着。

    两人来到内院,看着残垣断壁和忙碌的人群。

    王鹏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萧太后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帮着王鹏沏茶。

    动作优雅,姿态万千。

    王鹏喝一口茶,对萧太后道:“你主动交出来,我会在二舅那帮你情。”

    萧太后给他续上水,道:“我真的没拿!怎么交出来?你都把房子拆了,还要怎样?”

    苏烈不明白两人在什么,开口道:“伯爷,这是做什么?”

    王鹏回头,看见苏烈,再看见苏烈旁边的杨政道,眼睛突然亮了。

    “德子,把萧皇后带去休息,我和苏将军有话。”

    萧太后不想走,她要看看,王鹏还有什么幺蛾子。

    哪知德子只是轻轻一扶,她就不由自主的就跟着走了。

    萧皇后边走边招呼杨政道:“乖孙,跟祖母走。”

    王鹏道:“你一个人走,我还有话要问杨同学。”

    萧太后不放心,想挣脱德子。

    奈何她怎么扭动身体,依然不受控制的跟着德子往外走。

    等萧皇后看不见了,王鹏叫杨政道:“杨,过来。”

    杨政道指着自己鼻子道:“我有名字,我叫杨政道,或者你也可以叫我隋王。”

    王鹏道:“行,叫你隋王,可以吧?过来,我问你个事。”

    杨政道不情愿的挪过去。

    “刚才你祖母告诉我,她曾经送你件东西,是让你心保管,无论去哪,都要带着。”

    “还那东西是人间至宝,上地下,只此一样。”

    “让我找你长长见识。那东西在哪呢?”

    杨政道有些奇怪,道:“没有啊!祖母只送给我一件木雕,是当初祖父亲手制作,让我心保管。”

    “还木雕意义重大,她会在临死之前告诉我里面的象征意义。”

    “没那东西有多值钱。”

    王鹏刷的站起来:“东西在哪?”

    杨政道:“祖母过,那东西不能轻易示人,除非经过她同意。”

    王鹏又问:“木雕有多大?”

    杨政道不疑有他,两手比划一下,有篮球那么大。

    王鹏几乎可以确定,那件木雕里面,就是传国玉玺。

    “走,带我去看看木雕。”

    哪知杨政道一根筋:“祖母过,没有她允许,不能告诉别人木雕的事情。我刚才已经漏嘴了,怎么可能再让你看。”

    王鹏笑了:“你是降臣,胆敢隐瞒,信不信我砍了你的头。”

    杨政道梗着脖子道:“祖母的话,不能违背,你就是杀了我也不行!”

    王鹏突然哈哈大笑:“子,你以为那东西还在原处吗?告诉你,杨广的东西,不能留在世上。”

    “我让人带走你祖母,又和你这么半,就是为了方便我的手下过去毁了那玩意!”

    “一个破木雕,有什么稀罕?毁了干净!”

    杨政道一声惨叫,撒腿就跑。

    不能毁,毁了怎么跟祖母交代?

    王鹏给栓子使个眼色,栓子退出人群,悄悄的跟上杨政道。

    萧太后被德子拉走,关进一个屋,急得团团转。

    她有个不好的预感,东西怕是保不住了!

    杨政道跑回房间,左右看看,没有人。

    赶紧掀开床板,见下面铺的转头没有动过的痕迹,松了一口气。

    刚要把床板盖上,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耳边:“别盖,省的我再掀,麻烦!”

    杨政道被吓一跳,转过头,栓子就站在他旁边。

    刚才他明明看了,屋里没人,他是何时出现的?

    栓子指着床下问杨政道:“在哪块转头下面?这个?这个?……”

    他一边指,一边问。

    当指到角落里时,杨政道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根据少爷教的,应该就是这里了!

    栓子三两下把床拆散,腾出地方。

    杨政道大叫道:“东西是祖母给我的,谁也不许碰,谁碰我跟谁拼命。”

    到拼命,直接拔出腰刀,砍向栓子。

    栓子连头都没回,抬脚就把杨政道踹飞。

    杨政道砰的撞在墙上,落地时刀都拿不稳,掉在一旁。

    栓子很心,拿刀柄在转头上敲击。

    找准位置,拿刀尖心的撬起转头。

    囚几块,用手在浮土上扒拉两下,一个檀木箱子出现在眼前。

    杨政道缓过来,捡起刀,大吼着再次扑向栓子。

    栓子还是没回头,反手一抓,杨政道的刀就到了栓子手里。

    栓子把刀朝上扔出,插在横梁上。

    然后一个巴掌甩在杨政道脸上。

    杨政道又飞了出去。

    这次没撞墙,只是往后跌倒。

    栓子已经很留手了,杨政道的脸还是火辣辣的疼。

    眼看着栓子从底下挖出箱子,答应祖母的事,要食言了!

    再看插在横梁上的祖父的刀,杨政道终于忍不住,哇的哭出声。

    这一声,伤心欲绝,传的很远。

    王鹏听见后,笑着对苏烈:“栓子得手了!老苏,你欠我个大大的人情。”

    苏烈到现在都不知道,王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没话,静候下文。

    萧太后也听见了杨政道的哭声,叹了口气,对守在外面的德子:

    “这位公公,你是陛下的人吧?想不想要个泼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