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隐瞒身份到他身边,这算不算更大的欺骗?”
“从我们自身角度来说,自然不算,但他可能就不这么认为了。”
夏原枫立刻和徐芷晴对视了一眼。
夏原枫突然扶着腰说道:“哎哟,不行不行,我这腰疾又发作了,得回去静修一下。”
陈青衣纳闷道:“原枫族长,你可是仙王,能有什么腰疾?”
夏原枫正色道:“自从上次重塑仙躯后,我这腰啊,时不时地就不对劲,不行,你们慢慢谈,我先闭个关。”
他站起来匆匆走了。
陈青衣见状急了:“喂,夏族长,你别走,有什么腰疾,我帮你看看。”
“不不不,这一定要闭关才行,对了,我不认识仙尊,也不认识你,你千万记住。”
夏原枫头也不回地走了。
新垣清凤见状撇撇嘴:“夏族长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谁知,话音未落,徐芷晴也哎哟了一声。
她抚住额头,一脸痛苦状:“不行不行,我这脑疾也发作了,也得回去闭关一下。”
“喂,圣女,你是大罗,有什么脑疾?”
“哎呀,自从古夏这一仗开始,我这脑疾就时不时发作,不闭关还真解决不了,我走了,你们慢慢谈。”
徐芷晴也走了。
陈青衣甩了一下拂尘,忿忿道:“我日你个夏原枫和徐芷晴,一点义气都没有。”
上官曦冰皱皱眉:“陈阁主,你别说粗话好不好?”
“我这不是生气吗?他们明明是自己人,结果一点担当都没有。”
“算了,杨子伦是古夏荣誉族长,他们有顾忌是正常的,何况,就算他们愿意,也未必能帮上什么忙,咱们自己来吧。”
“行吧,新垣,你去把杨子伦,墨君邪,还有宁农夫叫过来。”
“叫宁农夫干嘛?”
“合适时间,你叫他帮忙敲敲边鼓。”
“哦,明白。”
新垣清凤转身匆匆走了。
夏原枫房间。
徐芷晴走了进来,笑道:“族长,你可跑得真快,也不给我传个音的。”
夏原枫正色道:“杨子伦是古夏荣誉族长,我可不想让他认为,咱们跟外人一伙来算计他。”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他干不干仙军神帅,由他自己决定,咱们别趟这个浑水。”
夏原枫突然忿忿道:“仙军支援古夏,仙廷就这个困难,那个困难。”
“结果,杨神帅在咱们这里,上官曦冰自己就屁颠屁颠赶过来,想要挖人。”
“所以啊,尽管是血盟,但打铁还得自身硬,杨神帅非同一般,咱们应该把他留下来才对。”
“这样一来,我们就不能给他留下合谋算计他的印象。”
徐芷晴点点头:“族长,你考虑周到,所以,我跟着你后面就跑了。”
“你用的什么理由。”
“跟你一样。”
夏原吃了一惊:“你也腰疾,那就太假了吧?”
徐芷晴嫣然一笑:“不不不,我是脑疾,当然,这也是受你启发。”
“啊,哈哈哈。”
夏原枫突然大笑起来。
“对了,圣女,你关注一下上官曦冰房间,等杨子伦他们出来,咱们就去打听结果。”
“好的。”
上官曦冰房间。
新垣清凤带着杨子伦,奥斯黛丽,墨君邪,宁农夫过来了。
陈青衣传音道:“新垣,你怎么把奥斯黛丽叫来了?”
“我没叫,是杨子伦自己叫的,他说,既然是重要事,肯定得叫上自己的幕僚长。”
杨子伦坐下,笑道:“小师妹,看你这么严肃,不会是家里的矿,被人抢了吧?”
上官曦冰干笑一声:“还真是。”
杨子伦神情一振:“嘿,敢抢我小师妹的矿,这是不想活了,说,谁干的,大师兄给你出头,保准给你抢回来。”
上官曦冰继续尬笑道:“这个,就让陈师兄来讲吧。”
杨子伦点燃一支仙烟,傲然道:“老陈,说吧,是谁这么横,不把他剥三层皮,老子就改名为黑头鹰。”
“哈哈哈。”
众人大笑起来。
陈青衣尬笑道:“杨神帅,今天,有很重要的事给你说,但我有个要求,在我没说完之前,你别插话,行不行?”
杨子伦无所谓地点点头:“行,你说。”
“杨神帅,我叫陈青衣。”
“我知道,你说重点。”
“不是,说好你别插话,怎么我才第一句,你就开始插了呢?”
杨子伦顿时笑了:“好好好,你说你说,我不插你了。”
“杨神帅,我叫陈青衣,是银汉仙廷天机阁阁主。”
“什么?”
杨子伦眼神一凝。
“你别急,耐心听我说。”
“行,你说。”
“小师妹林曦冰,她其是银汉仙廷九玄仙尊,上官曦冰。”
噗的一声轻响,杨子伦嘴上的烟掉在地上。
他腾地站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杨神帅,你稍安勿躁,保持耐心听我说,好不好?”
“我说老陈,你这个家伙满嘴不靠谱,是不是又想忽悠我什么?”
陈青衣苦笑一声:“我陈青衣一辈子行得正,走得直,怎么在你这里,就是满嘴不靠谱呢?”
杨子伦撇撇嘴:“好吧,连银汉仙尊都出来了,老子就看你要编个什么天方夜谭出来。”
“这不是编,她就是仙尊,至于我们为什么会这样,一切都源于前任仙尊苦心设的一个局......”
陈青衣缓缓述说起来。
听着听着,杨子伦微微闭眼。
哦靠,银汉仙尊居然隐姓埋名,带资入组,成了自己的小师妹?
陈青衣最后说道:“杨神帅,仙尊不惜自降身份入局,就是希望请你担当银汉仙军神帅,你同意吗?”
杨子伦没说话,脸色忽明忽暗。
墨君邪传音道:“小人屠,我日哦,老子就说小师妹不简单,你还不信?”
“这么神奇的事,谁特么能想得到?”
“啧啧啧,老子也不敢相信,居然是银汉仙尊,怪不得会那么多秘术。”
“先别感慨,你觉得陈青衣说的这一切,是真的吗?”
“听起来挺真的,尤其说你是变数这一点。”
“为什么?”
“你小子这么奇葩,肯定是变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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