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瞪眼,丑八怪,你说谁?
孙子,说别人对得起你吗?自己一副倭瓜样,还好意思嫌弃别人?云酒翻了白眼,怼过去,转头看向王管事,显示胖子也丑得都没眼看。
胖子被一个丑八怪嫌弃,那肯忍。
王管事,我把话放在这,这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云酒眼里寒意一片,嘴上没德就算了,还要断她财路。
死胖子,你真的要跟我死磕?
丑八怪,我就要磕死你,怎么了?胖子得意张狂。
王管事,我这里有一种我研制的止血药膏,止血有奇效,还有一种治风寒的巧方子,除此之外,他能供应的药材,我能供应,他不能供应的,我也能供应。
药材什么的,云酒一点都不担心,守着宝山,还怕没药材?
大不了回去教导村人采药和种植。
王管事头大,怎么吵着吵着,就轮到他来做选择了?
为了证实自己说话的可信度,云酒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把匕首,眼也不眨的划破自己的手背,她划得很深,深可见骨。
江起一惊,真的是他连阻止都来不及。
啊,小姑姑你怎么可以伤害自己?他不要,太不了我们换家药房啊。
两个小姑娘见到这一幕,心疼得直掉眼泪,再看向胖子的眼神,犹如敌人。
呜呜呜,你们欺负我小姑姑,你们都是个大坏蛋,胖子最坏。这是把王管事也骂进去了。
芬芬呼呼,不痛。
胖子心口一颤,没想到这丑八怪对自己这么狠。
可,这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让她划自己的。
小姑娘眼瞎吗?又不是他让她划伤自己的。
他可不认这莫须有的罪名,狠狠瞪了一眼两个小姑娘,小姑娘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他。
没事,我抹上药膏就好了。
云酒安慰两个小姑娘,云淡风轻的从袖兜里,实则空间里找出药膏,抹上。
流血的伤口,一抹上就止了血。
又静等半盏茶的功夫,已经慢慢的结出粉粉的痂。
本来只是看个热闹的王管事,见状,脸色严肃凝重,再看云酒的丑脸,也变得不一样。
忙道,这位姑娘,能否跟我去见见我家主子?
王管事胖子心里突突的狂跳,心虚害怕。
王管事不会为了丑八怪的药膏,真的要跟自己解除合作吧?
白了胖子一眼,后悔也晚了,姑乃乃教你做人。
云酒淡淡道,可以。
你们在这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别怕,遇到坏人先躲着,等我回来收拾。云酒安抚两个小姑娘。
嗯,那你快点回来。两个小姑娘其实想跟着,但懂事的没说。
她们还小,帮不了小姑姑。
昨晚他们爷奶和爹娘都有交代,要听小姑姑的话,不能吵闹。
随着王管事一起来到墨云轩门前,王管事让云酒稍等片刻,他要进去跟主子禀报一声。
云酒便等会在外。
不到片刻,王管事让她进去。
房门是开的,依稀能听见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九叔,你这点心都比哪里的都好吃,不吃够,我是不会回去的。楚扬又赖上来。
厨娘带走。男人神烦他。
楚扬还想说什么,就见早上见过的丑女再次出现在眼前,他又控制不住的吐了。
刚吃的啊全吐了
楚九殒黑脸沉沉,嫌弃得要命,滚,以后离本王三丈远。
恶心的东西,到处吐。
楚九殒疾步想出去,却豁然对上云酒的一双灵动慧黠的眼睛。
熟悉他幽深的黑眸闪了闪。
两人就那么四目相对时,男人线条冷峻的轮廓,深邃的寒潭看她时,微有诧异流过。
云酒惊喜若狂。
她的小九叔啊!绝对惊喜。
没想到数月不见,他们竟还能遇上。
这绝对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既然遇到了,那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乃乃个球,你这丑女怎么会来这里?快滚快滚,真是恶心死人了,长得这么丑,怎么好意思出门。楚扬暴躁出声,打断了云酒的花痴。
你闭嘴。云酒冷声呵斥,转而对上楚九殒,温柔调笑,嘿嘿,敢问公子姓名啊?小女子云酒,家住杏云村酒府,有车有房还有银子,愿意跟我回家吗?
楚九殒俊眉沉沉,寒眸里的冷意演变成千年寒川。
这大热天的,云酒生生感受到一股股凉爽,令她情不自禁的又朝楚九殒走了几步。
你在调戏我?杀气也迸出来了。
没有,我在追你。
楚九殒还没怎么样呢?
楚扬已经暴怒了,你个丑八怪想什么美事呢?知道我九叔是什么人吗?就你这种货色竟然还敢来觊觎我九叔,我先弄死你。
楚扬拔剑而来,楚九殒还往后退了去,给楚扬发挥的场地。
云酒错愕,这男人好狗。
云酒没工夫去管狗男人,楚扬可不是纨绔,出剑快而狠,云酒躲闪不及,胳膊被划了,清茶色的衣服霎时染上了刺眼的血迹。
云酒咬牙,尼玛,大意了。
小子,你不错。云酒夸赞了句。
楚扬听着,只觉阴恻恻,但为了他家盛世九皇叔,不能怂。
那你滚,否则别怪我下狠手。
臭小子,给她等着。
是王管事让我来的。云酒转头看向在一旁隔岸观火似的男人,微恼,你确定要我走?
楚九殒犹豫了片刻,冷声道,条件?
楚扬下巴要掉了,九叔不但没赶人,还居然接受威胁了。
云酒刚张口,又听男人冷厉的声音事先警告她,想好了回答。
公子不会以为我要逼婚吧?云酒眼里全是戏谑的笑意,放心,我不会那么下贱的,我会让你迫不及待心甘情愿的想明媒正娶我。
做梦。
云酒没被打倒,反而转头对楚扬说,小子等着看你九叔啪啪打脸的那一天。
你做梦。楚扬也怼她,嗨,你叫谁小子,老子绝对比你大,老太婆。
呵呵!云酒笑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这男人是她盘子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