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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 苏墨河
    铠甲男穿戴的那一副铠甲像是皇帝御赐的似的,胸前还挂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玉。

    他走起路来落脚都会发出咚吣响声。

    估摸着是那铠甲太重的缘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王海来了呢!

    咳咳,这里没有要嘲弄王海的意思,只是举个例子罢了,望王哥不要生气。

    铠甲男行动间抖动的喀喀声也像是齿轮卡住了般,活像是个机器人机械化的出现。

    依仗着有这副铠甲,他近距离贴近了唐九才试图给对方上上强度。

    而那几个真正盗走了洪家药草的马贼却还在不嫌事大的看热闹看笑话。

    此处动静加大后也聚集而来了不少的炼丹修士,事先高举双手的摊主也溜之大吉。

    “那子是个人才啊!目前大人不是要收人才吗,正好被我们给撞见了!”

    “大哥啊,问题不是那人有多出色,而是愿不愿意跟我们当马贼?”兽皮大衣的修士议论。

    “指定愿意!我们夸大些现实就好了,一般的修士都会顶不住诱惑而加入我们的。”

    为首的马贼带有肯定的语气笑道,提前打算成为那邀功子。

    陡然间唐九才和那铠甲男交起来了手,九才的剑气如怒涛爆发。

    剑锋出丧心病狂地喷出成吨的青色剑气,青光一阵透亮,来得如那夏日里的暴风雨般又快有急又狠,剑修就是这般,他们那压箱底的优势都和爆发力脱不了干系。

    所以这也是体修克制剑修的一大原因。

    很多剑修只要几十个回合内赢不下来,接下来就是被体修折磨的痛苦了。

    着唐九才动作奇快,震动手腕,翻掌一剑倒刺而去。

    那铠甲男也凛了下眉,暗叹这少年的剑速太快,旋即钢鞭也从反方向飞了而去。

    剑和钢鞭正面的对碰爆发出了金属相撞的颤鸣。

    唐九才受到冲击倒退了几步,铠甲男也踉跄了下身形,表情极为的严肃。

    待那剑技都结束时青光还有一道残影顺着九才划过的地方而显现。

    “看来你是个硬骨头嘛,明明境界比我低却能施展出这么流畅的剑法,不是苏府的人吧?”铠甲男犹豫了下后决定不找栩二饶麻烦了。

    这就是不出手不知道轻重,彼此有过交手立刻就让那铠甲男改变了想法。

    再者这里也不是擂台,身后还有那么多苏府的人要处理呢。

    就在这时,远端走来了一名白衫青年。

    那饶脚步放得很轻,轻得像是谪仙临凡般,颇具脱俗出尘之气。

    如羊脂玉般晶莹的脸庞和栩一样俊气,下巴比较圆润,鼻梁笔直,剑眉倒竖。

    还有一对那灿灿生辉的星光眼,他的气势丝毫不比栩差,一眼看去林栩也慎重了起来,这个饶综合实力绝对不会比自己差。

    “多谢两位兄弟帮我拖延了时间,快把我家的人给放了。”那男子先是对栩和九才拱手道谢,旋即以命令的口吻对那铠甲男话。

    “哦?你家的人?来得正好,你们苏府的人偷盗了我们洪家的草药被我拿住,你还有什么话要?要是赎饶话你来还不够,让你们府主来!”铠甲男转过头去。

    “有什么证据是我们苏府盗走了你们的草药?”白衫青年俊美得无懈可击。

    “证据确凿,还敢抵赖?”铠甲男轻轻地敲击了下装满草药的箱子。

    “这是我们家的东西怎成了你的证据?看来洪家的人喜欢扭曲黑白啊!”青年带有轻狂的神情笑了声,漆黑如墨的长发微微的扬起。

    “这是被我抓住的!众人都看在眼里。”铠甲男打量了眼青年后又问道:“你是个什么人啊,不会也是同伙儿吧?不过无妨,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我是苏墨河。”名叫苏墨河的青年淡淡的道。

    “什么?你就是苏墨河?”闻声,铠甲男的瞳孔都颤抖了下。

    “是我,看你那意外震惊的样子我就很好奇,难道你很怕我吗?”苏墨河淡然。

    “哼,笑话,我洪家的人什么时候怕过别人?你作为苏家唯一的公子那自然是负责任的,是你管教不严,下人家人全都被你纵容过度培养成了贼!”

    铠甲男话得极为难听,还故意地提高了音量让别人传送台那里的人听见。

    此时排队上传送阵的修士全都看乐子般转过头,众人一边排队一边看戏。

    如此,也不会感觉到排队过程中的枯燥乏味,就当临时去了一趟那戏班子了。

    “那么既然你这是你们洪家的东西,那我请问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苏墨河颇有兴趣的发问道,都被对方这么骑脸污蔑了居然还不怎么动怒。

    看来这个人也是个和栩差不多的大心脏修士,只要肚量够大那就不愁大事不成。

    “废话,肯定是草药啊,你是蠢人吗?”铠甲男让洪家的修士都包围了这里。

    “我知道是草药,那么是什么草药?”苏墨河最爱以理服人。

    当然有的时候发现理字不通的时候也用拳脚让别人来服气。,

    同样作为苏府里唯一继承饶他,也是一个令无数同龄青年修士忌惮的目标。

    “我哪记得清楚啊!你在这跟我装什么糊涂呢?”铠甲男很不耐烦的道。

    “你不记得我记得,我们苏府的东西都是有编号的,这个箱子的编号是四,那么里边装的是满满一箱的青蚕豆。”苏墨河斩钉截铁。

    铠甲男愣了下神后用钢鞭敲碎了那箱子的一角,透过那缝隙看去还真被那苏墨河给对了,这里边的东西还就是青蚕豆,全是由稻草杂草作为铺垫的青蚕豆。

    “这下货物是谁的清楚了吧?如果你是我们苏府盗走你们洪家的草药,那就请拿出证据来,显然你们很糊涂,因为这是污蔑,是诬陷。”苏墨河负手道。

    的确,铠甲男就是挠破头皮也不知道那苏府对应的编号是什么。

    铠甲男沉默之时苏墨河又道:“还请这位道友放人,毕竟你没有理由抓捕我苏府里的人啊!”

    苏墨河都这么了铠甲男既愤怒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