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
“快护驾!”禁军统领高声喊道。
率领禁军卫士冲上前,与刺客们缠斗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殿内陷入混乱,百官们吓得纷纷后退,有的甚至瘫倒在地。
各国使节脸色惨白,蜷缩在角落,不知所措。
庆阳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却强作镇定。
太子萧宇文拔出腰间的佩剑,想要上前护驾,却被两名刺客缠住。
险象环生。
林峰见状。
心中一紧。
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太子殿下小心!”
他手中没有兵器,仅凭一双肉拳,便与刺客缠斗在一起。
林峰常年征战,身手也练的极为矫健。
一拳便砸倒一名刺客。
紧接着侧身躲过另一人的刀砍,反手夺下刺客的长刀,挥舞起来,刀光剑影间,几名刺客纷纷倒地。
他冲到太子身边。
一刀斩杀缠住太子的刺客,将太子护在身后:“太子殿下,退后!”
“林卿,多谢!”萧宇文惊魂未定,握着佩剑的手微微颤抖。
此时。
殿外传来震天的呐喊声。
三千陈冠绝旧部伪装成百姓,试图冲破宫门,与殿内的刺客里应外合。
但林峰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城门口、宫墙外的暗卫和禁军立刻行动起来,迅速结成盾阵。
火铳手齐射。
叛军纷纷倒地。
根本无法靠近宫门。
殿内的刺客见外援被阻,知道大势已去,却仍拼死顽抗,试图刺杀庆阳帝。
林峰手持长刀,如同猛虎下山。
斩杀一名又一名刺客,亲卫们也纷纷上前,与禁军合力围剿。
半个时辰后。
殿内的刺客被尽数斩杀。
无一活口。
林峰提着刺客首领的头颅,走到庆阳帝面前。
躬身道:“陛下,刺客已全部肃清,宫外的叛军也已被击溃,无一人逃脱。”
庆阳帝缓缓起身。
看着殿内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脸色依旧阴沉。
他走到刺客首领的头颅前,踢了一脚。
冷声道:“查!”
“给朕彻底查清,这些刺客是谁派来的,背后还有哪些同党!”
“臣遵旨!”禁军统领躬身领命。
立刻派人去追查。
大典被迫中断。
百官们惊魂未定,纷纷向庆阳帝请罪。
庆阳帝摆摆手。
语气疲惫:“此事与你们无关,是朕的安保工作做得不够周全。”
“今日大典暂停,明日再议。”
“众卿先回府歇息,加强戒备,以防再有异动。”
百官纷纷告退。
各国使节也被护送回驿馆。
殿内只剩下庆阳帝、太子萧宇文、林峰和几名心腹大臣。
就在此时。
一名禁军士兵匆匆跑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
躬身道:“陛下,在刺客首领的怀中搜到一封信,似乎是与林帅旧部的通信。”
庆阳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接过书信。
展开一看。
信上的内容是伪造的。
但大致的意思,是林峰旧部与陈冠绝勾结,约定在大典上发动突袭,刺杀庆阳帝和太子,拥立林峰为帝。
书信的落款是林峰的旧部将领之名,印章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林卿,你看看这封信。”庆阳帝将书信递给林峰。
他语气平静,但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压力。
林峰接过书信。
快速浏览一遍。
他脸色不变,心中却了然。
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目标就是他。
他躬身道:“陛下,此信乃是伪造的,臣的旧部绝无可能与陈冠绝勾结。”
“还请陛下明察。”
“明察?”庆阳帝冷笑一声。
“刺客首领的怀中,为何会有你旧部的书信?”
“而且印章、笔迹都模仿得如此逼真,若不是早有预谋,怎会如此?”
林明锐连忙出列道:“陛下,此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林帅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而且,刺客是林帅亲手斩杀,太子殿下也是林帅所救,若林帅真有反心,何必如此?”
太子萧宇文也附和道:“父皇,林卿救驾有功,忠心可鉴。”
“这封信定是陈冠绝的阴谋,想要挑拨离间,让我们自相残杀。”
“还请父皇不要轻信。”
庆阳帝沉默不语。
他当然知道这封信大概率是伪造的。
林峰刚刚救了太子,又平定了叛乱。
若真有反心,完全可以借刺客之手除掉自己和太子,再坐收渔利。
何必亲自出手平叛?
可即便如此。
这封信也给了他一个削权的借口。
林峰的威望太高,兵权太重,早已成为他的心头大患。
如今有了这个“借口”。
正好可以进一步削减他的兵权,以绝后患。
“朕知道林卿救驾有功,也愿意相信你是清白的。”庆阳帝缓缓开口。
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此事涉及谋逆,非同小可,必须彻查。”
“为了避嫌,即日起,你麾下的神威炮营正式划归兵部尚书直辖,你的亲卫不得超过百人,在查清此事之前,不得擅自调动任何兵力。”
林峰心中一沉。
他知道,庆阳帝还是借题发挥,削减了他的兵权。
但他没有反驳。
只是躬身道:“臣遵旨。”
“臣愿意配合陛下彻查,以证清白。”
“好。”庆阳帝点点头。
语气缓和了一些,“朕会派太子牵头,联合大理寺、刑部,共同彻查此事。”
“若查明你是清白的,朕定会还你公道,恢复你的兵权。”
“谢陛下。”林峰再次叩首,心中却满是无奈。
他知道,这场彻查,不过是走过场而已。
庆阳帝的猜忌。
如同附骨之蛆,难以根除。
离开皇宫时。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宫墙上,透着一股萧瑟的气息。
林峰看着手中的长刀,上面还残留着刺客的鲜血,心中感慨万千。
他为大庆出生入死,鞠躬尽瘁,却始终无法换来帝王的完全信任。
林明锐追上林峰。
神色担忧:“大人,陛下如此猜忌您,您就这样忍了?”
“不忍又能如何?”林峰苦笑一声。
“君臣之道,本就如此。”
“陛下是一国之君,他有他的顾虑。”
“我能做的,就是坦然接受,配合彻查,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这样下去,您的兵权会被一点点削夺,最后恐怕会落得个鸟尽弓藏的下场!”林明锐焦急地说道。
“我相信陛下并非昏君。”林峰道,“他只是忌惮我的兵权和威望。”
“等此事过后,边境稳定,我便再次请求外放,远离京畿,或许就能打消他的猜忌。”
林明锐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他知道,林峰说得有道理。
却也明白。
帝王的猜忌一旦生根,想要彻底消除,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