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新川宫后,林昊拿着新川主的旨意来到九川美食荟,他知道万乡候就在那儿。
林昊来的时候,岳衡正品尝着九川美食荟里的融合菜。
在包间内,元英、上官婧、董海棠围坐在桌子前,而身份最低的李薇,则端着盘子上菜。
随后大家又是给岳衡倒酒,又是让他品尝九川融合菜肴,同时又劝着岳衡能网开一面,尽快让酒楼开业。
然而岳衡可明明嘴上吃着不停,却还故意挑三拣四的,故意刁难李薇和元英。
而最让林昊无法容忍的,是岳衡居然以一群女子迎来送往有伤风化,要挟李薇夹菜让他品尝。
至于为什么是李薇,因为其他几位都是正室,尤其是元英和上官婧,身份更是尊贵,自然拣着软柿子拿捏了。
岳衡,居然敢让我的女人给你端茶倒水,你果然有取死之道!
“哗啦,吱!”林昊猛地推开门,林昊冷眼看向岳衡。
而元英和李薇见到林昊到来,顿时委屈喊道:“夫君!”
林昊见自己媳妇委屈,也懒得跟岳衡客气,冷声说道:
“岳侯爷,新川主最新旨意,酒楼不再由户政司辖管,可重新开业!”
“主上旨意?”岳衡皱眉问道。
“新川主是何用意,岳衡你看不出来吗?”林昊淡淡的说道:
“无论是坊市改革推行新币,还是女子外出营生,这都是为了新川的将来!”
“况且两个酒楼竞争,想来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还请侯爷不要自误。”
“你~!”
见岳衡想说话,林昊可没给他这个机会,步步紧逼道:
“自停业以来,户政司已经损失了一千四百二十六两税银,你再这么闹下去,这坊市改革如何进行?”
我身为九川事务司协理,按律可就此事弹劾你刚愎自用,懒待公务!”
岳衡怒声喝道:“放肆,你一个小辈竟敢如此以下犯上!”
自从他被封为万乡侯,接任户政司以来,还没有人敢对他这般说话。
而被林昊一通怼,他气的肺都要炸了。
尹岸见两人如此针尖对麦芒的,也怕林昊吃亏,便出言帮衬道:
“舅侯爷息怒,舅侯爷息怒,这老六说道并无道理!”
“这段时间,您打着户政司的旗号这么闹,连累的不只是咱们这两家小商铺!”
“外头行商的也跟着受牵连,他们就怕户政司下一个收编的是他们自己,所以父亲传下旨让您别管了。”
“呵~!”然而岳衡闻言,却冷笑出声,随后看着林昊道:
“我不管可以,但是你要向我赔礼道歉~!”
“你也配?”还不等他说完,林昊便不屑的反问道:
“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新川主如今正春秋鼎盛呢,这么早就迫不及待的下注了!”
“你,你放肆,你~!”岳衡被林昊的话给怼的哑口无言,此时无论他怎么说都不对。
“你什么你?你以为我在和你商量,这是新川主的旨意,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新川主!”林昊说着,直接把圣旨扔到岳衡的怀中。
“老六!”跟着一起来的尹岸,疯狂给林昊使眼色,让他不要把对方得罪的太狠。
毕竟是川主的小舅子,万一川夫人一阵枕头风吹过去,大家都得吃挂落。
可是林昊哪里愿意听他的,不过是姻亲封侯而已,还轮不到他耀武扬威。
他已经决定了,准备送他一程,原本林昊是不想跟他计较的。
不过谁叫他是老二的人,本来就是敌人,用不着心慈手软。
另一方面,则是他有取死之道,这几天让元英李薇二人受了不少气!
尤其是刚才这一幕,林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好好好,这件事我记住了,你给我等着。”岳衡拳头握紧,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啊,我等着!”林昊浑不在意的看着眼前将死之人。
“我们走~!”岳衡怒吼一声,领着几个手下远去。
见岳衡要走,林昊指间使用念动力,将一丝癌症基因植入岳衡体内,随后使用基因诱导。
对了,好像胰腺癌是癌症中,最痛苦的一种癌症,而在这没有止疼药的古代,一定让他多痛快几天。
“哼~!”岳衡走后,林昊冷哼一声。
而尹岸来到林昊身边,焦急的说道:“老六,你这~,唉,我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了。”
“好了,此时我自有分寸!”林昊回了一句,然后看着李薇还有元英道:
“走吧,跟我回家吧!今天也没什么事,估计得明天才能正式开业。
两女点点头,然后和几个小姐妹告别之后便和他一起离开。
路上元英担忧的看着林昊说道:“你今天将岳侯爷得罪的太狠,不会出什么事吧?”
“谁让他欺负我的女人了,得罪他又如何?”林昊将两女搂入怀中,然后道:
“而且,他没有那个机会的,他不仅是老二的人,还与我为敌,最关键的是,他居然敢为难你们,我又岂会让他继续活着!”
“你是说~!”
“不消半月,他大概会腹痛不止,而太医只会认为他是胃病吧!”
“你们说什么呀?你要给岳侯爷下毒?”李薇后知后觉的问道。
“谁让他欺负我家小宝贝了,他合该有此一劫!”林昊说着捏了捏李薇肉嘟嘟的小脸。
“那~,不会被人发现吧?”元英丝毫没有质疑林昊的决断,而是怕被人发现连累林昊。
”放心吧,不是下毒,但比下毒更可怕,而且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因为没有人能查出来!”
“哦,我不想你有事!”李薇也关心的说道。
“放心,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没人能让我有事!“林昊自信的说道。
事实上,并没有等半个月,第二天的时候,岳衡就觉得腹部有些疼痛,但并未在意。
但这种腹痛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频繁,疼痛的程度也越来越重,这才招来御医诊治。
然而诊治的结果是脾虚气滞,开了几副中药,连续吃了几天,仍未见效。
在第十天的时候,病情不仅没有见好,还伴有腹泻症状,每日更是疼痛难忍。
太医诊断,结果分歧不断,没能诊治出什么病症,终于在一个月后,被活生生痛死。
林昊还亲自跟着众大臣“好心”地前去吊唁,毕竟林昊可是说过,要送他走完最后一程。
与此同时,林昊也听李薇几人说,老二的一个妾室怀孕了。
不过跟林昊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多管人家的家务事。
不过后来听说,尹嵩每天逼迫那个小妾,吃不喜欢吃的东西,还请巫婆在那跳来跳去,说能生儿子。
而那个小妾因此而孕中气结,每日苦不堪言,最后跳河而亡。
而尹嵩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残暴行径,也从嫡长主府传了出去。
逼迫小妾的事情还在其次,有一个致命的事情也暴露了出来,他的夫人赵芳如,就是被他下毒导致无法生育。
而这些消息,至于是谁传出去的,并没有查到,最后不了了之。
但嫡长主残暴无情的事情,已经传的满新川城都知道了,就更不用说满朝文武了。
也因为老二自顾不暇,因此接下来的半年时间,林昊这里过得还挺安稳的。
而这些日子下来,不仅元英怀孕,李薇最近也查出怀孕在身,整个静园无比喜庆。
另外就是老三那里,在收编酒楼的事情过去后,尹岸找到林昊喝酒。
为了开导他,以及有些事情,也不好在少主府里说,于是林昊带他去了另一家有些冷清的酒楼。
看着生闷气的老三,林昊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
林昊摇了摇头说道:“三哥,你这自怨自艾的,又是何必呢!”
“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尹岸猛地灌了一口酒。
“要我说,你跟他们叫什么劲啊,这完全就是在自讨苦吃!”林昊有些无语地说道:
“对,你确实有恩于她们,但她们也伺候你这么多年,你还拿这个恩情来说事儿?”
“我~!”
没等尹岸继续说下去,林昊继续说道:
“三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岳衡收编酒楼的时候,咱们没有出面,她们的酒楼会怎样?”
“要知道,岳衡那个人可是吃人不吐骨头,节气姑娘们落到他手里,能有好下场?有反抗的余地吗?”
尹岸的脸色沉了下来,沉默了片刻闷声道:“最后还是咱们求川主,替她们摆平的!”
“对呀,问题就在这里!”林昊的声音淡淡的说道:
“你的节气姑娘们想追求自由,这没错,可她们不明白的是,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自由。”
“在得到某些东西的时候,必然会失去别的东西!”
林昊走回来,重新坐下继续说道:
“你以为她们出去开酒楼是本事?那是你三少主的面子在撑着,没了这层庇护,她们什么都不是!”
林昊顿了顿,语气重了几分说道:“而他们在追求所谓的自由之后,就会失去你的庇护!”
“所以这个吃人的世道,迟早会教训她们的,而你又何必执着于教训或者挽留他们呢。”
尹岸听得心头一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所以三哥,我的意思是~!”林昊郑重地看着他说道:“你没必要再跟她们较劲了。”
“她们已经付出了代价,失去了你的庇护,以后的日子好不好过,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她们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并为之而努力,你再去为难她们,反倒显得你小气了!”
尹岸沉默了,林昊见他神色松动,语气缓和下来:
“三哥,与其把心思放在节气姑娘们身上,不如想想你自己的日子怎么过!”
“我的日子?”尹岸苦笑说道:
“我还有什么日子?后院空了,海棠也喝了避子汤,还是她带的头~!”
“所以啊。”林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淡淡地说道:“你得想办法把海棠哄回来!”
尹岸一怔:“哄回来?怎么哄?”
林昊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三哥,你跟海棠成亲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要个孩子?”
尹岸一愣,随即苦笑道:“孩子?海棠她连避子汤都喝了,怎么可能愿意给我生孩子?”
“那是以前。”林昊笑着说道:
“以前你后院一堆节气姑娘,海棠心里能没疙瘩?她跟你赌气,甚至带头不愿意生,那是人之常情。”
“可现在不一样了啊!”他看着尹岸的眼睛提醒道:
“节气姑娘们走了,后院就剩海棠一个人。你要是真心实意对她好,让她看到你的改变,她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会不动心?”
尹岸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再说了,”林昊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要是让海棠怀上孩子,她有了自己的骨肉,心思自然就放在你身上了,到时候哪还有时间在外面经营酒楼,她还顾得上跟你置气?”
尹岸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暗淡下去:“可海棠现在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
“那就想办法吗!”林昊笑着继续说道:“送礼物、说好话、陪她吃饭、带她出去散心。”
“三哥,你不是最会哄人吗?以前哄节气姑娘们那一套,用在海棠身上不行?”
尹岸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嘟囔道:“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林昊淡定地说道:
“海棠是你正妻,你对她好,天经地义。况且你们的身份就决定了,不管她愿不愿意,都有传承子嗣的义务,有些事情容不得她任性!”
尹岸细细品味了一下林昊的话,心中的阴霾逐渐消散,随后飒然一笑的看着林昊说道:
“老六,你说得对,我这些年,确实忽略了海棠。”
“能想明白就好!”林昊给他续了杯茶说道:
“回去好好跟海棠说说话,别一回去就摆少主的架子。把她当妻子,不是当摆设。”
尹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犹豫了一下,问道:“老六,万一……万一海棠还是不愿意呢?”
“不愿意!”林昊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那就另想办法。”
“什么办法?”尹岸闻言顿时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