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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陆大少,别这么叫我。
    因为春节姜念念没有回家,梁玉担心的给她打了电话。

    姜念念趴在病床上,下巴抵着枕头,盯着嗡嗡震动的手机,她没准备接,眼下听不到声音,怕接电话露馅,所以,想等着电话自动挂断后,再以短信形式发送过去报平安。

    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姜念念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她,只是简单撒了谎。

    梁玉:

    然而这个谎话骗梁玉可以,可骗不到徐钰涵这个小机灵鬼。

    不过分秒钟,徐钰涵的短信就发过来:

    姜念念脸上一红:

    徐钰涵:

    为了堵住徐钰涵的嘴,姜念念只能实话实说,当然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的清楚,所以,说到最后越说越迷糊,只能让她来医院。

    徐钰涵一听:怎么还整到医院去了?于是立马找了个磕巴的理由从姜家出来,刚下楼就看到坐在单元门门口的陆萧鸣。

    时隔几日不见,他当真是憔悴不少,桃花眼耷拉下来,两颊的肉也削减,或许是出轨,徐钰涵看到他就觉得恶心。

    不止恶心他,还恶心曾经自己的付出的真心。

    钰钰——

    陆大少,别这么叫我。

    我知道你没办法接受现在的我,但我真的该了,我已经把酒吧卖掉了。

    那个女人是我家里人给我安排的,我现在已经和家里闹翻了。

    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不想放弃,钰钰,我是真的喜欢你,很喜欢。

    陆萧鸣在情场浪迹多年,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花过这么多心思,他深刻的明白这一次他是栽了。

    但,心甘情愿。

    男人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头顶和肩膀上有少于积雪,看得出来他在雪里待了很久,但这又怎样?

    徐钰涵磨了磨后槽牙,冷漠的看着他:不要逼我再对你说狠话。

    钰钰陆萧鸣潸然泪下,他下巴抖颤,知道自己没脸哭,为了挽留爱人,又双膝跪地。

    你喜欢跪,那就跪着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徐钰涵的心情被陆萧鸣这么一搅和荡到了谷底。

    沿路在心里骂了渣男十八辈祖宗,拦了辆计程车,居然比平时的车费高处三倍。

    师傅,你这个价格,物价局知道吗?徐钰涵已经给过钱,但还是冷不丁讽刺一句。

    小姑娘诶,今天可是大年初一,整个a市也没几辆计程车的,遇到我算你运气好,谈什么钱不钱的多伤感情呀。

    徐钰涵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心里叹服:这年头坐个计程车也要谈感情吗?

    那感情还真是廉价。

    徐钰涵询问了护士站,得知姜念念所在病房是在16楼,就摁了电梯。

    医院里可没什么节假日一说,平素里人也多如蚂蚁。

    电梯到一楼,门一开,就乌泱泱挤进去一堆人,徐钰涵站在最前面,被一个大妈挤的直接拍在电梯墙壁上。

    徐钰涵:真是祸不单行。

    由于电梯里挤满了人,徐钰涵根本就按不到楼层按钮,她只好扯着嗓子喊:帮我按一下16层,谢谢。

    陈清平日里宁愿走楼梯也不会挤电梯,要不是因为姜念念所在的楼层太高,他为了节约时间,才不会来挤电梯。

    此刻,他一身白大褂被挤的皱巴巴,眼镜差点都挤掉了,好在手长,隔着几个人,艰难的摁了16层。

    住院部一共就16层,14层以下都是如同病房,只要过了14层就不会这么挤了。

    ‘叮’的一声电梯响——14层到了。

    乌泱泱的人就像是约好了一般全都出去了,电梯一下子就宽敞很多。

    徐钰涵终于可以大口呼吸,她今天穿了一个羊羔毛的外套,长发微卷有点小小的慵懒美。

    都给我挤瘦了。少女嘀咕一句。

    噗呲。陈清闻声好奇的往身侧看了眼,嘴角压着笑,素手抹了把额头的细汗。

    徐钰涵斜了眼身旁这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见他在偷笑,撇了撇嘴:大叔,你想笑可以直接笑出声。

    你叫谁大叔?陈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正色道。

    他好歹也是医科院的校草,不过是操劳了几年,还是二十八岁的小伙子,怎么就变大叔了???

    徐钰涵眨着无辜大眼,指着他:叫你。

    你——陈清的话还没说出口,电梯里的灯闪烁几下后灭了,而后整个电梯突然‘哐’的顿住。

    啊!徐钰涵下意识的惊叫出声,而后意识到是电梯故障,声音听上去要哭似的:真是倒霉透了,怎么这么倒霉,谁都欺负我!

    电梯里只有徐钰涵和陈清两个人,此刻昏暗无光,只有少女呜咽的哭声。

    陈清嘴角抽搐几下,摁了摁报警器,但没什么反应。

    他本来就满身怨气,大年初一被叫大叔就算了,还遇到这档子事,心情就更加不美丽了。

    喂,你别哭了,我头疼。陈清坐在地上,靠着电梯壁,声音颇有无奈。

    徐钰涵抽噎两下:你管我。

    那你能不能小点声哭,吵到我耳朵了。

    徐钰涵胸口起伏不定,邪恶因子作祟,她突然挪动屁股,伸出手在黑暗中摩挲。

    陈清胳膊搭在曲起的膝盖上,一整个摆烂姿态,突然一只小手攀上他的胳膊。

    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害怕也别抓我——

    你不是嫌吵吗?我告诉你,这才叫做吵!!!!!徐钰涵拽了下他的胳膊,男人身子倾斜过来,耳朵被她着一顿嘶吼震的生疼。

    陈清立马捂住耳朵,往后撤,不可思议:你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哼,你管我!

    诶诶诶,你干什么扯我白大褂。

    借我擦鼻涕,别那么小气。

    陈清猛的把白大褂扯走,徐钰涵正要控诉他小气时,男人平淡开口:白大褂很脏,我这有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