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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夜探上官府
    果然一道暗影不得不闪身避让,故此其自身则无疑现于了人前。

    “休要误会!”

    “止静,出了何事?”

    “来人啊,大哥院中进了贼人!”

    数道高低不同声音同时响起,刹那间上官府灯火通明,孟子之率着众人手持兵刃急急赶至。

    闻止静抬手接住旋飞而回的折扇,挺身玉立正对一个全身夜行衣之人。

    黑衣人缓缓抬手扯下自己的遮面黑巾,朝着已然立足院中、被一众人等护于中央的上官清流开口道,“上官大人,在下苏扬。”稍稍一滞,继而苦笑道,“想必凭借大人过人智谋,定是知晓在下,亦该了然在下入夜造访所为何来。”

    上官清流眯了眯眼眸,挡下孟子之欲要近前的身形,轻浅一笑,高声应道,“楼兰国主御前护卫军中都武卫长苏将军,昔日曾效命我大汉玉门关,现下悄然摸入本官府邸,若是被旁人知晓于吾皇面前参上一本,恐是本官必会落得一个通敌叛国罪名,轻则罢官收监、重则抄家灭门。”亦是微微一滞,“如此,苏将军觉着本官该是如何以待呢?”

    苏扬一怔,未料上官清流竟会这般回应,却转瞬冷哼一声,“那依着大人之愿,本将该是白日入府拜会才合乎礼数了?”

    “这个自然。”上官清流淡然开口,转瞬却是诡谲一笑,“除非,将军有何需得避人之事暗中密告,亦或是……呵呵,将军该知两国之交并不妨挚友私下会晤,仅是不违各自忠心、无损祖宗基业便是了。哦,尚有,君主心腹代为传话却不便当众言明秘隐之事。”

    “既是如此,大人便该命人奉上茶点恭敬相请。”

    “哦?将军这般言说定是事出有因了?恕本官失礼之过。”侧了侧身,抬手示意,“苏将军请。”

    苏扬整饬了一下衣衫,昂首阔步随着上官清流步入卧房,而不算厚重的门板则是将二人身形与院中隔绝开来。

    闻止静微一蹙眉,即刻领悟上官清流之举,抬手掩住唇齿与孟子之耳语数句,两人对视一眼颔首互应,这才一个再度跃上屋顶,一个吩咐众护院手执火把守于各处,刹那间使得上官府正院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一直藏身树冠之内的姬伯,与对向另一道同时匿身的暗影皆是无奈摇头,先后悄然遁去,犹如从未曾踏足上官府一般,来去皆了无声息。

    “阁下现下可直言了,夜探本官府邸终究所为何事?”上官清流闭合房门后,径自端坐案几处,仅是微微示意苏扬落座,便为两人斟了热茶。

    苏扬暗中赞许上官清流当真为人太过机敏聪慧,可同其为敌,才算得势均力敌、棋逢对手。

    呷了口茶,苏扬并未显现过于急切之情,反是舒缓了心境,略略斟酌了用词,才开口道,“上官大人同公子顾名相交匪浅,此番因何于其身故毫无悲怆之情?可是心知肚明顾公子并未有损?”

    上官清流面色如常毫无异状,令人辨不清喜怒悲乐之态。摩挲着手中杯盏,声色清淡道,“同顾贤弟惺惺相惜情同手足,却是人生一世不过草木一秋,悲痛欲绝亦是不得起死回生,本官又何需执着生死?于其心意相近、脾性相仿便足以慰藉。”

    苏扬不禁蹙眉,“上官大人当真无喜无悲至此?那顾公子可是与大人亲如手足!”

    “那又如何?”上官清流抬眼直视苏扬,眸中仍旧辨不得异色,“该是本官与龙少将军一般自苦自艾?还是扼腕难耐追随顾贤弟同去?苏将军无需这般试探,大可将疑虑详述当场,却是无论如何,顾贤弟殉难已是事实,无可更改。”

    “不可能!”苏扬终是敌不过上官清流这般清冷心性,率先暴怒起来。“鸣儿绝不会这般轻易便殒命此生!她……”

    “她该如何?”上官清流眼中寒芒乍现,紧紧握住手中茶盏直直盯着苏扬。

    “她……”苏扬幡然醒悟,即刻止了声。

    上官清流自是了然苏扬早已尽知我这双重身份之事,仅是不愿先行有所提及,以防令其觉察一丝破绽而参透顾名并未身死内情。

    苏扬则是急速稳住心神,暗自懊恼不该一时不慎竟险些中了上官清流之计!无论如何自己断不得露出丝毫同魔灵一党知之甚深言行!既是昔日同我于那庄集魏家宅院内言明所悉不过皆自蕊统领处探得,那便于上官清流面前亦是这般才可,断不能使之生疑。纵是我当真殉难于京郊荒山,便更是无需同上官清流实言以告的。即使此生魔灵一党壮大又如何,他一心所谋,不过为得同我为伴,若我不在了,他得了大权又有何用?

    思及此,苏扬打定主意,佯装悲切异常抬眸直面上官清流询道,“乃是何人毒杀了鸣儿?上官大人定是知晓内情的,可否坦言以告?”

    上官清流人是牢牢盯着苏扬双眸,“苏将军难不成打算为鸣儿报仇?”

    “自是的!”

    “呵呵,”上官清流冷哼一声,心思稍一转换,“并非本官不愿,仅是,这幕后之人恐是将军熟识的,就怕苏将军下不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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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人?”

    “楼、兰、国、主!”上官清流一字一顿,目不转睛死死对视着苏扬,试图自其眸中看出异状。

    苏扬瞬间一怔,即刻心下了然,笃定此必为上官清流试探之意,故而假意蹙眉不解道,“国主陛下?恐是大人猜忌有误,就本将所知,国主陛下同公子顾名断无灭口之心,反是全意欲要召为己用!”

    上官清流诧然不已,竟是自己并未从苏扬眼中看出丝毫破绽!若非他当真不知内情,便为心智太过机警!倘为后者,呵呵,上官清流好生掂量了掂量,似是自己尚不曾遇得如此劲敌!不由心内更是警惕了几分。

    “哦?苏将军竟可这般笃定无疑?怎知其招揽不得遂生出除之后快之念?需知你回转楼兰不过数月尔,便可同国主陛下如此信重?”

    “并非信重,仅是就事论事。国主陛下遣人暗害鸣儿于其毫无益处,那又何需这般大费周章?”稍稍默了默,略带迟疑道,“但若说为兰鲜谋划或恐可讲得通,仅是不知国师于此中充作了何样角色。”眼见上官清流唇角勾起,苏扬忙相释道,“上官大人万勿误会,非是本将欲要为国主陛下辩解亦或是栽赃国师与兰鲜,而是鸣儿自楼兰所中之毒确为国主所为,却断非为得谋害其性命,仅是意图可操控其为楼兰所用,然他并不知悉鸣儿身子异于寻常,这才错用了计谋。反是国师与兰鲜,屡次三番试图加害鸣儿,为得不过一雪玉门关大败之耻,或许尚有就此削弱大汉贤士之意。且,怪我无能,至今未曾查明蕊统领与国师之间关联,便不可断言可会她等已然知晓鸣儿那双重身份!”苏扬言罢颓态尽现,面色沉郁、双目无光,似是极为懊恼、自责,另夹有些许不甘之情,再不复初始同上官清流针锋相对、咄咄逼人之势。

    “嗯,苏将军所言确有道理。难怪今日朝堂之上,贵国师言及公子顾名所持佩剑为血雨腥风。”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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