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攻击形式稍弱。
徐飞就立马上前将二人拉开。
吵归吵,可不能动手啊!
互相撇了对方一眼,两人同时收手。
季伯常散去胸中一口气,体型恢复正常。
刚才的对招,他算是落了下风。
但却还是不服气的说道:你的《虎爪功》完善了又怎样?
扪心自问,这天底下除了你王重以外,谁能把《虎爪功》修炼到六合境界?
鸡肋就是鸡肋,毫无用处!
听到这个问题,王大爷瞬间安静了下来。
六合?
徐飞对着季伯常问道:季师傅,六合是什么?
听到徐飞问这个问题,季伯常笑了起来,对着王大爷嘲讽道:看看,看看,你果然没敢说六合的问题!
转头对着徐飞解释道:所谓六合,可分为外三合和内三合。
外三合:是指手与足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
内三合:是指神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
外三合,就是整劲,整合全身力量,力发一处!
徐飞听到解答,瞬间明白,外三合就是明劲嘛!
季伯常继续说道:内三合,就是劲融于拳中。
做到意在拳之前,劲随拳行走!
最重要的是,劲要在神意的引导下,收敛入骨,凝为骨髓,气随意运,毫无阻滞。
行功时,做到意到气到劲到。
气力相合,产生内劲,如百炼钢,无坚不摧。
小飞,《虎爪功》里面没有提及这一方面吧!
徐飞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需要好好捋一捋。
低头沉思起来
内三合和暗劲非常像
不过,产生的内劲,好像要高于他现在所会的螺旋劲!
和季伯常所形容的内劲相比较起来,螺旋劲就好像是简约版,功能差了很多。
回头看向王大爷
他也直言不讳的说道:不错,《虎爪功》确实没有内三合!
但那又如何?
我另辟蹊径,实力也能达到六合!
再加上我如今完善了《虎爪功》,谁敢瞧不起它?
季伯常扑哧笑了一下:对,是没问题,但在普天之下除了你之外,谁还能学成?
《虎爪功》不能传承,它就是个笑话!
徐飞又学到了一个新的知识点,六合境界,就是化劲!
在暗劲的基础之上再进一步
劲力贯通全身,收敛入骨,凝为骨髓,调理内脏,掌控身体每一寸。
届时,暗劲遍布全身!
做到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
王大爷不辩解了,失落的转身离开。
徐飞赶忙跟了上去。
书房之中。
王大爷拿出《五虎图》,认真的欣赏起来。
良久
他对着徐飞说道:《虎爪功》不能六合,知道我是怎么解决的吗?
徐飞猜测,肯定与他手中的《五虎图》有关。
是五虎图吧!
王大爷点点头:不错!
看着我!
突然厉声呵道!
徐飞不由自主地看向王大爷脸庞。
吼~
王大爷的口中,居然发出咆哮之声。
徐飞以前在动物园看过老虎,这声音简直和虎啸一模一样。
顿时,脑袋仿佛是受到什么东西撞击一样,变得昏昏沉沉的。
眼前的视野,也变得模糊不清。
王大爷的脸庞在徐飞眼中,仿佛变成了一头老虎,正在对他咆哮。
如此惊恐的一幕,吓得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几步。
就当要摇晃摔倒时,王大爷一把扶住了他。
没事吧?
没事!
晃了晃晕沉的脑袋,徐飞眼前的幻像才消失不见。
岳父,刚才那是什么?
王大爷回道:这是《虎爪功》的最高境界,猛虎拳意!
将《五虎图》放在徐飞手中,让他观看。
然后踱步说道:任何功夫,其锻炼的根本,无非就是精气神。
万变不离其宗,我根据这个宗旨,凝聚出了猛虎拳意!
徐飞闻言,急切地问道:如何凝聚的?具体方法是什么?
王大爷摇了摇头,无奈地回道: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说万变不离其宗?
徐飞满脸惊诧之色。
嗯,我确实不知道!
王大爷语气低沉的说:我能拥有猛虎拳意,纯属巧合!
我曾去参加一场必死之战!
当时心无顾忌,一心求死,可最后却偏偏侥幸活了下来。
之后,就发现自己拥有了猛虎拳意!
徐飞听了,只感觉匪夷所思。
不过想想,又觉得理当如此。
生死之间,有大觉悟!
向死而生,能领悟一些非凡的东西也属正常。
可惜,这种巧合他模仿不来。
难怪季伯常说,王大爷的本事,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人能学来。
这幅画,是我在领悟猛虎拳意的时候,第一时间画出来的。
之后我无论画几次,虽然老虎都一模一样,但比较起来总觉得缺少点什么东西。
也不知,你能不能从中领悟到什么!
这幅《五虎图》,就送你了!
收起这幅画,王大爷就摆了摆手,让徐飞离开。
门外
季伯常已经等候徐飞多时了。
怎么样?这只病虎都给你交代了吧!
他的《虎爪功》没什么好学的,来和我学《熊罴功》吧!
徐飞有点疑惑,自己还没娶他孙女呢,他怎么就想着,让自己学他的家传武功了?
这不好吧,我毕竟不姓季!
嗨~
季伯常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经历过这次生死,我都看明白了。
家传什么的,真的无所谓了。
不能让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失传,才最为重要。
再加上你救过我,还有我孙女采莲的性命,这两条命加起来,足够让你学我这家传功夫了。
虽然季伯常想明白了。
可徐飞却犯的难。
他学的是王家《虎爪功》
前一秒刚刚得知《虎爪功》的缺陷,后一秒就投入到其他门派中,怎么想都感觉不好。
如果不知道这个消息还好。
季伯常愿意教,他当然也就无所顾忌的学。
但现在不一样了,总得照顾一下老丈人的面子吧!
就在徐飞还在纠结时。
屋内传来王大爷的声音:人家愿意教,你就跟他学呗。
反正兜兜转转,都会成为我王家的东西。
徐飞听了这无耻地话,尴尬地看向季伯常,心想到:即使你这么想,也不要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呀。
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