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晚清蹙着眉头,轻微的朝着怀玉摇了摇头。
怀玉目光游移在这两个人之间,最终歉意的朝着燕晚清笑了笑:自然是方便的,那你们聊。
燕晚清眼见着怀玉走了,心中忐忑,便听见身边这位爷说道。
里面呆着闷,出去说。
燕晚清没辙,轻叹一口闷气,她下定决心拿过一旁桌子上的酒壶,跟了出去。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刚出殿外,她便提起酒壶,往食指中指无名指之间夹着的两个酒盏里,倾倒了酒水。
太子殿下,请。
她将酒壶放下,递出一个酒盏,看着太子接下。
燕晚清双手托杯,举起:太子殿下乃是天下之光,臣女蒲柳之姿,不值得殿下此番举动,今夜以酒赔罪,还望殿下能够高抬贵手,放过臣女。
高抬贵手,嗯?
放过你,嗯?
燕晚清一口喝了酒,喉间滚烫,眼角都呛出些许晶莹。
她随便拿了一壶酒,没想到这般烈。
只不过是小小的一盏,劲儿就这般大。
此时太子意味不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是毫不掩饰的臭。
燕晚清,孤问你。他步步逼近,将人直接逼近了角落里,梧桐叶宽大,很快遮盖住这一走廊角落里的二人。
燕晚清只觉得头晕,浑身有些发烫,她努力瞪大眼睛看向对方。
太子殿下请问。
太子把玩着手里的温润的杯盏,衬托着他袖长的手指异常的好看,好看到燕晚清想咬一口。
咬一口?
燕晚清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之后,顿觉不妙。
此时面前的男子周身遍布阴沉,他低低的冷笑一声。
燕晚清你真是好样的。他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小女人:孤承认,倾心于你。
这句话直接在燕晚清的耳边炸开。
对,老子就是喜欢你,让你丢脸了?至于一而再再而三的躲着老子么?!太子恨得牙痒痒的声音在燕晚清耳边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面颊上,瞬间染上了粉红。
她整个人有些发蒙,脖颈被大手锁住,微微用力却不让她感觉到疼痛。
你心里有人了?
燕晚清摇头:没有。
太子眼里闪过亮色,但是很快又被怒气覆盖:没有!那你拒绝老子!
现在连装都不带装了,堂堂大渭所有人敬若神明的太子殿下,在黑夜里的走廊尽头,掐着一弱质女流的脖子,难以自持的一遍一遍的自称老子,字字句句都是自己没被看上的委屈。
人后的太子鲜少露出这番神情,他自嘲一笑:放过你是吧。他举起手里的酒盏,在燕晚清的注视下仰头一饮而尽,速度快到燕晚清根本来不及阻止。
完了
燕晚清只觉得眼前发黑,冷风垂在越发滚烫的身躯,她在太子爷的目光中看到了不敢置信。
你
燕晚清赶紧举起自己的双手:不,不是我。
她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壶酒,哪里知道这酒水有问题。
太子面上流露出古怪的神色,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瓣,嗓音也跟着喑哑下来:那现在怎么办?
燕晚清浑身上下都被陌生的感觉包围着,整个人不知所措,她摇了摇头:不知道。
夜色之下,娇俏的小女娘一派天真的仰着头,盈盈粉泪看着自己,太子忍不住偏头骂了一句脏话。
他真不是圣人君子,眼下天时地利人和,他真的会当禽兽。
燕晚清双手攀住了锁住自己喉咙的臂膀,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舒缓了不少,对方却瞬间绷紧了肌肉。
你,想干嘛?太子隐忍又期待的问道。
燕晚清本就喝了葡萄酒,此刻大脑乱的像是一团浆糊。
她胡乱的去拉扯那有力的臂膀,对方松手后,她一头扎进了宽广滚烫的胸膛,对方浑身僵硬根本不敢动弹。
热,好热
她攀附过去,像是软骨菟丝花。
太子双手垂在两边,声音哑的不像话:燕晚清你清醒一点。
清醒?她怎么清醒?
燕晚清脑海混沌,但也知道自己中招了。
这药效极其强悍,她双手攥拳掐的掌心生疼,都没有办法维持一时的清醒。
如果不解毒,她真的会爆体而亡。
她不想死。
刚从地狱爬回来,她还没有手刃仇人,怎么能够折在这里。
殿下她轻声喊,声音在风中打转绕进了他的耳朵里,最后在心尖挠了挠痒。
燕晚清你闭嘴。太子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就是执拗的站在原地。
燕晚清见他纹丝不动,脑海中最后的清明几乎崩溃:求您。
求?听到这个字眼,太子舔了舔唇角,十分邪肆:你上次求我转过去,这次求我什么?
黑暗中,喉结滚动。
燕晚清,你说清楚点,求我什么?
燕晚清紧紧捏着他的衣襟,垫脚蜻蜓点水拂过他的红唇,下一秒整个人便被拦腰抱起。
黑夜中人影闪过,一处偏僻的寝殿被踹开了门,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温度不断攀升
浮浮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
燕晚清醒过来的时候,腰间还牢牢的锁着大手。
醒了?夜色中,她轻微的动了一下,都被对方了如指掌。
燕晚清头疼欲裂,她重新闭上眼睛,企图装睡蒙混过关。
唇上却是一热。
再装,我就继续了。大手从腰逐渐下滑
燕晚清被褥之下的双手,赶紧去抓大掌:别。
声音沙哑,气音里面全是祈求。
听得男子喉结滚烫。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燕晚清双眼无神:我想缓会儿,你别说话。
太子爷又不高兴了,单手掐住她的脸颊,将嘴唇掐的嘟起来,凑上去又是亲了一口:你缓什么?动歪脑筋想着怎么甩掉我么?!
眼下也不自称孤了。
一口一个我,说的极其的顺口。
燕晚清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扶住他的胳膊:怎么会呢。
哼。太子爷冷哼:谅你也不敢,你睡了我,就得对我负责,我可是一国太子,哪能让你白睡。
燕晚清心中无语:你想干嘛?
某位爷等的就是这句话:来当我的太子妃。
太子殿下这次为什么回来?燕晚清突然问道。
男子捏着她的腮帮子一松一紧,嗓音低沉:为你而来。
她一直都在他的心上,只不过她一直不知道而已。
那天晚上山涧里,他再次见到她,心里的火把便重新燃烧起来。
既然你心里没有人。他亲昵的凑到她耳边:燕晚清,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住不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