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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白氏私会
    槐园的起座间香暖和煦,人待在里面舒服怡然。

    可因为晓冬的话,邵韵诗的沉默,屋里的气氛,诡异地压抑起来。

    晓冬有些坐立不安。

    邵韵诗已然没功夫留神旁人了,她脑子里快速地思考着这件事。

    可这事来的也太快了些,难道是白氏耐不住了?

    她觉得,白氏与男人相见,除开白氏耐不住寂寞,还有可能就是对方来扬州城,这么守着白氏,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且,邵家也确实有秘密和麻烦。

    晓冬见师姐面色奇差,担心道:师姐,今儿这出怕不是第一次了,你得赶紧拿主意。

    原来,今儿白氏领着女儿和外甥去戏院看小杂耍。中途,白氏退出了戏院。

    晓冬刚好也在那里,便尾随了她,瞧见她和一个男人进了一家隐蔽的旅店。

    这不,她再顾不得和师伯学武了,赶紧往回赶。

    晓冬的急切,邵韵诗懂。

    她沉默了一会,重重地点了下头,抬眼看向晓冬,警告道:白氏的事,你千万别沾,听明白没有。

    为什么?师姐你不会是想放任不管吧,虽然邵教授有些活该,可这也太丢人了。晓冬惊诧不已,连邵韵邵忌讳的邵明康都被她抬出来了。

    少贫嘴,这事要怎么做,等布一叔他们都回来了,咱们一道合计,才是正理。邵韵诗凝眉,又问道:对了,约凌大侠见面,在哪里比较好?

    出了这事,凌大侠必须得赶紧见了。

    晓冬见师姐坚决不用自己,很是无奈地看着她。

    不过,师姐又提起师伯,她又来了劲,师伯手里的事,还要两天才能做完,师姐急吗?

    邵韵诗冷瞥了她一眼,急,难道就可以不用他们了。

    当然,当然不行了。晓冬吓得直摇手,直接定道:两天后,我约他们槐园见,怎么样?

    槐园见?难道你忘了我们家的家丁了?你师伯他们暴露了怎么办?邵韵诗奇道。

    邵老爷子人脉不差,家宅大,拳脚功夫好些的护院请得也多。

    知道师姐担心什么,晓冬得意道:那没事,我师伯可不是一般人。

    可不能大意了。邵韵诗不赞同道。

    晓冬笑着摇头,不怕,我来来去去的多少回了,护院们也没瞧见,就这样的能力,怎么能发现我师伯。

    邵韵诗奇怪地上下打量晓冬,你的身手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难道是你师伯又教了你什么新功夫?晓冬,你适可而止吧,别叫你姆妈识破了。

    晓冬浑不在意道:只要师姐不说,就行了。

    你就作吧。邵韵诗无奈道。

    好了,好了,我会注意的,这不是在扬州吗,到了苏州我会小心些的。晓冬抱拳讨饶。

    见她还舔着脸笑,邵韵诗只能无奈放弃,也不说她,只从桌子上拿了纸笔,埋头写了起来。

    晓冬见了,抓耳挠腮地凑了过去,师姐,白氏的事,咱们真等布一叔回来,才行动呀?

    邵韵诗心里已然有了些想法,将写好的东西,往晓冬跟前一推,我心里有数,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说。

    晓冬迷茫着,那你什么时候需要我?

    邵韵诗白了她一眼,不客气地吩咐道:你功夫多,去集古斋买我写在纸上的东西。记着,不能在一家买。

    晓冬听着这话,忙凑过头来,往纸上看,不觉奇怪道:这都是些什么?

    邵韵诗没理会她,直接道:你这样,纸张在集古斋买,其他的寻些隐蔽的小店分散开买。

    晓冬见她无厘头地一通吩咐,大睁着眼睛,好奇不已。

    邵韵诗瞪了她一眼,记住了,一定要小心,别叫人发现了。

    邵韵诗难得这么细致严肃地吩咐事情,叫晓冬也跟着认真了几分。

    只见,她奇怪地接过邵韵诗手里的纸,瞧着上面记着的一长串奇奇怪怪的东西,疑惑不已。

    不懂就问,晓冬直接问道:牛皮纸,绘画笔,大笔中笔小笔,还有,草药?这么零碎,师姐,你这要做什么?

    邵韵诗瞪了晓冬一眼,这些你就别问了,只去买了来就是。

    晓冬瘪嘴,知道了。

    东西一定要捡好的买,你可别吝啬钱。邵韵诗说完,一指博古架上的木匣子,那些全拿去。

    起座间的博古架,低调中透着奢华。

    邵韵诗不缺珍玩,架子上是随处可见的古物。

    不过,这上头最耀晓冬眼的,当属木头匣子。

    邵韵诗随手一指,便戳中了晓冬的眼。

    晓冬眼红了,激动道:全拿去?师姐,你可知道那里头有多少钱?

    她可是知道,那钱匣子里有多少零钱的。

    邵韵诗可是个不大不小的富户,这点钱还不在她眼里。且,她前世就更是豪富了,心境早就历练出来了。

    她见晓冬眼睛睁的溜圆,乐道:怎么,嫌多?那行,你少拿点好了。

    这怎么可以。晓冬见师姐要反悔,当即蹿过去,抱起钱匣子,嘿,嘿,这下正好可以接济师伯他们了。

    她这话未完,人已经往外蹿去。

    邵韵诗失笑地摇了摇头。

    不过,晓冬一蹿出房门,就被喜妹逮了个正着,哎,哎,晓冬你个死妮子,抱着钱匣子做什么

    喜妹哪里是晓冬的对手,一个拐肘就被她撩开了。

    气苦的喜妹,恨恨地盯了眼晓冬的后背,噘着嘴,冲回了屋。

    早就听到响动的邵韵诗,见喜妹露出愤愤之色,故意问道:怎么回事,晓冬又惹你了?

    不是她,是小姐。见小姐还装着不知道,喜妹气得只差抹泪了。

    见喜妹真被气着了,邵韵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不过是些铜子零钱罢了,你想要,自己开钱柜子拿去。做什么小气样。

    小姐,我是眼馋这个吗,小姐几时短了我的用处了。我只是觉得您太惯着晓冬了。喜妹气得直跺脚。

    见喜妹气大了,邵韵诗忙安抚道:你呀,也不细想想,晓冬是那没分寸的人吗。

    我可没见她有什么分寸。喜妹气道。

    邵韵诗无奈地看着她,晓冬时常出门,她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世情,身上多些钱,才好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