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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皇帝死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天。

    陈墨还待在天牢里,外面没有什么动静。

    期间,林箖儿和张开都来看过自己。

    须知,楚国是可以探监的,但并没有专门的探监室,但是有一定的探监区域。

    当然,探监是要给银子的,没有银子,就算律法允许,狱卒也是不准家属进的。

    而且,单独说话也要给银子。

    林箖儿来看自己的时候,哭得很伤心,说自己没用,没法救他出去。

    从她嘴里,陈墨得知林白被停职了,并且他们住的院子周围都被锦衣卫看守了起来,林箖儿是好不容易溜出来见他的。

    林箖儿说要去信王府,求信王妃救他。

    陈墨摇头,说了让张开去找信王妃的事。

    林箖儿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只要信王愿意帮忙的话,陈墨还是能免除罪责的。

    林箖儿走后不久,张开也来了。

    他告诉了陈墨信王妃答应的事,之后,信王妃就把当初给陈墨的玉牌收了回去。

    陈墨知道,这是信王妃了结人情,以后双方互不牵扯的意思。

    这让陈墨安心了下来。

    而有了银子,天牢的伙食也不差了。

    当然,是他一个人的伙食不差。

    价格也是极为的昂贵,就一碗饭,一个鸡蛋加个鸡腿,就要三四两银子。

    这些放在外面,一百文都不要。

    而看着陈墨的伙食,苏文若也是垂涎三尺,但也没有让陈墨施舍。

    身为武者,饭量也是极大的,而在天牢,陈墨都有些自身难保,也没有主动的去施舍苏文若。

    陈墨原本以为待個几天就能出去。

    结果没想到,时间一晃,过去了两个多月。

    而这两个多月里,陈墨既没有被人带出去审问,也没有什么杀手混进牢房里暗杀他,更不需要跑操之类的。

    陈墨在天牢里躺了两个月。

    系统也没有一丝动静。

    期间,张开来过一次,说林大人被关进南镇抚司了,百户的职位也被撤除,林箖儿也被人看押在家中,但好在没事。

    而关于陈墨的事,还没有定罪。

    陈墨让他讲讲京师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张开说,有许多朝廷大官被抓进了诏狱,这些都是各部的侍郎,正三品的大官,而且都是荣王的人。

    张开还悄咪咪的告诉了陈墨一件事,说宁月露成为了太子妃,是陛下亲自指的婚。

    当时陈墨听到这话,还一惊。

    太子才九岁,稚气未脱。

    宁月露可成年了。

    小马拉大车呀!

    ……

    又过去了半个月,天牢关进来了一个大人物,刑部尚书许谦,正二品的官。

    不仅脚铐手铐齐全,比陈墨还多了一个颈铐,就关在陈墨的对面。

    手铐脚铐上还连接了锁链,延伸到墙上。

    所有人看到许谦,都是一惊。

    因为天牢就是归刑部所管。

    现在顶头上司却关押在天牢里,可谓是造化弄人。

    陈墨的脸色则是一沉,据他了解,许谦好像是信王的人。

    而刑部在朝堂上的地位出奇的重,这到底是谁,居然能胜过信王,扳倒许谦?

    陈墨的脑海中出现了两个人。

    荣王和皇帝。

    而若是皇帝的话,局势可不妙。

    因为皇帝有着绝对的权利,楚国的宗师强者,可都只听皇帝的命令。

    宗师强者,从不参与皇权之间的争夺,只要皇帝是姓楚,无论谁当,他们就听谁的号令。

    王英看似在朝堂上一手遮天,但背后是有皇帝默许。

    若是想动王英,皇帝只要一句话而已。

    同理,对信王也是如此。

    现在许谦被关进了天牢,对信王可不太妙。

    苏文若的目光却熠熠生辉,得意了吟了句诗后,对陈墨说道:“陈兄,在下有预感,走出牢房,重返自由的日子不远了。”

    牢房里的日子很枯燥,几个月若是不说话,人真的会疯。

    所以陈墨和苏文若平日里也会聊聊天。

    而带着压制真气的刑具,陈墨也没法运功修炼。

    也只有找人聊天。

    陈墨的命此刻算是系在信王的身上,因此也算和信王一路的人,吃饭的时候,朝着许谦拱了拱手,然后把碗中的鸡腿扔给了他,道:“在下前北镇抚司总旗陈墨,见过许大人。”

    在他关进天牢不久,他的官职就被革除了。

    听张开说,新上任的总旗,是刘显旗下原来的一名小旗。

    许道不发一言,看着他,不知何意。

    “许大人,如今你我都是这牢中囚犯,同病相怜,理应多多关照。若是将来许大人有出去的一天,我也算结识了贵人。”在这等大人物面前,陈墨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

    听到陈墨这般坦诚的话,许谦微微一笑:“你可知老夫是怎么进来的,就敢和老夫来往?”

    “愿听大人讲解。”

    许谦没有细说,只道了声:“荣王。”

    苏文若听到这,原本也是想打个招呼的,顿时缩了回去。

    陈墨笑了笑,抖了抖身上的刑具,道:“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个还重要吗。”

    许谦一愣,然后张嘴一吸,落在干草上的鸡腿便是被他咬在了嘴里,然后抬手吃了起来,锁链哗啦作响。

    又过去了一个月。

    张开又来了一次,是来送饭钱的。

    张开跟陈墨说,自己手头上也不充足了,所以跟陈墨说,他这个月可能要受点苦了。

    陈墨笑了笑,说没事,除了林箖儿外,张开是唯一一个在他关进天牢这么久,还来看他的人了。

    果然,在张开走后,鸡腿没了,但还有大米饭和鸡蛋。

    …

    这一天,陈墨正在听许谦说着他以前的事时。

    一道钟声突然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刚开始,他们以为听错了,便没有去管。

    可是接下来一连又响了几声。

    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仔细去听。

    “九声,是九声。”不知哪个牢房一声大喊。

    然后陈墨看到左边牢房的一名老人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嚎啕大哭:“陛下,陛下…”

    没有错,这是丧钟的声音。

    丧钟九响,说明现在的皇帝宣和帝,死了。

    很快,身穿素服,前来挂白幡的狱卒进来,也是证明了此事。

    宣和帝,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