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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父子说
    这混小子!

    太聪明了真是让人头疼!

    白大老爷一瞬间有些慌乱,看向高财主和知客。

    你们先避一避。他用口型说。

    这座小楼有密室,这间门他不开,外边也打不开,不怕高小六硬闯进来。

    知客神情略有微乱,高财主再次笑了。

    不用。他用口型说,这小子聪明的很,瞒不住,让我来对付他。

    门外咚咚咚响个不停,高小六已经在大喊大叫。

    舅父你怎么不说话?舅父你是不是有危险?舅父你别怕,我们的人都在这里,人多力量大,快来人啊——

    这是要把所有的墨者都喊来吗?白大老爷的脸更黑了。

    高财主笑着摆手示意开门吧。

    .....

    .....

    爹?

    高小六走进来,看着室内的人,压低的眉挑了起来。

    高财主坐在轮椅上,将衣袖盖着头,一副你看不到我的样子。

    知客在轮椅后对高小六讪讪笑。

    白大老爷脸色沉沉:自己看吧,这就是我瞒着你的事。

    知客轻声说:公子,老爷醒了,实在不放心,要来看看,是我们让大舅老爷瞒着你的。

    高小六哦了声,视线在父亲和舅父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恍然。

    看到外边官兵围守,他并不认为这是意外,是官府多聪明察觉到墨门动向,作为坐镇当地的白家不可能与此无关!

    他立刻就奔舅父来了…….

    原来是父亲来了。

    父亲来的话.....

    是刘宴吗?高小六问。

    知客无奈点头:你和老爷都离开京城,刘宴当然不肯,所以他带着官兵来了。

    高财主忙安抚:别急别急,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他本也就是等着选出掌门.....

    高小六哼了声接过话:然后把我们一网打尽是吧。

    高财主笑了:他虽然想,但也没那么容易。笑着又咳嗽起来。

    知客忙给他拍抚,又急急拿出一瓷瓶,倒出足足一把药丸。

    高小六也上前半跪查看,一边呵斥:醒了好好养着,把药当饭吃的人,怎么能跑这么远,你是不是又撑着不睡?爹你怎么这么不让人放心!你对你儿子我就这么不放心?我.....

    他本想说,难道我还会输?

    一想,他的确输了。

    话头一转。

    我就是输了也风风光光,也一鸣惊人,爹你既然来了,也看到了,我这几天是多风光,也就最后一招不敌败了,才一招......

    他的话没说完,高财主伸手抚着他的脸,轻轻一歪,看向脖颈。

    这里也有伤。他说,皱眉,你就是急着来质问你舅父,也要先把伤都裹好了。

    高小六嘿嘿笑了,眉头虽然还竖着,但眼神柔和了:我这不是怕舅父跑了嘛。

    白大老爷在旁黑着脸:这是我家我往哪里跑!

    所以这些官兵不会危及大家?高小六问关键的问题。….

    危及又怕什么。高财主说,双手拍了拍高小六的肩头,不是有你嘛!掌门重任就是解墨门与危难....

    说到这里,又一笑,再次用力重重拍了拍高小六的肩头。

    就算不是掌门,此次危机也必须你来解决啊。

    .......

    .......

    手艺好

    ,功夫好,又怎么样?

    就能当好掌门?

    先前的掌门做了什么,我墨门什么下场,人人皆知。

    白大老爷的恨声回荡在密室内,说着一拍桌案站起来。

    先别提当掌门的事,她先把来历摆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高小六喊了声舅舅:她的来历我还真知道,我可以作证。

    白大老爷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胳膊肘向外拐?

    你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胳膊肘拐哪里都一样。高小六也瞪眼,不待白大老爷再说话,跟她的事就交给我吧。

    他抖了抖衣衫,抚了抚鬓角。

    虽然她赢了我,但通过比试也知道我的本事,再加上我的身份,我会让她明白,要是真想当这个掌门,我的帮助是很重要的。

    说着又对白大老爷和高财主一笑。

    我不就是代表舅舅和父亲你们嘛。

    高财主笑着点头:以后这些事就是你来做了,你说得对,就算没当上掌门,我儿高小六的声名也是人人皆知,再不是藏在深闺人不知了。

    高小六倨傲说:那是自然,如今谁人不知我高,哎,我还是没想好名号,更倒霉的是,还有个更不好听的诨名.....骰子,唉,骰子。

    说着摇头嘀嘀咕咕地走了。

    看着密室的门关上,白大老爷也松口气,看高财主一眼,似笑非笑:果然能骗到儿子的只有老子。

    .....

    .....

    白家的宴席到此就结束了,看热闹的民众心满意足的离开,不过白家庄园内的很多人还没散去,或者说,属于他们的热闹才算开始。

    还是那间大厅,但大厅里的人似乎不如先前多。

    有人冷哼一声:可不是少了,人都被她赶走了。

    按理说这话应该得到四周人的赞同,前两天就是如此,但这一次旁边却响起低斥。

    什么都不知道就少说两句吧。

    这话让冷哼的人更冷哼几声:怎么?这就开始恭维了?

    他看向前方,见那个依旧带着面具的女人身边围了不少人,虽然说大厅里少了一些人,但似乎比先前还热闹。

    有人在介绍自己,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在欣慰地笑,有人在倨傲得意。

    还有女童跳来跳去,举着一根竹竿,只要看过的人都认得这根竹竿。

    别人都带着各种兵器,这面具女只拿着一根竹竿上台,而且还赢了。

    是我的竹竿。女童在高兴地喊,将竹竿挥舞,这是我的兵器。

    而那个茶老汉,此时此刻也站在一旁,不仅没有呵斥孙女儿离远点,还对着那个面具女笑。….

    先前茶老汉不是还说没有熟人家不像家吗?看看这笑容,比看到亲儿子都亲。

    真是.....这就已经开始掌门待遇了啊,冷哼的男人有些恼火又有些无奈,身份来历都还没说清呢!

    门外一阵嘈杂,又有一群人走进来,为首的依旧金灿灿。

    大厅里的嘈杂热闹微微一顿,看着被簇拥的高小六。

    高小六头上身上包扎着伤,但脸色没有半点黯然,神采飞扬。

    那位小姐。他笑着说,抬手一礼。

    因为面具女始终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字,大家都用那位小姐来称呼她。

    那位小姐也看过来,微微颔首。

    看到这两人相对,大厅里的视线变得复杂,又有些紧张。

    高小六的身份不一般,有高长老,还有白家,就这

    样输了,他,或者说他们可接受?肯定要说点什么吧?

    小姐,请这边来。高小六说,我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果然要说点什么,但怎么是单独说?厅内响起低低议论。

    七星没什么反应,抬脚要迈步,魏东家下意识挡在前方。

    有什么话不能当众对人言?他不满说。

    高小六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是我的私事,只能跟掌门说。

    这一声掌门把魏东家的话堵住了,其他人议论也一顿。

    这是认了?

    七星对魏东家点点头,示意不用担心,向高小六走来,高小六带着她走向外边,外边已经被白家人隔离出一块空地。

    无人窥探也豁然开阔安全。

    高小六转过身,看着站定的微笑面具。

    我爹有问题。他低声说。.

    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