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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窒息的爱9
    陵河山清水秀,一下车,便能感觉它和云城的不同之处,天空格外的蓝,这里远离喧嚣,就连空气,都比云城清新不少。

    晏殊抱着刚醒的晏清的胳膊,同她说话,“姐姐,这边晚上的时候,就坐在院子里头,都能看见好多星星呢。”

    晏家每两三年都会回陵河拜访和晏家交好的长辈,但随着晏殊越长越大,长辈们也都陆续离开了。

    如今她们再回到陵河,也见不着这些长辈了,只有到祠堂,燃几根祭拜的香。

    晏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那我们晚上到院子里看看。”

    晏殊笑眯眯,“我们还可以搬个炉子到院里烤火,再放点好吃的上去烤,一边烤火吃东西,一边看。”

    反正看了天气预报,今天是不会下雪的。

    后边的晏臻和苏澈听了,也表示要参加。

    几个长辈在旁边听着,纷纷笑道,“你们啊,这还没落脚,倒是连晚上怎么过都想好了。”

    晏夫人笑,“孩子嘛,比较好动。”

    …

    到了晚上的时候,四人当真搬来了个炉子,放了些吃食在上面烤。

    厅堂里正在喝茶闲聊的长辈,看着院子里,围坐在火炉烤火的四个身影,不由感叹,“时间过得真是快啊,不知不觉,这几个孩子都这么大了。”

    “是啊,记得当初,两个男孩才这么高,还没殊儿一个女孩子高呢。”

    “这会瞧,殊儿倒是成最矮的了。”

    晏夫人不由感叹,“孩子是长大了,我们都老了啊……”

    一旁的苏夫人,倒是看向了旁边始终不发一言的晏修文,“倒是修文,好像一直就没变过?”

    当年看着是这么年轻,现在看着,还是这么年轻。

    苏夫人这话说出口的时候,晏夫人也看了过去,平常没细看,这会儿细看细想,发现还真是如此。

    这么些年,晏修文好像就一直就没变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冻龄”?

    “逆生长”?

    她忍不住问,“修文,你平日里都用的什么护肤品啊?”

    晏修文手里还握着茶杯,时不时喝一两口,他声音平淡,“没用过。”

    听见这话的晏廷舟:“还是有变化的,皱纹都长了好几条,只能说是变化不太大。”

    晏夫人和苏夫人对视了一眼,哎,人果然是不能对比的。

    满天的繁星,看得人眼花缭乱,四人一边看着星星,一边吃着烤红薯,一边说话,倒是温馨,如果晏殊和晏臻没有时不时的就要呛上两句的话。

    一直到凌晨,几人才散去,各自去屋子睡觉。

    陵河这边没有暖气,夜里只能多盖点被子。

    晏清刚躺下还没闭眼,便见外头有一道影子飘过,还带着风一阵一阵的。

    她皱着眉头起身,从自己放在床头边的白色挎包里,摸出那盏灯点燃,未待她出去,那道身影就猛的朝她冲来!

    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印在眼前。

    晏清:“……”

    床上,晏清裹着被子,昏昏欲睡,旁边放着的那盏灯勉强将屋子照亮。

    她是没有想到,卫冬竟然会跟到陵河来。

    此时,卫冬坐在晏清面前,再一次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还是原来的意思,我要和我儿子说话。”

    就算是今天白天睡了好几个小时,但也不阻碍晏清犯困,尤其是冬天的时候,更加容易困,她需要睡至少十个小时,身体才能恢复精神。

    “卫老师,我也说了,这个事要征求你儿子意见,现在我人在陵河,也征求不了啊。”

    卫冬明显不悦,“那你先前为什么不帮我?”

    晏清打了个哈欠,“因为我不想帮。”

    本来就不是什么有缘的人,只不过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

    卫冬的怨气明显加深,就在她张嘴吐了“你怎么能”四个字之时,晏清直接将方才拿灯盏时顺手拿的黄符,就贴到了卫冬身上去。

    卫冬顿时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她瞪着眼睛盯着晏清,眼里的意思好像在骂人。

    但晏清已经懒得理会了,床上一躺,两眼一闭便睡了过去。

    卫冬就这样,在屋子里晏殊的床前站了一整夜。

    而此时,远在云城。

    谢凯在梦里,回到了小学的时候,卫冬做了一桌子的菜,全是他爱吃的。

    他高兴的跑了过去,悄悄的夹了一块肉吃后,就被卫冬要求把书包里今天刚下发的试卷拿出来看。

    数学满分一百,他因为大意,丢了两分,却仍然是班上的第一名。

    可看见九十八分的卫冬,脸色当时就变了,她放下了试卷,端起桌上的菜,走进厨房里,一盆一盆的往泔水桶里倒。

    两肉两菜一汤,这会儿,半点不剩。

    卫冬冷着脸对他道,“妈妈是不是和你说过,考不到一百分,就不许吃饭?”

    谢凯站在客厅里,面对这那一桌的空盘,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被他忍着往回收,“说过……可是,班上最高分是我……”

    卫冬的眼神比方才还要凌厉,“妈妈是不是还和你说过,不要和你班上的那些人比,和比你差劲的人比较,只会成为一个失败者。”

    “你想成为失败者吗?”

    谢凯咬着嘴唇,眼眶已经红了,他忍着眼泪,摇了摇头,“不想。”

    而卫冬却连施舍的眼神都未再给那张九十八分的试卷,冷声道,“今天,你就在这里站着反省,一直到你想好了要怎么改过为止。”

    这一天,谢凯在客厅里,从下午五点半,站到了晚上十二点,手里还拿着书在看。

    等到晚上的时候,卫冬才放过他,让他去睡觉。

    他在日记里写道:今天考试我只考了九十八分,因为粗心丢了两分,妈妈罚我站客厅,我知道她是为我好,是我不应该试图隐瞒,更不应该因为拿了第一名就沾沾自喜,妈妈是对的,是我错了,我下一次一定要考满分。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谢凯,将这一页日记,留在了桌面上,等待卫冬检查,随后自己爬上床睡觉。

    次日醒来的时候,日记上已经出现了鲜红色的批语: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证明你已经在进步了,妈妈为你高兴。

    妈妈……妈妈。

    谢凯梦中惊醒,这两个字,像一个紧箍咒一样,扰得他脑袋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