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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漆黑的脚印
    “刚刚是你在笑吗?”我脸色有些恐慌,双眸却死死盯着吴亦质问道。

    吴亦摇着头,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说:“没,你想知道真相吗?”

    “废话,快点说。”我催促道。

    “这件事就是……”吴亦说到这,脸色忽然又变了,他面色惊恐的看着我的身后,好似我身后有什么让他恐惧的怪物。

    “你怎么了?”我起身问道,同时回身看向身后,可当我看到身后八卦镜镜面所产生的影像时,却傻了眼。

    在八卦镜上,我的身边站着的竟然压根就不是吴亦,而是一个陌生的人,他瞪着一双眼睛,面色铁青,脸上还有可见的斑点,脖子更是比寻常人长上一节。

    看到八卦镜的画面,我的身体已经不自觉的颤抖。

    ‘咔嚓!’

    八卦镜的镜片竟然毫无征兆的四散破碎,镜片掉落的声音让我心中一颤。

    当我迟钝的慢慢回身,我的身后,已经没了吴亦的身影。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我的骨头仿佛在这一瞬间软了下来。

    刚刚进来的不是吴亦?

    我的心脏在胸膛里咚咚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

    我扶着沙发,踉跄的站起身,走到敞开的门前,一把将门哐啷一声关严。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三清铃,猫腰捡起,却看到三清铃上的绳子,居然变成深黑色。

    就像焦炭一样!

    我的手止不住的发抖,颤颤巍巍的把手上的三清铃拴在门把手上,扶着墙,慢慢地坐在沙发上面。

    此刻,我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难道,刚刚的是那种东西?

    我深吸几口气,过了十多分钟,才从那种恐惧中,走出一些。

    “对了,记得今天碰到的那个大师,给我一张名片。”我长舒一口气,浑身发颤的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已经被我搓的不成样子的名片。

    我拿出手机,照着上面的号码拨打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来电信息将以……”

    “卧槽!大师快接电话啊!怎么到了关键时候不接电话了!”

    我急的一遍接着一遍拨打着,上面的电话号码,可始终是无人接听。

    就这样我双手拿着菜刀,坐在沙发上,双眼紧张的盯着门口一晚上,整整一晚上,到了第二天天亮后,我手中的菜刀啪啦一声掉在地砖上,完整的地砖随着菜刀的掉落瞬间被砸的三道裂痕。

    眼下我已经没心情理会地砖的好坏,昨天我肯定是遇到脏东西了,看着地上镜子的碎片,我的冷汗又一次从脑门冒出,如果昨天没有这面镜子,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不行,我得赶紧去找昨天那个大师,不然今晚那东西再来的话,我不就芭比Q了!”我连忙动身,打开门,却又看到一个火盆出现在我的门口。

    “啊!”我一声尖叫,整个人向后跳了一米远。

    试探性的将火盆打开,这次没有什么冥纸,而是有一张纸条。

    我看到上面写的字,顿时胆战心惊,身体又是不由的颤抖一下。

    这纸条上面的字,居然是让我今天受死!

    ‘阴冥纸,买命钱,替身命,今夜还。’

    这几句话但凡学过点语文的,一眼就能看出,这尼玛今晚是想要我的小命啊!

    出了小区,打了辆出租车就来到了,风水街,可现在才刚五点多,大街上一眼望到头,连个出来摆摊的人都没有,没办法我只好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哪家古董店。

    古董店的位置离风水街并不是很远,走了大约十来分钟,也就到了,毫无疑问,也是关门的。

    我靠在门上,很是疲惫,昨夜的一夜未眠,让我脑袋发懵,双眼更是止不住的打架。

    就这样我居然在人家店门口睡着了!

    迷糊间,我感到有人在推我,睁开眼一看,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登山装,站在我面前一脸关切。

    “诶,哥们你没事吧?怎么睡在这了?”

    “阿嚏!”我打了个喷嚏,脑袋有点发晕,踉跄的站起身,尴尬一笑说道:“我在这等店铺开门,不小心就睡着了。”

    “害,我就是这家店铺老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快进来暖和一下。”年轻人边说,边拿出钥匙,打开卷帘门。

    现在虽然是六月份,但是在这个北方小镇的清晨,还是比较冷的。

    我搓搓手,走进屋内。

    年轻人走进柜台,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问:“诶,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嗯,是遇到点事情,这是不是有个七十岁左右的老人?”我见老人并没有在店内,便向他询问道。

    “你是说我爷爷?很不幸,他昨天出远门的,预计一个礼拜回来。”年轻人摊摊手说道。

    我靠!一个礼拜,等他回来我恐怕都进棺材,不对现在不能土葬,应该是进骨灰盒了。

    年轻人看我为难的模样,笑着说:“其实你的事情也不难解决,我也学了好几年道术,解决这点事还是可以的。”

    “你也会道术?”我吃惊的看着他,这人年纪跟我差不多大,总感觉有种不太靠谱的样子。

    这或许是我记忆的错误认知,觉得那些厉害的肯定都是一些上了年纪,最次也得是四十多岁,有句话不是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当然,如果信得过我,本道爷也可以帮你去把屋子里的脏东西除掉。”年轻人嬉笑一声说道。

    我低头细想一下,恐怕眼下已经没有其他选择,时间紧迫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让我挑三拣四,这人是大师的孙子,应该也有两把刷子,没准可靠。

    “嗯,大师怎么称呼?”我问道。

    “我叫汪桐,叫名字也好,叫大师也行,我无所谓,对了钱我要五千。”汪桐悠然自得的坐在柜台前说道。

    玛德,别说五千,就算五万都可以。

    谈好价钱,我领着汪桐回到家,然而刚一进门,汪桐面生警惕。

    他的一双鹰眼上下打量着房屋,手中更是不知何时多出一面罗盘。

    “这房子你也敢住,真是不要命了。”

    我忧心的问道:“大师这房子很怪吗?”

    “自己看好了。”

    汪桐右手从包里抓了一把白色粉末,朝着地面撒去,在他撒过的地面上,竟然出现一串串漆黑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