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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兵指南域
    镇南城已经改成了万妖城前线的临时指挥所在。

    三百万大军陈兵南域边界,由龟含长老亲自坐镇。

    而在对面,就是南域的界域。

    对于整个万妖城来说,三百万的兵力的确少的可怜,但这三百万修行者几乎都是万妖城最精锐的将士,加上万妖城的情报糸统和龟含长老亲自坐镇,已然是现在妖主最能拿得出手的精锐力量。

    这,也是万妖城高层商议之后的结果。

    不管蛮主现在究竟是什么态度,万妖城却并不能主动向南域发难。

    有三百万万妖城将士加上龟含长老的坐鎮,已经足以应对任何突***况。

    只要不是妖主亲自出手,加上万妖城这些年对南域生灵的影响,龟含长老足以面对有可能会爆发的任何变数。

    同样,这三百万万妖城将士,也可以同时面对镇南城之中的种种乱局。

    此时,龟含长老站在半空之中,黑暗中的烽火看的格外的清楚,尤其是妖族方向传来的种种消息,已经让龟含长老都坐不住了。

    如今南域都在极力收缩所有的有生力量,边城自然也受到了各种冲击,以往之时万妖城布下的种种暗手,如今都几乎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可是,那怕是到了现在这种时候,龟含长老想知道的事情,也同样比一般人知道的要多的多。

    镇南城主帅夜冥握刀而立,眼眸生寒。

    对于眼前这种烽火连天的情况,夜冥早已见惯,此时的夜冥眼眸之间,竟隐隐带着一丝兴奋,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

    「稳住。」

    龟含长老并没有多说什么,夜冥的种种情绪反应龟含长老都看在眼中,那怕是到了现在,龟含长老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夜冥并没有说话。

    面对这种乱局,夜冥自然知道龟含长老比自已看的更深远,只是那已然几乎曼延到万妖城边界的战火,让夜冥都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甚至这么多年以来,那种压抑不住的冲天杀意,再次在夜冥的心中升起,,,,,,

    「还要等吗?」

    「必须等。」龟含长老按下了夜冥握刀的手:「主上高层有令,只要南域生灵没有跨过万妖城的最后一道防线,就不能出手。那怕是现在万妖城已经四处鏖战,这也和南域没有任何关糸,只要南域的大军没有打进镇南城,我们也不能出手。」

    「可是,,,,,,」夜冥欲言又止,神情发白。

    如今,夜冥只感觉自已心中的杀意难平,当看到那烽火连天的情况之时,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大杀四方。

    「整个世间似乎都已经全乱了,到处都在混战,万妖城现在面临的压力很大。」龟含长老无奈摇头:「主上的意思,只要南域并没有将战火引进万妖城之中,那我们就不能出手。至于万妖城其他方面那些乱局,自然会有人来收拾残局。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防范南域突然袭击,其他的都和我们无关。」

    ….

    夜冥轻轻一叹,眼眸间满是无奈,,,,,,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夜冥自然知道如今万妖城的处境,真要是主动挑起战火,那就是万妖城的罪人,,,,,,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从镇南城方向数道流光直接疾速而来,却正是向着南域的方向。

    龟含长老却是神情自若,身前幻化出无数道流光,直接向着那些逃亡的生灵射去。随着那些生灵一个个都变成了阵阵血雾,龟含长老的脸色却已经变得异常难看。

    对这些妖族生灵出手,那怕是龟含长老自已也感觉有些不太忍心。

    可是现在,那怕是龟含长老心中有再多的

    不愿意,也不得不用最极端的手段。因为龟含长老很清楚在这个时候若是动了侧隐之心,不知道又将会有多少的生灵枉死。纵然现在所用的手段极其血腥,也总好过以往死伤更多,,,,,,

    「这已经是第十六批逃亡的生灵了。」夜冥眼眸生寒。

    「不错,第十六批,第五十九位万妖城修行者。」龟含长老眼眸之中满是寒意:「而且,这些生灵所逃亡的方向几乎都是一样,看来南域这些年并没有少在万妖城身上布下后手。到了如今这种时候,一但万妖城和南域开战,在万妖城已经没有了他们的立足之地,自然就要逃回妖族。」

    「这种生灵,很可恶。」夜冥眼中杀意乍现。

    「南域,到底在万妖城布下了多少暗手?又到底打算做什么?」龟含长老似是在喃喃自语:「如今局势已经乱成了这样,难道那些生灵,还不死心?」

    「如果想要知道他们的这些秘密,那长老就应当留下活口才是。」

    「留不得啊!」

    龟含长老一声长叹,语气中满是无奈。

    「为何?」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又与南域的什么生灵勾结,其实这一切我们不用知道。」龟含长老无奈摇头:「要是真的将那些生灵的身份摆到明面上来,就只会让南域和万妖城之间撕破最后的遮羞布。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在我们万妖城之中,到底有多少生灵是他们的内应,而我们在南域之中,又有多少内应。」

    此时,龟含长老的眼神里满是无奈。

    就似乎在这一刹那间,龟含长老整个人都失去了精气神一般。

    而夜冥,在这个时候身子不由一震。

    听龟含长老话里的意思,不仅仅只是南域在万妖城之中布下了内应,而万妖城在南域之中,应当也同样布下了内应。只不过现在这种时候,那怕明知道那些生灵是南域的内应,但也不能将他们的身份摆到明面上来说。

    一但真相被撕开,双方就只能将茅盾激化,那就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血淋淋的事实,往往都只能是在暗中实行。一但事情真要是摆到了明面上,就只会撕开彼此最后那一块遮羞布,不是敌人也是敌人了。

    ….

    对于这样的事实,夜冥只用是一声长叹。

    一直以来,夜冥都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甚至很多时候夜冥都极为反感。

    可是,这样的情况对于任何一族来说都是不得不面对的困局,也是一直以来双方都不得不用上的手段。

    纵然彼此没有敌意,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否则,真要到了彼此难堪的地步才有所警觉,那只会让自已陷入更被动的局面。这对于任何生灵来说,都绝对是难以接受的事实。

    龟含长老面色很沉,神色清冷。

    甚至可以说,到了现在这种时候,那怕是龟含长老心中也有了一丝不忍。

    现在自已在杀这些逃亡南域的妖族内应,只怕南域同样也在截杀万妖城的生灵。

    如今只不过是谁都不愿意提前撕破脸皮,所有的事情都只不过是将其截杀于无形之间。那怕明知道对方的身份该死,也不敢过于紧逼而已。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龟含长老突然感觉自已有些无奈,这些只能隐藏于暗中的种种情况,远比自已在战场上撕杀还要诡谲,,,,,,

    「那我们,,,,,,」

    「万妖城,绝不能主动向南域攻击,除非是金猿山主下令,这是主上的死命令。」

    夜很静。

    黑暗中的影子如同是幽灵一般,拉的很长很长。

    那怕是已经有数十名的将士早就已

    经灰飞烟灭,那怕是前方的生灵长剑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甚至他们明知道前方是一条死路,可是仍有无数的将士在不断的往前冲。

    甚至,向前冲锋的将士们,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随时身死道消的准备。

    可是,随着那些将士不断的前进之时,一道剑光突然自黑暗中亮起。

    不过仅仅只是一剑之间,那数十位将士却在瞬息之间化成了飞灰。

    在那一道剑光之下,那些将士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好像是在一剑之间,已经斩断了所有的生灵,也同样灭杀了曾经过往。任何一切胆敢于冐犯那一剑之威的所有,都将在那一剑之间化为齑粉,,,,,,

    这样的情况,只让所有将士都不由大吃一惊。

    他们只不过是想要留下眼前的敌人,可是在那一道剑光之间,却已然让他们所有人都心生绝望。

    黑暗中,那道身影格外的显得孤寂。

    那怕只是信步而来,却让无数将士都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仅仅不过一人而已,却似是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气势,纵然是眼前的这些将士们都是南域百峒城的百将精锐,此时也不由一个个腿肚子开始发抖起来,,,,,,

    「你是什么人?」

    为首的将领壮着胆子开口,可是说话的时候身子却已经忍不住在瑟瑟发抖,显见这样的问询毫无压迫感,反而却有一种外强中干的意味。

    「金猿山主。」

    ….

    仅仅一句话,却如同是一记炸雷般响起。

    「百峒城素来不介入战事,为何却要杀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来人的声音异常冰冷。

    「我们只是军人,奉命行事而已。」为首的将领不由大急:「至于生杀予夺的事情,那是高层的意思,我们并不知情」

    「你是谁?」卓君临眉头不由一皱。

    那名将领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偏将却已经不由大怒:「这是我们百峒城的少城主,若是你束手就擒,或许还能保得住自已后条性命,如若执迷不悟,就只有死路一条。」

    「嗯?」

    卓君临眉头不由一皱,神情变得异常的难看起来。

    「原来如此,那你们可曾知道,我为何而来?」

    「不管你是谁,我为何要管你为何而来。」

    「即然百峒城想要杀我,那么我就杀了你们又有何妨。」卓君临的声音很冷:「但凡是想要对我出手之人,我都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说一句,卓君临的声音就冰冷一分,甚至在这个时候,卓君临眼眸之间的杀意似若是已凝成实质。

    「你又是什么身份,凭什么制定我们的生杀大权?」少城主不由大怒。

    「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是什么理由,也不需要有什么解释。」卓君临怒目圆瞪:「但凡是想要杀我之人,我不管他们有什么关糸,有什么背景,也不用管他们的背后究竟是谁,杀。」

    「这,,,,,,,」

    少城主想要开口,可是一直被卓君临那冰冷的眼眸盯着,此时那怕是心中有着再多的想法,这时候也不由语塞。

    卓君临一步步向着少城主走去,少城主一时之间不由整个人都愣在那里,根本没有半点动静。一边的将士见到卓君临向少城主逼去,这时候各自冲上前去,就要找卓君临拼命。

    然而,还不等那些将士冲到卓君临的面前,无数将士却是根本承受不起卓君临随手挥动的长剑,竟是直接化成了阵阵飞灰。

    甚至,卓君临长剑握在手中,只是一步步的向前走去,似若是在闲庭信步之间。可是卓君临每走一步,那些冲上前的将士竟都是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飞灰,转眼之间便已飘散于天地之间,,,,,,

    仅仅不过二十余步的距离,却已然有近千将士全部化成飞灰。

    可是,卓君临始终都只是那么冷眼相对,就好像这所有的一切都和自已没有任何的关糸。那怕是那些将士全部是因为承受不住自已的剑势而化成劫灰,可是卓君临的脸上却连一点点的情绪变化都没有。

    就好似这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已没有任何的关糸一般,,,,,,

    「山主。」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那声音间带着急促与错愕。

    甚至在这个时候,当那个声音响起的刹那间,那怕是卓君临身子不由一震,一时之间也不由微微愣神。

    卓君临的步子渐停,目光却变得越发的沉重。

    蛮主。

    「终究还只是一个年轻人,希望山主能给他一个机会。」蛮主站在黑暗中,不敢直视卓君临:「这是百峒城的唯一血脉,希望山主手下留情。」

    卓君临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蛮主。

    然而,卓君临并没有任何言语,只是轻轻挥了挥衣袖。

    随着卓君临的衣袖挥动之间,以少城主为,包括那些青衣卫的将士,如今却如同一道道泡影般化成飞灰,转眼间随风而逝,飘散于天地之间。

    而卓君临只是大步向着黑暗中走去。

    自始至终,连看都没有再看蛮主一眼,,,,,,

    蛮主却站在长街之长,久久不曾移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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