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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这下真成母猪了
    不管是谁,都没有沈宁肚子里的娃重要。

    萧惟他摸着她的腹部,感觉似乎微微隆起,“他们今天乖不乖?”

    “乖又怎么样,不乖又怎么样?”

    怪不得现代女性不愿意生,怀孕真是遭罪,孕反严重不说,才三个月就开始显怀,还得背七个月才能卸货,心情真是糟糕。

    “要是听话,我就亲你,要是不听话,这顿打先欠着,等生下来再找他们算账。”

    “别吓唬他们,到时受罪的还是我。”

    嫌密室憋闷,萧惟璟抱着她要离开,谁知沈宁仗孕欺人,“天天装穷,这颗夜明珠的来路不交代一下?”

    大反派哭笑不得,“这是本王唯一的财产,你喜欢就拿去。”

    “嗯,你的就是我的,没收了。”

    除了要夜明珠,她想看隔壁的铜墙铁壁。

    谁知,向来包容忍让的萧惟璟不容置喙拒绝,“那是本王遇到你之前的不堪过去,没什么好看的。”

    哪怕再亲密无间,萧惟璟也不愿意被揭烂伤疤,何况他在被她治愈,不想再陷进痛苦的过去。

    他这话一出,沈宁就知道自己飘了,赶紧亲了两口作为补救。

    亲两口?她在打发叫花子!

    萧惟璟逮到她的错处,终于吃了个半饱。

    守在外面的三人,面红耳赤连手都不知往哪摆。

    朝廷派钦差查晋王一事闹得极大,蒙军那边得到消息,磨磨蹭蹭不肯撤兵,想观察闵朝朝廷的态度,只要闵国当刽子手干掉晋王,他们就有机会卷土重来。

    结果,盼星星盼月亮,那帮蠢材反被晋王将一军。

    这次可惜了,但不代表没有机会。

    皇庭蠢蠢欲动,既然闵朝对晋王心生忌惮,不如挑拨两者关系,而他们可以低调囤粮练兵,等到晋王人头落地那天,便是彻底占领北境之日。

    算盘打得好,可惜不知谁走漏风声,蒙国百姓议论纷纷,有要将晋王碎尸万段的,有提议招安晋王,不战而屈人之兵的。

    闵国有暗探在皇庭,密信很快直达皇宫。

    老皇帝前段时间头疾无法下榻,宜妃衣不解带伺候,病情终于有所好转,看到密信时老血差点喷出来。

    召来监国的萧君郡,他直接一巴掌过去,“孽障,谁让你派钦差办案的?”

    脑子进水了?晋王在前线打仗,朝廷钱粮支援不足,是他带着军队克服困难浴血奋战打退蒙军,坐镇北大营促使蒙国议和团归还两座池城。

    晋王为筹钱粮很多手段不得当,可这场仗最终打赢了,军功没来得及赏赐却率先开始清算,这无非是告诉蒙军,他们在卸磨杀驴。

    老皇帝看萧君郡的眼神极为陌生,“朕以前觉得你挺聪明的,现在为何这般愚蠢?”

    晋王打赢胜仗,可以召他回京述职。

    有些事需徐徐图之,边关将士可以升迁调任,花五年十年时间替换晋王心腹。

    现在呢?他愚蠢的举为非但没有伤到北境军分毫,还让他们对晋王更加效忠。

    蒙国虎视眈眈,只要晋王离开北境,他们卷土重来的可能极大。

    再者,晋王若无叛国之意,这一举动反而将他逼向蒙国。

    老皇帝甚至不敢想,万一晋王跟蒙国结盟,在北境自立为王,然后给蒙军借道……

    想到无数种可能,老皇帝对太子彻底失望,心里那根弦摇摇欲断。

    他不听太子的狗屁解释,“既然证据确凿,为何从晋王府搜出来的书信是假的?”

    萧君郡百口莫辩,这是被反算计了!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保证得很好,会将晋王一击毙命的,怎么会这样?

    “滚出去,别再让朕看见你!”

    气血不断往上涌,老皇帝头晕目眩。

    他坐在龙椅上,不停喘着粗气,头痛再次袭来,“来人,传药。

    近侍太监端着丹药进来,老皇帝服下片刻闭目休息,头疾很快褪去,身体有股说不出的舒坦轻快,仿佛回到鼎盛之年……

    缓过神来,他宣召户部尚书,“国库存银还有多少?”

    户部尚书如实禀报,谨慎道:“皇上,北境军的仗已经打完,但是军饷粮草尚未给齐,晋王的人隔三差五来催。

    眼下国库紧张,花销之处尚多,北境既已经大捷,军饷拨付可否……给免了。”

    并非他想拖欠,而是接续天灾各州郡需要救济,国库空虚啊。

    “北境的军饷钱粮,扣除晋王在战时充公的犯人钱粮,其余一律补齐不得延误。”

    军饷先是延误,再又被劫,民间已经议论纷纷,如今北境大捷收复失去,又传出来晋王疑似通敌叛国,朝廷大张旗鼓派钦差彻查之事。

    若查出蛛丝马迹还好,偏偏纯属诬陷,不但打朝廷脸面,把他脸都给打肿了。

    如果此时再传来拖欠军饷粮草,让天下百姓作何感想?

    虽然他不喜欢晋王,但到底是亲生骨肉,而且早年对他……真要把他逼急了,谁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众多儿子中,他对晋王的忌惮并非空穴来风。

    晋王不仅长相最像他,就连性格都很相似,不像其他皇子能一眼看透。

    每每看到他就想到寿王,想到年轻时野心满满的自己,夺嫡的血腥手段,双手染满手足兄弟的血。

    他内心隐隐不安,怕晋王比起当年的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哪天他权力在握,会将自己的兄弟血洗干净?

    光是想,老皇帝对他的忌惮更深,就让他永远待在北境戍边,安安分分做藩王。

    不巧,萧惟璟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并非回京的最佳时机,否则这段时间不会放任边境摩擦。

    鸿胪寺一众官员返京复旨,由于发生“谋逆”的乌龙案,众位官员各怀心事,只想快些离开北境,哪还期待晋王的践行宴。

    最后还是知州出面,带着乡绅送别朝廷官员。

    萧惟璟闭门不出,沈宁在府邸养胎,日子倒是轻松惬意。

    熬过孕反期,身体稍微好受了些,但显怀越发明显。

    沈宁每天给自己把脉,谁知眉头越来越紧,直到有天豁然开朗。

    不是双胞胎,而是极有可能三胞胎。

    呃,这下真成母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