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37章 让你签你就签,哪来那么多废话
    萧惟璟选择远离而非无脑原谅,沈宁还是比较欣慰的,起码再来一次的话,他应该不会被气到吐血暴毙。

    一路上萧惟璟闭目养神,没有主动说话。

    沈宁乐得清静,但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

    时间眨眼匆匆。

    沈宁特意起了个大早,收拾好东西出门。

    刚到悬壶馆,平南王的马车已经在等,沈宁连忙爬了上去。

    见她有些疲倦,萧云齐将泡好的雪川龙井递过去,“怎么了?”

    沈宁喝茶提神,“天气热,失眠没睡好。”

    他关心道,“需要改时间吗?”

    “不需要。”她精神还好,要是再拖下去的话,手术的难度会越来越大。

    喝茶吃糕点,整个人清醒不少,下车还伸了个懒腰。

    姿态有点不雅,萧云齐微微勾起嘴角。

    进了公主府,长公主已严阵以待,眼眶有点发黑,看来同样没有休息好。

    花厅多了个中年男人,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带着很强大的压迫感。

    两股气势僵住,颇有斗气的凝重。

    沈宁暗中打量男人,他应该就是让长公主一见钟情的霍庭远。

    确实很有资本,人到中年非但没油腻,反而更显气宇轩昂,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沈宁豆蔻年华时,曾经粉过大叔,要不是后面经历的多了,见到霍庭远都差点尖叫起来。

    怪不得长公主误终身,冷酷帅大叔害人不浅。

    沈宁向前行礼,长公主扫了霍庭远一眼,神情极不自然,“柳大夫,这位便是敏云的父亲。”

    “见过霍驸马。”

    霍庭远听不得驸马二字,但还是向沈宁点头道,“敏云的病,就拜托柳大夫了。”

    寒暄过后,长公主跟霍庭远坐在花厅两边,剑拔弩张僵持着,颇有种下一刻就天崩地裂的架势。

    沈宁冷静沉着,拿出契约签字画押。

    见长主公毫不犹豫签字,霍庭远颇感意外,她骄傲跋扈一辈子,什么时候向谁低过头?

    如今竟然向大夫妥协,真是荒诞又可笑。

    要知道,她狂躁暴怒时可杀过大夫。

    霍庭远打量眼前其貌不扬的柳容,等看清契约时更是震惊,“柳大夫,这份契约根本不公平。”

    不等沈宁说话,长公主率先开战,“让你签你就签,哪来那么多废话,本宫还能害了敏云不成?”

    呃,怪不得从街头打到巷尾,这暴脾气也是没谁了。

    平南王也在,霍庭远没有发脾气,冷冰冰瞟了长公主一眼,低头签字画押。

    火药味太浓,怕伤及无辜,沈宁遁到后院做术前准备。

    敏云还是害怕,脚禁不住地抖,脸上强撑着笑容。

    “怕什么,你喝完药就睡着了,我这个拿刀的都不怕。”沈宁安抚她,“你不信问问滇王妃,她是不是喝完药就睡过去了。”

    敏云问过了,所以才没那么害怕。

    “你应该换个想法,睡一觉醒来就是全新的人生。”

    敏云想想也是,在她耐心安抚之下,心情轻松了不少,换完衣服乖乖喝药,片刻之后陷入沉睡。

    两人身份特殊,手术对外保密,并没有请悬壶馆大夫帮忙,长公主挑选了两位心腹,经沈宁简单训练后可以做些打下手的轻松活。

    一切准备就绪,沈宁换衣服消毒,进行术前最后一次准备。

    说来,这还是她在没有任何先进仪器辅助下,进行的一场大手术。

    风险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多年来养成的自信。

    沈宁拿起冰冷的器械,沉着冷静忙碌起来,而那头等待长公主这样不好过,见到对面的霍庭远大马金刀坐着,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恨不得拿刀剁了他。

    平南王知道她的暴脾气,只得用眼神提醒她收敛性子,否则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他让下人送些菊花茶过来,“手术或许需要一两个时辰,喝点茶降降火。”

    被平南王打断,再想到沈宁说的“过刚易折,善柔不败”,炮仗的心情才稍微好些,忍气吩咐道:“红袖,驸马不爱喝菊花茶,你沏杯大红袍过来。”

    霍庭远一怔,以为耳朵出了问题。

    他抬眸瞟了眼,没有说什么。

    等待过程太过煎熬,长公主愈发焦虑,看到霍庭远就想怼,菊花茶喝再多都不管用。

    霍庭远同样坐不住,起身踱步缓解焦虑。

    见他频频朝天上望,长公主深呼吸一忍再忍,双手箍到指节泛白,别开脸眼不见为净。

    一个时辰,漫长如数载。

    丫鬟匆匆来报,“长公主,郡主腹中的东西取出来了。”

    长公主急道,“敏云如何?”

    “在缝合了。”能不能转危为安,暂时不清楚。

    长公主心急如焚,匆匆前往偏殿。

    敏云郡主是霍庭远唯一的孩子,他的关心不比长公主少,两人前后脚紧跟着。

    长公主疾步,心情忐忑没注意脚下,一时不察崴了下整个人向前扑。

    霍庭远眼疾手快,下意识倾身向前去捞,“小心。”

    长公主被拉回来,撞在结实的胸怀上,乱了满头的珠光宝气。

    四目相对,他依旧冷漠清疏,而她却红了脸。

    自他离开公主府十几载,两人便再也没有如此亲密接触过。

    几曾何时,他也曾经用这般深邃的眼神凝望过她,可惜再也回不去。

    长公主五味杂陈,站稳后推开他继续往前走。

    赶到听雪小筑,看到盘里放着大如石块,血糊拉呲的东西,纵使长公主见过更血腥的场面,但一想到这东西是从女儿肚子里取出来的,胃里翻滚直犯恶心,“呕……”

    转身要吐,谁知霍庭远就站在身后,哗啦一下全吐到他身上。

    满身秽物的霍庭远,“……”

    手术房门紧闭,呕吐完的长公主居然觉得有丝痛快,吩咐道:“给驸马找身干净的衣裳。”

    霍庭远开口,“不必了。”

    他已经离开十几年,府里哪还有他的衣物,即使有男人的衣服,也是三千面首穿过的,是她特意用来膈应他的。

    红袖只听主子的,匆匆下去准备。

    没过会,她双手捧了套衣服过来。

    霍庭远神情震愕,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