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寻声看去,只见一个青年站在了门口。
并且那青年的脸上,带着异常愤怒的神色。
他快步来到叶贤的跟前,恶狠狠地瞪着他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污蔑我的老师?”
“你又是谁?”
叶贤不动声色。
“我叫戴俊,是孙院长的学生!你刚才说,我老师最近研究的课题都是你传授的,这简直是扯淡!是对我老师最大的污蔑!”
青年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叶贤知道。
交流了医术之后,孙伯仲简直是如获至宝。
他本身也是江海医科大学的教授,当场就表示愿意邀请叶贤一起研究这个课题。
但叶贤对此根本不感兴趣。
并且还大度地表示,随便孙伯仲去怎么研究。
不署自己的名字也没关系!
毕竟身为一代帝君,对于这等小事还是看得很开的。
可孙伯仲是个有操守的医者,并不愿意将这些功劳据为己有。
他曾经表示,如果有了研究成果,会把叶贤的名字也署上。并且,还署在孙伯仲自己的前面。
既然人家愿意,叶贤也就随他去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居然撞上了孙伯仲的学生。
还是如此不讲理!
“戴医生,孙院长呢?”
看到戴俊出现,徐家众人立刻迎了上去。
一个个嘘寒问暖,还伸手帮忙接过他手中的药箱。
“我老师有事,今天可能来不了了。因此,就让我先来看看。有什么情况,回去跟他汇报。”
戴俊回答道。
“那你一定累了吧,先喝口水休息一下。”
“这家伙就是一个江湖骗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徐华端上茶水。
“不行!”
但戴俊却并不打算饶了叶贤。
他推开徐家众人,径直来到叶贤的跟前:“小子,你刚才的话损坏了我老师的名声。现在,我要你给他老人家道歉!”
他掷地有声,显得中气十足。
叶贤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呢!
这会儿,不由得直皱眉头。
“怎么,你不打算道歉吗?”
戴俊又是一声质问。
“如果我犯了错,我自然会道歉。可我刚才实话实说,又为什么要道歉?更何况,孙伯仲也不在这里!”
叶贤淡淡地回答道。
“你……”
对方闻言,嘴角立刻抽搐。
他的脸色瞬间通红,好像是有无穷的怒意几欲爆发出来。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件事情如果不妥善处理了,那就没完!”
“我回去告诉老师,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让我老师永远也不来帮助你们,你们就哭去吧!”
戴俊背起药箱就要走。
“戴医生请息怒,戴医生请息怒!”
徐华连忙打圆场。
而徐峰呢,这时候则是狠狠一瞪眼:“大哥,你看。这就是你找来的高人?赶紧让他滚蛋,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徐斌夹在中间,也很是为难。
“叶兄弟,这……”
他当然信任叶贤。
因为叶贤的医术,是他亲眼见证的。
可惜,自己的家人不信。
而且事情现在,好像还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让徐斌感到很为难,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出现了:“怎么回事?老头子我才来这里,就听到里面有吵吵的声音了。”
“老师!”
一听到这个声音响起。
戴俊立刻眼睛放光,就朝着门口跑去。
果然!
此时到来的,正是孙伯仲。
“孙院长,您可算来了!”
“是啊,您知不知道,我们徐家真的太期待您的到来了!”
徐家众人也迎了上去。
“你们还没说,刚才是怎么回事呢?我好像听到,你们似乎提到了我的名字。”
孙伯仲却问了一句。
“是的。他们徐家病急乱投医,找了一个江湖郎中。这家伙吹牛,说您研究的课题,是他所传授的!您说,这不是扯淡嘛!”
戴俊简单说了一下。
起初,孙伯仲还没太在意。
但仔细一听,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旋即,便抬眼看了过去。
而只是一眼,他就被面前之人深深吸引。
因为,站在他眼前的正是叶贤!
叶贤环抱着双手,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喏,就是他!”
戴俊用手一指。
“叶先生,果然是你!请受我一拜!”
孙伯仲立刻躬身下拜。
而且,他用的是传统的拜师礼。
什么?
这个举动,顿时震惊全场。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流露出一副无比震惊的神色。
尤其是戴俊,更是张大了嘴巴:“老师,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徐家人可能看不明白,但作为孙伯仲的学生,戴俊也学过传统中医。
对一些传统礼仪,也多有些许了解。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
这小子真是老师的老师?那岂不是自己的师公!
“孙院长,快快请起!”
叶贤连忙将他搀扶起来。
“混账东西,这是你师公!”
“叶先生也是你能招惹的?还不快给他道歉!”
孙伯仲拍了戴俊脑门一下。
这一下,差点没把戴俊给打懵了。
但他还是一脸茫然,呆呆地看着孙伯仲,完全是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最近研究的课题,致力于复原那些失传的古代医术。所有的一切,确实都是这位叶先生教给我的!”
“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叶先生确实是我的老师!你见着他,该称呼一声‘师公’也没错!”
“结果倒好,给我在外面惹事!”
孙伯仲掷地有声地解释道。
“这、这……”
这一番话,更让戴俊哑口无言。
合着叶贤说的居然是真的?!
“快,给叶先生道歉!”
孙伯仲又锤了他一下。
别看他年纪很大了,但一膀子力气确实不小。这一锤,打得戴俊一个踉跄,差点没直接跪倒在地。
“叶、叶先生对不起!”
戴俊的声音像是蚊子叫一样。
“这么小声?你没吃饭吗!”
孙伯仲可没跟他客气。
没办法,戴俊只能大着嗓子又喊了一句。
“叶先生,真是抱歉。是我平时管教不周,让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冲撞了您!”
孙伯仲也微微颔首,显露出十足的歉意。
“无妨。他维护师尊的脸面,也算情有可原。只是性子冲了点,年轻人嘛!”
叶贤又看了戴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