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19章她是陈蔓
    世叔?韩攸宁危险地盯着赵承渊,你胆子挺大啊。我敢喊,你敢应吗?

    韩钧在一旁道,攸宁,不得对长辈无礼!

    他又对赵承渊解释,贤弟莫怪,我这女儿最是调皮。

    赵承渊笑道,她说的对,我的胆子是有些大。他握住韩攸宁的软软的小手,我自是不敢应的。

    韩钧脸色一寒,登徒子!抬手就向赵承渊面门攻去。

    赵承渊轻轻往旁边一闪,避开韩钧的杀招,抱着攸宁将她安放在一旁的圈椅里。

    韩钧更是恼怒,早忘了什么结拜兄弟,趁着他还没回头又是连环杀招攻了上去。

    他之前真是瞎了眼,引狼入室了!

    赵承渊已经腾出手来,便也不客气,与韩钧你来我往打了起来。

    韩钧打着打着,忽而觉得对方的招数颇为熟悉,他怒声道,赵承渊?!

    赵承渊扯下脸上面具,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微笑道,岳丈大人。

    韩钧看着自己喊了半晚上贤弟的女婿,气不打一处来,合着自己跟女婿拜了把子!

    他拉着赵承渊就往外走,去练武场!

    赵承渊转头对着他眨眨眼,等我片刻。

    两人在练武场打了一个时辰,赵承渊露出破绽让韩钧打了几掌泄愤,方平息了他的怒火。

    韩钧将长剑一扔,叉腰看着他冷哼,鬼面将军?

    赵承渊笑道,是。

    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养这么多兵马,你好大的本事。

    韩钧话说得有几分讥讽,心里却是佩服自己女婿的本事,后生可畏啊!

    有那数万兵马,皇上的私兵何惧?即便现在动手,也不必怕了他!

    赵承渊拱手道,岳丈大人统领二十万雄兵,小婿不敢在您面前卖弄。

    韩钧冷哼,你能在西北将西凉军玩得团团转,你领兵的本事可比本公厉害多了。

    叶常在一旁仰头一叹,看,我就说吧,定国公若是知晓真相,自尊心该受打击了。看王爷怎么哄好他。

    赵承渊笑道,岳丈大人可知,小婿数年前练兵时,是研究了谁的用兵之道?

    女婿既然如此说了,韩钧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他扭头看往别处,本公怎么知道。

    小婿将岳丈大人多年来参与的战事都研究了不知多少遍,岳丈大人的用兵之道小婿早已了然于心,又融会贯通,方有了今日战无不胜的鬼面将军。

    赵承渊对着韩钧躬身施礼,岳丈大人实乃小婿恩师。没有岳丈大人,便没有小婿今日。

    叶常:……

    他若没记错,王爷是将大周知名武将的用兵习惯都研究了一遍吧?而且王爷研究定国公的用兵习惯,是为了将来跟他血战一场复仇啊!

    女婿说得着实动情,韩钧听得眼眶一热,他回过头看向赵承渊,拍拍他的肩膀叹道,你这孩子……当年你若早些时候寻我将事情说开了,何苦遭这么多的罪。

    赵承渊幽幽叹了口气,岳丈大人说的是。小婿如今也懊悔得很。

    翁婿二人越说越亲热,不多一会儿便又勾肩搭背,畅快笑着往外书房走。

    看那架势,恨不得再结拜一次,方能不辜负对彼此的欣赏。

    叶常呆呆立在原地。

    王爷如今,是越来越不顾及脸面了!

    二人回到外书房,韩攸宁已经窝在榻上睡了过去,秋叶在一旁守着。

    韩钧看到女儿,方想起自己是赵承渊长辈的身份。

    他看向赵承渊,结拜

    的事,还是作罢。

    赵承渊颔首,自然是不算数的。

    韩钧心底竟有淡淡的遗憾。

    当长辈势必要端着些保持威仪,如此知己却不能随心所欲地与他称兄道弟,饮酒畅谈……

    赵承渊将韩攸宁包裹严实了,抱着她回锦和堂。

    拔步床内,韩攸宁往他怀里拱了拱,闭着眼迷迷糊糊问,世叔,和你大哥谈妥了?

    赵承渊:……

    --

    坤宁宫。

    庆明帝在皇后床边守了一夜。

    到了早朝的时辰,他换上龙袍,回头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皇后,阿瑶,朕去早朝了。你定要听话,乖乖用膳,乖乖服药。

    皇后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庆明帝沉沉叹了口气,皇后怕他,怕所有人。

    慢慢来吧。

    他熄了几盏灯,让室内暗下来,方抬脚出了内室。

    床上的皇后听到外面传来关门声,身子动了动,慢慢舒展开来,她转过身,看向龙凤呈祥的幔帐。

    麦冬进内室,听见床内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上前掀开幔帐,见皇后已经坐了起来,正打算下床。

    她忙拿了件袄子给皇后披上,皇后娘娘,奴婢先服侍您更衣,别着凉了!

    皇后默不作声,披着袄子下床,在内室里四处打量了一下,方进了旁边的净房。

    解手之后,她又推开麦冬,自己去净手,然后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麦冬知晓皇后失忆了,她走到皇后身后,轻声道,皇后娘娘,奴婢叫麦冬,一直在您身边侍奉。您有什么要吩咐的,便与奴婢说。

    皇后没有说话,抬手扯掉自己眼睛上的那条黑纱,引起麦冬的惊慌低声,娘娘,不可!

    皇后紧紧眯着眼睛,灼痛传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如珠线般滑落。

    麦冬慌忙将黑纱给皇后蒙上,颤声道,娘娘,您忘记了,您眼睛见不得光。

    皇后依然没有说话。

    她知道自己说的话会被一字不漏地传给皇上,她不知道凭着自己的本事,如何说方能不露出破绽。

    虽说这张脸陌生无比,除了眼睛,皆不是她原本的模样,可她都记起来了。

    她是陈蔓,不是丁瑶。

    她的夫君是定国公韩钧,不是庆明帝。

    她还有个可爱的儿子叫韩思行,有个素未谋面的女儿叫攸宁。

    她的女儿,活下来了。而且女儿就在京中,离着她很近。近到,说不定庆明帝见过她。

    她知道庆明帝手段的狠辣,若是他发现她已记起以前的事,又会如何对付攸宁,如何对付国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