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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正文 第3541章 秦珩141(特别)
    上司面露难色,“慎之,没法换,人才太紧缺了。既要形象好,又要能力强,还要会小语种的翻译,还得有优秀的工作履历,要根红苗正。能到副外长助理这个职位,可以说要经过层层选拔。”元慎之将手中文件往桌上一放,语气强硬,“必须得换,否则我不用。”他迅速收拾了办公桌面,把文件锁进抽屉。他拿起包,大步走出去。出门上车,元慎之拨通元伯君的号码,语气带着很浓的火药味,“你找的人?”往常他再生气,都会说“您”。今天却劈头盖脸,只称“你”。元伯君坐起来,眼神不悦,“你什么意思?”元慎之没好气,“京妤。”“什么鱼?鲸鱼?”“别跟我说你不知情。那女人名字叫京妤,长得有三分像苏惊语。您老真是使得一手好手段,‘美人计’都用到亲孙子身上了!”元伯君语气和平常无异,“我不知情。”“都是千年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装糊涂有意思吗?”“我对天发誓,我不知情。如果是我派人搞的,我日后死无葬身之地。”元慎之冷笑,“发誓如果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做什么?你有子有孙,这帮人怕落个不孝之名,怎么可能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如果是我派人搞的,我立马猝死,行了吧?”“您三天一大检,两天一小检,吃穿用度都有人精心照顾,怎么可能会猝死?”元伯君挂断电话。元慎之越想越生气!他拨通太爷爷元老的手机号,道:“太爷爷,我爷爷派人调了个叫京妤的女人到我身边,那女人长得有三分像苏惊语。他这是要时时刻刻地戳我的伤疤,提醒我当年是小叔的手下败将,离间我和您的关系。”冷静地听完,元老问:“你喜欢那个女孩吗?”元慎之微咬牙根,“我只觉得耻辱。”“真的?”“是,我用得着他可怜我吗?”元老停顿几秒,问:“那你喜欢青遇吗?”元慎之神色一顿,并未作答。元老试探地问:“你还是不喜欢青遇吗?青遇去了边境,只要她立过几次大功,政审的问题就好操作了。你爷爷那边,也不用你操心。他若再敢掺和,我一枪毙了他。”元慎之道:“也不是不喜欢青遇。”“那就是喜欢喽?”沉默半分钟,元慎之回:“我不太确定。”“那你好好确定一下。如果你喜欢京妤,青遇那边我会妥善处理,不会让你有任何后顾之忧。如果你不喜欢京妤,我会找人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若是你爷爷暗中搞的鬼,我绝对不会饶了他。”元老语气慈爱,“慎之啊,只要你开心,太爷爷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能开心,让太爷爷去死,太爷爷都不带眨一下眼的。”元慎之果决地答:“我不喜欢京妤。”“你始终忘不了小惊语,娶不到她,娶个和她长得相似的女孩也可以。我相信惊语不会有任何意见,阿铮也不会。”元慎之道:“那样做,是对惊语的污辱,也是对那个叫京妤的女人的不尊重。我要么终生不娶,绝对不会找惊语的影子。”“这没什么。替身这种事,古代很多帝王都做过,我相信那个京妤应该不会觉得是对她的不尊重。”“我不要,您派人把她调走。”“那姑娘好不容易进了外交部,这么快被调走,怕是会影响她以后的工作和升迁。这样吧,让她先在那里工作一阵子,过几个月再找个借口调走,好不好?”元老商量的口吻问。元慎之如今已经深谙仕途之道。京都的官宦,没听说过有姓京的。那个京妤能到现在这个职位,要么有人暗中搞鬼,要么吃了不少苦头才爬上来。若他今年二十岁,会想也不想地让太爷爷把她调走。可如今他已三十岁,不再是那个冲动急躁、血气方刚,不管他人死活的毛头小伙。元慎之道:“行,一定要尽快把她调走。”“放心。”元慎之洗了澡,换上能让他放松的家居服,坐在落地窗的沙发前,拿起酒杯和酒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他瞥一眼手机。往常虞青遇这个点会给他发信息,问他忙完了吗?吃饭了吗?她话极少,发信息也是惜字如金。元慎之拿起手机,翻了翻。除了工作信息,就是父母发的信息。并没有虞青遇的信息。元慎之唇角弯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还真是分离焦虑症。他已经习惯了生活中有她的影子,突然就这么戛然而止,他很不适应。他放下手机,将酒杯递到唇边喝了一口。加了冰的威士忌辛辣爽口。要喝第二口时,他却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调到和虞青遇的对话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一行字:我已平安抵达华市。这个信息,在他安全抵达m国的时候就已经发过。不过虞青遇没回。等了半个小时,虞青遇仍没回。他忍不住猜测,她为什么不回消息?排除没看到的可能。因为荆戈已经把她的新手机号发给了他。他给她两个号码都发了,发了微信,也发了信息。她今天去特训部报道了。是太忙没时间回,还是因为特训有太多年轻英俊的男人?能去参加特训的,身手肯定都不差。荆戈和他认识,不好意思对虞青遇下手,可是那帮特训的小子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下手可没轻没重的。元慎之忽然自嘲一笑。又不爱她,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他放下手机,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连喝两口之后,他干脆将剩下的酒一口喝光。他看向宽大落地窗外的夕阳。熔金一般的落日今天出奇得美,大半个天空都呈金黄色。往常他坐在这窗前,会思念一下苏惊语,然后为第二天的工作做准备。这会儿却一直在想虞青遇和那帮特训小子的事。他一杯接一杯地喝。不知不觉,那瓶酒竟见了底。等他发觉喝多了的时候,已经晚了,醉意上头,他再看那手机,竟看不清号码。他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手中仍握着手机。心中仿佛还有件事没完成。迷迷糊糊中,他想起来了,虞青遇没给他回信息。手指乱按一通,也不知拨没拨出去,他把手机放到耳边,舌头发硬地说:“小丫头,脾气渐长啊,为什么,不给我回信息?”远在云省边境的虞青遇,刚参加完第一天的特训,浑身酸疼。两地有时差。他那边是傍晚,她这边是清早。她道:“有事说事,没事挂了。”元慎之醉醺醺地问:“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他醉酒后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还有点鼻音。那声音隔着手机传入虞青遇耳中。虞青遇竟觉得出奇得性感。有种耳朵醉了的感觉。她将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一点,不带情绪地问:“就这事?”元慎之重重地嗯一声。听在虞青遇耳朵中,有点撒娇那味儿。虞青遇道:“我懒得回。”元慎之语气强硬,带着点醉酒之人独有的蛮横,“虞青遇,你不许和那帮小毛孩,谈恋爱,他们太年轻,不会真心对你。”虞青遇无声冷笑,“你年纪大,也没见给我真心啊。”“我年纪不大,我,元慎之,是史上最年轻,的副外长!”“老男人。”“我不老,一点都不老!”虞青遇不出声了。元慎之以为她挂断了。他口齿不清地喂喂了几声,问:“你挂了吗?青遇,你挂我电话了?”虞青遇仍不出声,却也舍不得挂断。元慎之醉眼朦胧地看看手机,又将手机放到耳边。听不到动静,他以为虞青遇真挂了。他念叨:“挂了,挂了,竟然挂我电话。”他扔了手机,头伏到沙发上,沉重而含糊的声音有些伤感地自言自语,“青遇,我这会儿,特别想你,特,别,想。你说,这是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