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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轧钢厂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
    <b></b>                  “还有这事?”

    李副厂长有些意外“这么说,许大茂家里还是有些认识的朋友。”

    “难怪会这么大胆,想着把我也算计进去!”

    沉吟一下之后,李副厂长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得饶人处且饶人,收他一些好处,把这件事揭过去就算了。”

    “反正我火气也快消了,何雨柱,你应该也没有多大火气了吧?”

    “按道理来说,我是没有火气了。”何雨柱说道,“可是许德清的意思可不是揭过去,而是既然要走,不伺候轧钢厂这边了,那就索性咬人几口狠的。”

    “李厂长,你如果被咬了,别生气就好。”

    李副厂长闻言一怔“他们家真敢找死?这还不算完?”

    “我是这么听的,听说他要写举报信,举报乱搞男女关系的某些人。”

    何雨柱这么一说,李副厂长的眼神有些怀疑。

    该不会是何雨柱这小子一定要把许大茂一家置于死地,这才编造出来的吧?

    何雨柱笑了笑,递给李副厂长许德清写好的信。

    “李厂长仔细寻思寻思,我有这个必要和许家过不去吗?再寻思寻思,能设计咱们的阴毒狠人,会安安分分把许大茂调出轧钢厂,什么也不做吗?”

    李副厂长半信半疑,拿过举报信,回了办公室,粗略地看了一眼,脸色越发阴沉。

    里面有何雨柱和秦淮茹搞破鞋,还有跟有夫之妇娄晓娥乱搞男女关系;还有李副厂长收人钱财、跟宣传科女科员乱搞男女关系。

    这封举报信,七成可能是许德清写的;三成可能是何雨柱伪造,专门要让自己收拾许家的。

    李副厂长和刘岚这件事,除了王宝山、何雨柱等少数几人知道之外,其他人知道的都是心腹。

    许大茂家里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所以乱搞男女关系这一条,有点对不太准。

    尤其是一想到之前许大茂家里那个毒计,李副厂长也是心里不放心。

    这家人,说不定真能做得出来,临走咬一口的事。

    事后许大茂跑到其他单位去,自己和何雨柱都再也没办法对付他,的确是临走来一下狠的,无论成功还是失败,自己都是无可奈何。

    正思考着,门口有人报告“李厂长,许大茂的父亲许德清,想要见一见您。”

    许德清来了?

    李副厂长看了一眼,是保卫科的人,说道“防止来历不明的人员进入轧钢厂闹事,你们保卫科给他简单搜身一下,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保卫科的人有些奇怪,回到保卫科后先把李副厂长的要求跟丁科长说了。

    丁科长点点头,对许德清说道“你要见李厂长也可以,但是我们得确保一下,你不会干什么不好的事,比如趁机攻击领导什么。”

    “你身上没带什么武器吧?”

    许德清连忙赔笑“那当然不可能!您看这都哪里去了?”

    “搜一下。”

    丁科长一挥手,两个保卫科员在许德清身上拍打一番,找出一支钢笔、一叠钱、一个空白信封。

    丁科长把钱塞给有点紧张的许德清,微微笑了一下。

    “放心,你去办正事,我不要你的钱。”

    许德清稍微松一口气。

    “这信封是怎么回事?”

    “给老家亲戚写信用的,”许德清解释,“钢笔也是,我一会儿就得写信。”

    “行,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丁科长拿着钢笔和信封走了。

    许德清有点傻眼这个李副厂长是个什么狗东西?我就是去见皇帝,也没这样的规矩吧?

    丁科长不管许德清怎么想的,反正他听李副厂长的。

    拿着钢笔和信封到了李副厂长办公室,说明情况。

    李副厂长点点头“行,小丁,你做的真不错,领会我的意思了。”

    抬眼看一下信封,跟何雨柱给的那封信一模一样,李副厂长就知道这件事九成九是许德清干的,还真不是何雨柱故意报复、编造谎话。

    拿起钢笔,在一张空白文件上划了一道。

    跟那封信的墨水色号是一模一样,都是一样的蓝色。

    十成十。

    行,许家这是要跟自己斗到底!

    “这封信,他怎么说?”

    “他说是给老家亲戚写信。”丁科长说道。

    “草他妈的,他老家亲戚住在部委举报信箱里面?”李副厂长冷着脸骂了一口粗话,“一会儿你们保卫科等候在外面,他掏钱就抓他个试图行贿!”

    丁科长有点惊讶“他掏钱还抓他?”

    这也太不讲规矩了吧?

    “这老小子一边掏钱,一边憋着劲头写举报信,你说我们能收他钱吗?”

    李副厂长反问一句。

    丁科长明白了“好啊,原来这么个打算!这时候还想坑人,真正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拿着钢笔和信封回到保卫科,递给许德清。

    “你跟我一起去见李厂长吧。”

    许德清连忙点头,连忙到了李副厂长办公室。

    “李厂长啊!我求求你了,我们许家就这么一个独苗……”

    李副厂长不动声色,跟他含煳着“怎么回事?您慢慢说。”

    许德清抹着眼睛,装出痛哭模样,哭着自己家里多么不容易,许大茂多么不容易,然后提出一定要李副厂长高抬贵手,千万不要再难为许大茂。

    “如果李厂长感觉许大茂碍眼,过两天我让他申请去其他单位,绝对不让李厂长再看见他!”

    李副厂长不置可否地看着许德清,就等着他掏钱。

    许德清却是老练的很“李厂长,你今天开个口,把许大茂放了,改明天,我们爷俩儿一起去找您赔罪。”

    “到时候咱们再说许大茂工作调动的事情,少不了您的好处,这样成不成?”

    李副厂长心中失望这老狐狸刁钻,也不知道刚才搜查出钱让他提高警惕了,还是本来就没打算在轧钢厂掏钱。

    反正今天是不可能让许大茂父子相会了。

    “您这样想,可就错了。”

    “许大茂是我们轧钢厂宣传科的放映员,而且是不可缺少的放映员!我们怎么能放他去其他地方呢?”

    “至于高抬贵手,更是不存在。”李副厂长带着略阴沉的笑容,“等明天,你就可以将许大茂领回家去了;一点小事,教育教育就行,哪里至于就要调动工作?”

    看着李副厂长若无其事的笑容,许德清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要糟糕。

    虽然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反正要糟糕,许大茂的工作调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