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17.没有,就是觉得有时候只为挣钱而挣钱挺没意思的
    “不多,按行业规矩这还给的少了,要不是签了合同,他们甚至乐意再翻一翻。

    不然你以为外面为什么围着那么多人呢?都是在堵你呢。”

    傅尘点了根香烟叼在嘴边,抛给了陈默一根,附身给他点上,坐回沙发上慵懒的躺着。

    吸了一口香烟,烟雾缭绕中缓缓说道。

    “怎么回事?”

    陈默食指和拇指碾着香烟在烟灰缸上点了点,偏头疑惑地问道。

    “还记得之前的屋顶跑酷的比赛吗?

    你小子就一莽夫,但不得不说,你这变态的运动能力,也真让你闯出了一种新的属于你的摄影特色。

    那天你不是一直全程一步不落下的跟在选手后边拍吗?

    你小子在摄影上面是真的有天赋。

    画面里有一种魔力,会放大每个人身上独特的魅力,将他们独特的特质发挥到极致。

    加上画面镜头视角炫酷,你手又稳的很,你跟拍的那个视频出圈了。

    那些小子当初将视频放到各个社交平台上莫名火了,被国内各个网站转疯了,在国外的f站上也火了。

    被网友评为近些年兼具美感和清晰度极致的极限运动的视频。”

    陈默闻言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虽然感觉这时候得矜持下,可他忍不住。

    哈哈哈哈。

    此时他的嘴角要是没有拉住都可以飞到天外了。

    没有一个摄影师自己的作品被别人喜欢被别人夸会不开心的吧,不会不会吧。

    他不喜欢在别人的镜头中火起来,但不代表,他不喜欢自己的作品火起来啊。

    故作不经意身子的向傅尘那边倾了倾,咳嗽两声,将飞出天外的嘴角拉回来了点,故作矜持的道:

    “是吗?有这么好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小子不刷视频的吗?现在你拍的那个视频在各个社交网站上被传疯了。哦对,我忘了你这两天没有手机。”

    “你瞧……”说着傅尘将自己的手机划开,随手点进去一个视频软件。

    “瞧这个‘这才是真男人的运动’,点开就是你跟拍的那个视频。还有这个……”

    傅尘的长指甲在手机屏幕上哒哒直响,熟练的点开各种视频软件。

    “这个‘前方高能恐高患者勿入!’,还有这个‘高手在民间,失手在阴间’‘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摄影师才是yyds!’,这些全都是转发的你那个视频。”

    傅尘念着念着才发现哪里有些不对,恍然反应过来,转头便看到陈默那笑的比春花还灿烂的笑容,傅尘无语,瞬间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小子,我说咱能不能收敛点,你还可以笑的更灿烂点吗?”

    瞧着灿烂白的发光的大门牙,晃得他眼睛疼。

    “这不是忍不住吗,嘿嘿嘿。”

    傅尘一把掐住陈默的脸颊,止住了他的傻笑。

    “嘶,别用你这张光鲜亮丽的脸露出这么猥琐的神情,辣眼睛,毁三观。”虽然也是好看的吧,妈的。

    “真该让外面那群人瞅瞅你这傻样。”

    “我收敛,我收敛。那外面那群人呢?就因为这个堵我?我大致瞅了眼,这可不少只队伍呢,这些活计全接下来,我这个暑假啥事也别干了,都不一定能跟完。

    傅哥你给我挡下吧,这个暑假我有自己的安排,这两天高考成绩出来,我等主要忙学校的事情。”

    陈默随意挣开傅尘的爪子,笑嘻嘻的说道。

    最主要的是他水逆还没过,要是跟拍的时候,自己的事故体质爆发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全军覆没都是简单说法。

    “嗨,好家伙,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你小子还只是个才刚刚高三毕业的高考生了,你小子太老成,除了臭屁的时候,平时一点都看不出来像个年轻人。”

    陈默耸了耸肩。

    “就当你在夸我好了。”

    “真的要全拦下来,不考虑下?你要知道这一个活接下来,最少可就是这个数。”

    傅尘两只手的食指关节怼到一起比了个十字。

    “要不是我接不了这种活,我就自己上了。”

    陈默看着垂眸,笑着摇了摇头。

    “嘿,小子现在还真是有钱了,我估摸着你小子小金库里的钱怕是比我还多。

    看来你炒股玩基金真的恰了不少。人比人气死人,你小子脑子怎么就这么好使呢。”

    “没有,就是觉得有时候只为挣钱而挣钱挺没意思的。”

    “嘿,你小子还给我装起来了。”

    “没有,心里话。”

    修长浓密鸦黑的睫毛垂下,挡住了陈默眼底的神色,在他眸中留下浅浅的一层阴影。

    傅尘将香烟在烟灰缸上点了点,看着陈默的神色,知道他不是开玩笑,顿了顿,抿唇半晌才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还是认为当初你爸出事,是你的原因?就因为你在前一天买了张彩票中了一等奖?

    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理论来说这两件事中间根本没有任何联系。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自己家庭破裂,但你真的不需要什么都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呵。”陈默轻笑着没有反驳,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傅尘不清楚,但他心里明白他过不了这道坎。

    当初他还小不知道自己的特殊,就像是人的一辈子运气的总量是固定的。正常人好运和厄运揉杂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

    但他很特殊,运气好坏一直是很清晰的。就像是每个月准时到来的水逆一样,在这期间他做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会有种冥冥中的力量势必要把他搞死。

    但相对而言,也有好处,就是水逆结束后的剩下那段时间,他运气好到过分,甚至可以说,怎么作都死不了,好运值被拉满了。

    小时候不懂事,总觉得这是一种超能力,总想着用最少的付出获得最大的结果,或许每个人都这么想过,但不巧,他恰巧掌握了这样的能力。

    他记得那时候爸爸生日许愿想要攒钱买一辆车,带他们一家人去全国各地旅行。

    他看了爸爸喜欢的车型,看了需要的价钱,走过彩票售卖点时,他冥冥中觉得买下它,就能帮爸爸实现愿望。

    然后他就去做了,果不其然他中奖了,中的是头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