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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跑跑先生(求全订)
    讲堂中的女学生刚才还沉浸于白贵讲的内容。

    此时后知后觉。

    才发现讲台帘子后面的讲师已经无影无踪。

    不见踪迹了。

    “白先生怎么跑了……”

    “白先生?”

    一些女学生走出讲堂,神色诧异。

    ……

    走出胡同口。

    白贵走进茶馆,也要了一壶茶水。

    像这种设在路边摊的茶馆,茶水的档次不高,一般都是供应给平民饮用的。

    最高档的茶水也不过一两角一壶。

    他喝了几口茶,静了静心。

    “白先生,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二强子走了过来。

    他在茶馆饮茶,看到白贵过来,长衫打扮的先生在茶馆饮茶还是很少见的,而他作为人力车夫,尽管在茶馆休息,但还是要眼尖手利。

    “来,坐下喝茶。”

    白贵给二强子也倒了一壶茶。

    让他坐下。

    虽说现在是民初,人人平等,但不见得人人真平等,二强子刚才过来,是站在他旁边,侍立左右。

    “好茶水。”

    二强子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喝了一口一角钱的茶水,顿时叫了声好。

    他喝的几个铜子的茶水,那是茶沫子泡的。

    不过二强子在喝了一杯茶之后,就没再讨要第二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这是不是白贵这东家的试探,他听的故事多了,有些下人不知道礼仪尊卑,得寸进尺,最后被赶出家门。

    他虽然不是白贵的仆从,但在白贵这当长工,亦是一件好去处。

    不敢马虎大意。

    白贵见状也没再劝。

    钱是胸中胆。

    要是二强子有钱了,哪怕是人力车夫,他敢甩脸色,早就走了。现在二强子没钱,他过分的热情,反倒让小人物无所适从。

    “走,茶喝完了,该回家了。”

    白贵说道。

    他付了茶钱,就和二强子出了茶馆。

    一路无话。

    ……

    有了第一次在贝满女塾教学的大获成功,麦美德校长也就没有再跟堂听讲,任由白贵授课,不过相比较第一次授课,白贵接下来的授课就开始按部就班了。

    但他的记忆惊人,又有留洋的经历,讲起课来,引经据典,穿插许多小故事,风趣盎然。

    所以不仅有大学部的学生听讲,一些高中部的学生也跑过了蹭课。

    然而和第一次授课相同的是,每次到下课时,白贵就一刻也不停留,风驰电掣的赶紧离开。

    白贵练过武,下盘扎实,看着也没怎么跑,可一步走去,就是比一般人快上不少,连追也不追补上。

    这倒不是白贵矫情,而是避嫌就得如此做。

    矫枉才能过正!

    他如果不作出这幅举动,划出一条道来,那么招惹到的非议绝对不少。

    而在贝满女塾读书的学生各个都是教导过礼仪,对先生保持尊敬,自不会前去拦路。

    这倒是让白贵少了许多的麻烦。

    事实也如白贵想的那样。

    过了几日,在燕京的各大报各小报也报道了这样的趣事:“跑跑先生白美和,前去女校任教,唯恐沾染是非……”

    有了他的这幅举措,各大报在“诋毁”他时,亦留了不少情面。

    只是调侃他为“跑跑先生”。

    不过这一个称号看似是调侃,可事实上说的是他顾忌男女之别,又肯前往授课,这种精神值得褒赞……

    于是社会各界对于白贵前往女校任职的舆论抨击转为正面!

    但白贵已经前往高校任职,此时处于风口浪尖,所以一些任职的邀请函渐渐绝迹,再无人前来白宅打扰。

    白府,后院。

    “骑马时,要在马的前方接近它,动作不要太猛,这样不但可以让马看到你,同时也会避开马的后蹄,似马这种生物,后蹄的力量是最大的,跑就怕马尥蹶子……”

    白贵教导白秀珠骑马的动作要领。

    “这太难了……”

    白秀珠看着眼前的高头大马,心中就是一阵害怕。

    白府马种太好,是好马,所以马的肩高比一般马更高,站在上面心里就丧了胆气。

    “那我扶着你,你上马镫,不用害怕……”

    “我就在下面。”

    白贵想了想,说道。

    “可我还是有些害怕……”

    白秀珠仍旧摇头。

    要是她一个人骑马,摔下来倒也不怕什么,顶多痛一阵子。但要是让白贵看到了她的囧样,她就不肯依了。

    “那……我抱着你,咱俩共乘一匹马,让你适应适应。”

    白贵趁机提出自己的想法。

    如果他直接说要抱着白秀珠练习骑马,白秀珠肯定是不愿意的。但如果他苦口婆心,将各种骑马的方式都教导了,白秀珠仍旧不肯骑马,那么他就可趁机提出自己的想法。

    以退为进!

    “这……”

    白秀珠羞得满脸通红,不肯开口。

    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感受到白贵已经将她拦腰抱起,坐在了马身上。

    高头大白马嘶鸣,被白贵一甩缰绳。

    顿时会意,在院中兜着圈。

    “现在你在女校任职也有一段时间,是该辞职了。”

    “虽然外边尚没有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可时间一长,就不好说了……”

    白秀珠忍着羞意,趁机提出要求。

    她虽说不是什么“妒妇”,可每天白贵跑去女校任职,她心底里实在不怎么舒服。

    “你说的我也考虑过,现在我任职女子学校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对女子教育算是有所促进,是时候该辞职了,不然总是跑来跑去……”

    “我自己亦是不舒服。”

    白贵点了点头。

    他现在美人入怀,枕头风一吹,自是同意。

    当然也到了该从女校辞职的时候了。

    他当日答应迅哥儿任职女校教师,就是以自己的名声给女子教育铺路,不然国内的女子教育开展太过困难,现在时机到了,他又不是真的愿意去女校任职,该辞职就辞职。

    没有白秀珠这番劝说,他也会去做。

    “那咱们两个的婚事呢?”

    “你打算什么时候举行?总不能让我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吧?”

    白秀珠询问道。

    她在国内等了三年,而现在白贵又有出国继续深造的想法,再逗留下去,她真的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我过段时间就回秦省,到了白鹿原之后再给你回信。”

    “婚姻大事,现在还急不得。”

    白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