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量上的话控制的很好?可若控制的好怎么可能会发烧,这明显就是感染了。
陈棠为了保证风险翻看着章得的身子,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应该不是外界的原因,那究竟是什么?
“当家的,你怎么就突然……陈医师,我家这口子他还有救的吧?要是就这么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章柳氏小声哭着。
“不会的!”
立即就被否决了,陈棠不相信他的手上会出现任何一个死人,再加上这抗生素是她花费心思研究而出的,绝对不可以有错,绝对不可!
“若不是剂量的问题,那会不会……”
就在此时,她跟刘修两人相视望了一眼,心中却如明镜般清晰了。
“婶子,给我看看药。”
手中还未真正地接过,不用细看,陈棠就冷笑了起来。
“果然如此啊,这药不是我的!”
刘修也上前定睛一看,大致猜出整件事情了,转身对着章柳氏。
“你们说药的控制剂量没有问题,那你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在这里,没有离开过一步吗?”
章柳氏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说得轻巧,我一个妇人得洗衣做饭,又要照顾我家这口子,还要干农活,怎么可能寸步不离地照顾他一个啊!不过——”
突然,章柳氏疑惑地睁大了眼睛,“最近来了一个卖菜的老头,说可以贱价卖菜给我,还能顺手帮我照顾他,所以我就…”
就连她越想也越不对,说话开始颤抖了起来。
“陈医师,你说…该不会是因为我…”
一听此话仿佛被打开了一个口子,陈棠终于知道原因了,或许就是章柳氏的失误了。
“天啊!是我!是我害了他的!”
章柳氏一屁股坐了下来,嚎啕大哭,一手拽着章得的被子叫苦连天,一手拉扯着陈棠要她救命。
“好了,你先起来,告诉我那个老头在哪里,你平时见过吗?”
她一直在摇头,不断地抽泣着,“哪里见过,以前都是东边菜场那一个陈老头来卖的,说什么是他生病了,换了另外一个,所以也不知道…”
“哪一个!”
突然之间陈棠猛地上前紧紧的按着她的手臂,大声地一问吓得章柳氏停止了哭泣。
“他说他经常和陈老头一起搭档的。”
“棠儿,我们去看看。”
刘修察觉到了什么,当即拉着她的手腕,两个人当即正大步地朝外走了。
若是没有判断错的话,那便是有人故意的将要给章得用的抗生素掉了包,想要害陈棠救不活此人,最终逼得药堂开不了业,只能关门大吉。
而整件事情的关键就是那一个卖菜的老头了。
刘修带着陈棠几乎是快马加鞭的赶往了东边的菜市场,一番打听之后却找不到那一个所谓的陈家老头。
“你说那个老陈头啊,他早就搬走了,好像是三天前的事情,不过也不知道他搬到哪里去了。”
三天?可真是巧,敢情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刘修想了想,又问道,“那经常给村头章家送菜的,你知道吗?”
这么一问,倒好问出了线索。
循着路线指示,两人走了一段,在菜地前停下了。
“相公,你说那一个人真在这里头吗?”
虽然目标只是一个老人,然而刘修两人不确定他家里是否还有旁人。于是刘修就近捡起一根木棍,另一手则是牵着陈棠的手。
“不知道,但是进去里面小心一点,紧跟在我身边,不要离得太远了。”
说着便牵着她朝里屋缓缓而行,只是里面看起来虽然破落,可并无任何危险的样子。
陈棠倒是直接放开了他,最终大胆地在屋子和院子一番搜查。
本想找出个蛛丝马迹物或者那些假的抗生素,却没想到终无所获。
“算了,这里面应该没什么东西的,那一个人能够连下两天的药估计也清楚,这个章得救不回来,现在说不定老早就跑了呢!”
陈棠失望的放下手中的杂物——
“哐”的一声,意料之外的响声?
“你在这里,我去看看!”
说时迟那时快,刘修已是转身朝着外头急忙的跑出。
待一阵敲打之声过后,陈棠出来,看到的就是一个被五花大绑捆在地上的人了,看这样是倒还真是个卖菜老头啊!
“你们是谁?为,为什么在我家?这是擅闯民宅,我要告官的!”
“告官?你确定你有这本事?”
刘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在此将四周打量一番,确认除了这个老头再没有别的人。
“说吧,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陷害我们?”
那老头闭嘴不语,可是早已吓得额头冷汗直发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话里的意思,什么陷害,明明是你们擅闯民宅在先,怎么还污蔑我呢?我,我不可能会被你们屈打成招的!”
屈打成招,没想到这老菜头说话还挺文绉绉的呢!
陈棠无奈的看了一眼刘修,两个人却是默契地低下头了。
“那我问你,你这些日子到过章柳氏家对不对,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啊?不然你刚才看见我相公就转头就跑,不是做贼心虚吗?”
一问此话老头果真吓得瞪大眼睛了。
“我,我是看见你们闯到我家,我以为是坏人,所以才跑的,你别打算诓我!”
很好,你不说实话是吧?
突然之间陈棠立即地将他的手抓了过来,“相公,把我经常用的银针拿给我,我记得我放你口袋了。”
“你,你想干什么?”
那老头根本不清楚,陈棠接下来想做的事情,不断的挣扎,可是背上早就被刘修踩着,连动都动弹不了,怎么能够逃脱呢?
当细长的银针出现在眼前时,陈棠笑得狰狞了起来,一步步地逼近老头的手指。
“你知道吗?人的痛苦有十种,其中以钻心刺骨之痛最为尤甚,是可以让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都撑不住的,而这种痛苦就要从手指开始了。”
老头看着陈棠拉着他的手指放到眼前,而那根细长的针就高高挂起,不断地咽着口水,想要大声呼喊,可是嘴巴之中早就被刘修堵上了,动不得喊不得,这痛苦又有谁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