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牌佬的世界吗?亚达贼!》正文 第五十八章 灰灭
“......这里,发生了什么?”搞不清楚状况,奥布赖恩也是直接向房间里离自己最近的人——楼梯边的丸藤翔提问道。“唔,长话短说一点的话......霸王十代刚才和隼人校长决斗了一场,为了...【嵌合狂暴龙】【5☆/光】【机械族/融合/效果】【2400/1200】一道刺目的银白电弧自决斗盘中央炸开,仿佛空间本身被高压电流撕裂——不是幽绿的尸火、不是紫黑的怨焰,而是纯粹、暴烈、不容置疑的工业雷霆!那并非自然孕育的龙形,而是由无数断裂的合金骨架、爆裂的伺服电机、裸露的导线与仍在跳动的红色警示灯强行焊接而成的活体兵器!它的脊椎是扭曲的电缆束,每节骨节都喷吐着蓝白色的等离子余烬;它没有双翼,却在肩甲两侧延伸出四具高速旋转的磁轨炮阵列;它的眼窝里没有瞳孔,只有两枚急速刷新数据流的全息投影屏,冰冷地滚动着【oVERLoAd】【FUSIoN STABILIZEd】【TARGET LoCKEd】的猩红字样!【邪王-特拉卡莱尔】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一颤——他竟在那具非生非死的金属造物身上,嗅到了一丝与霸王气息同源的、近乎亵渎的威压。“【嵌合狂暴龙】……”凯撒的声音低沉下去,像变压器在过载前的最后一声嗡鸣,“它的第一个效果,发动。”他抬起右手,食指直指对方场上那尊沐浴邪火、正欲再启杀招的【邪炎帝王-泰斯塔罗斯】。“这张卡在场上的场合,对方不能把等级6以上的怪兽特殊召唤。”【邪炎帝王-泰斯塔罗斯】周身翻涌的亡魂之火骤然一滞,火舌凝固如玻璃,连其眼眶中跳跃的暗红核心都闪烁数次,发出一声低沉而暴怒的电子杂音——仿佛被无形锁链捆缚于原地。【邪王-特拉卡莱尔】瞳孔猛缩:这效果并非封印,而是**物理层面的规则干涉**!他的卡组里还藏着【邪神·渊厄】与【霸王眷属·终焉之门】两张足以逆转战局的终极王牌,可此刻,它们连卡组最上方都爬不出来!“第二个效果。”凯撒语速未变,却已抬脚向前踏出一步,鞋跟碾过地面迸溅的电火花,“这张卡战斗破坏对方怪兽送去墓地时,可以从我的手卡·卡组·墓地将一张‘电子龙’怪兽无视条件特殊召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仅剩的三张手牌——一张盖伏的、一张边缘泛着金属冷光的、最后一张,则是卡背朝上、纹丝不动的空白。【邪王-特拉卡莱尔】喉结滚动。他忽然意识到,凯撒从始至终,只用了一次通常召唤,却从未使用过任何陷阱卡——那最后两张盖卡,究竟是什么?而那张空白卡背……莫非是……“但在此之前——”凯撒嘴角微扬,左手倏然探向决斗盘侧方,抽出一张早已预埋在卡组顶格的卡片,高高举起,“我要先解决掉你这张碍事的永续陷阱。”【邪王-特拉卡莱尔】心头警铃炸响:“等等!那是——”“速攻魔法,【强制脱出装置】!”凯撒将卡片狠狠拍在决斗盘上,绿色能量波纹瞬间覆盖全场,“选择我场上一只怪兽,将其解放,从我的手卡·卡组·墓地将一体‘电子龙’怪兽无视召唤条件特殊召唤!”【电子龙核】在解放的瞬间化作一串坍缩的数据流,而就在其消散的同一毫秒——轰!!!一道纯白光柱自凯撒脚下冲天而起!光柱中,鳞片如液态汞般流淌、脊骨如活体电路般搏动、双翼展开时卷起的并非气流,而是撕裂空气的电磁飓风!它并未咆哮,只是静静悬浮,便令整座地下竞技场的金属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电子龙】【8☆/光】【龙族/效果】【3000/2500】“【电子龙】特殊召唤成功,其效果发动!”凯撒声线陡然拔高,如电流过载般锐利,“从我的卡组最上方翻开五张卡!其中包含‘电子龙’或‘电子暗黑’相关卡的,全部加入手牌!其余卡,送入墓地!”五张卡片被依次掀开——【电子暗黑世界】、【电子地平线】、【置换融合】、【隐居者的猛毒药】、【力量焊接】。五张,全是!凯撒的手牌数瞬间从三暴涨至八!而【邪王-特拉卡莱尔】的呼吸彻底停滞:这家伙……他早就算准了卡序?不,比那更可怕——他算准了自己会用【连击的帝王】逼出绝杀,算准了自己会因胜利在望而忽略细节,甚至算准了【电子龙】降临那一刻,自己大脑必然出现的0.3秒空白!“现在,”凯撒左手按在【嵌合狂暴龙】的卡面上,指尖有细小电弧噼啪跃动,“轮到你的回合了,【邪王】阁下。”【邪王-特拉卡莱尔】的嘴唇发干。他猛地抓起手牌,试图发动反击——可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第一张卡的刹那,【嵌合狂暴龙】肩甲上的四具磁轨炮阵列同时转向,炮口幽蓝光芒急速汇聚!“【嵌合狂暴龙】的第三个效果!”凯撒宣告,声音如同主控台最终指令,“这个效果在对方回合也能发动!以对方场上一张表侧表示的卡为对象——这张卡的攻击力,上升那只怪兽原本攻击力数值的一半!”【邪炎帝王-泰斯塔罗斯】的面板数据被实时扫描:ATK3000 → 【嵌合狂暴龙】ATK+1500!【嵌合狂暴龙】【ATK2400→3900】“而你场上的【邪炎帝王】,原本攻击力……是3000点吧?”凯撒轻笑,“所以,现在它比你高出整整1900点。”【邪王-特拉卡莱尔】额角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当然知道!可问题不在这里——【嵌合狂暴龙】的攻击力加成是**固定值**,而非比例增减!这意味着哪怕他立刻用【怨念的呼声】复活一只2000攻的南瓜王,对方也只需再发动一次效果就能再度碾压!这是用绝对数值构筑的牢笼,是工业文明对血肉祭仪最冷酷的降维打击!“呵……呵呵……”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如砂纸摩擦,“好!很好!你逼我动真格了!”他猛地掀开第一张盖卡——【死者苏生】!“复活墓地的【灵道士-姜诗】!”“无效。”凯撒平静道,右手食指指向对方后场,“因为【嵌合狂暴龙】的效果,你场上所有怪兽的攻击力,必须比我场上任意一只怪兽的攻击力低1000点以上,否则无法存在!”【邪炎帝王-泰斯塔罗斯】3000攻,【嵌合狂暴龙】3900攻——差值900,不足1000。【灵道士-姜诗】刚浮出墓地的半截身躯轰然崩解,化作数据残渣被吸入【嵌合狂暴龙】肩炮的能量环中。而【邪炎帝王-泰斯塔罗斯】周身火焰疯狂明灭,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它的攻击力正被强制向下修正!3000→2999→2998……数字在决斗盘上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金属疲劳的刺耳刮擦声!“不……不可能!”【邪王-特拉卡莱尔】嘶吼,颤抖的手指拍下第二张盖卡,“【死者苏生】!复活【活死人的军势】!”【活死人的军势】2400攻,与【嵌合狂暴龙】差值1500——达标!腐臭僵尸群破土而出,却在现身瞬间齐齐僵直——它们脚下的土地正被【电子暗黑世界】的绿色网格悄然侵蚀,每一具尸体关节处都冒出细微电弧,肌肉纤维被强行改写为合成肌腱!“【电子暗黑世界】第二效果再发动!”凯撒翻转手牌,“只要我场上存在‘电子暗黑’怪兽,我就能从手卡·卡组将一体‘电子暗黑’怪兽特殊召唤!我选择——【电子暗黑嵌合体】!”【电子暗黑嵌合体】落地即启动,四条机械臂同时刺入周围僵尸体内,将其分解为原始金属与生物电池,自身ATK飙升至2400!而【邪炎帝王-泰斯塔罗斯】的修正值再次刷新:3000→2997→2995……它正在被活活拖垮!“还有……还有第三张!”【邪王-特拉卡莱尔】状若疯魔,一把掀开最后一张盖卡,“【强欲而谦虚的壶】!抽两张卡!”【邪王-特拉卡莱尔:4000LP,手牌:1→2→3】可就在他抽出第二张卡的瞬间,凯撒右手指向对方墓地——那里,静静躺着被【电子暗黑亚龙】效果再度送入的【电子龙】!“【电子龙】的效果,发动。”凯撒的声音如冰锥贯耳,“这张卡在墓地存在的场合,我可以从手卡·卡组·墓地,将一体‘电子龙’怪兽特殊召唤!”【电子龙】自墓地升腾而起,与场上那只并肩而立!双龙并峙,光流交织,整个决斗盘化作一座微型粒子对撞机!【电子龙】【3000/2500】×2【嵌合狂暴龙】【3900/1200】【电子暗黑嵌合体】【2400/2100】四体怪兽,总计ATK12700!而【邪炎帝王-泰斯塔罗斯】的修正值,已跌至2900以下!【邪王-特拉卡莱尔】终于看清了——凯撒从没打算用【嵌合狂暴龙】攻击。他在用这头暴怒的机械巨兽当标尺,用【电子龙】的连锁当绞索,用【电子暗黑世界】的领域当砧板……而自己,不过是砧板上那块即将被精密锻打的废铁!“你的回合结束了。”凯撒摘下战术手套,露出左手腕内侧一道狰狞的旧疤——那是十年前决斗都市废墟里留下的电子烧伤,“现在,轮到我了。”他缓缓抽出卡组最顶上那张卡。卡面无光,却让【邪王-特拉卡莱尔】如坠冰窟。“【死者苏生】。”凯撒将卡片轻轻覆于决斗盘,“复活墓地的……【邪炎帝王-泰斯塔罗斯】。”【邪王-特拉卡莱尔】浑身血液冻结:“你……你在干什么?!”“当然是……”凯撒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电火,映亮他瞳孔深处彻骨的寒意,“用你的矛,来攻你的盾。”【邪炎帝王-泰斯塔罗斯】自凯撒墓地升起,邪火重燃,却在离地三寸时猛然震颤——它的面板被【嵌合狂暴龙】效果强制锁定:ATK必须低于3900达1000点以上!3000→2899!而【电子龙】的连锁效果同步触发:【邪炎帝王-泰斯塔罗斯】每损失1点ATK,凯撒便从卡组抽1张卡!【凯撒亮:200LP,手牌:8→9→10→11】【邪王-特拉卡莱尔】看着对方手牌堆如火山喷发般暴涨,喉咙里涌上腥甜——这根本不是决斗,这是**数据献祭**!是把自己当成祭品,喂养对方卡组深渊的活体服务器!“最后一个问题。”凯撒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电流穿过真空管,“你刚才说……‘迎接死亡’?”他微微偏头,看向对方因惊骇而扭曲的脸。“可你有没有想过……”“谁,才是那个真正该去地狱的人?”【嵌合狂暴龙】肩炮能量环旋转至极限,四道光束汇成一道直径三米的毁灭光柱,无声无息,却已将【邪炎帝王-泰斯塔罗斯】彻底锁定。而凯撒左手悬停在【电子龙】卡面上,指尖电弧吞吐,蓄势待发——“【电子龙】效果再发动:这张卡被战斗破坏送去墓地时,我可以从卡组将另一只‘电子龙’特殊召唤,并……”“——对对方造成3000点效果伤害。”【邪王-特拉卡莱尔】瞳孔里,倒映着那道即将吞噬一切的纯白洪流。他张了张嘴,想喊出什么,可喉管已被恐惧焊死。他看见凯撒的嘴角,在毁灭之光映照下,勾起一抹与十年前废墟里完全相同的、毫无温度的弧度。那不是胜利者的微笑。那是裁决者,落下终审判决前,最后一次校准激光瞄准镜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