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好事,况且还是要她到叶蓁的身边去,说实在的,她也深知这种事到底有多危险,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能守着自家主子,总比像现在这样只能等待着要好得多。
?但是,她有别的担忧。
?“可姑娘命我必定要在爷的身边,接下来的七天爷仍需每日按时服药以及浸泡药浴……”
?“她应是早就把药浴的药引都备好,你将那些药引、内服的药,还有一些注意事项告诉玉墨,之后的七天,让玉墨来安排。”
?虽说算是愿意顺从叶蓁所说的那般在这七天好生服药,顾全大局,但于他而言,叶蓁的安全相比来说是更为重要。
?只是一个木檀在她身边,他怎么可能放心得过?
?再把木苒遣至她的身边,已经算是他最大的一个妥协和让步了。
?天知道,如果可以,他是恨不得此时此刻立即飞奔到她的身边,亲自守着她,免去一切可能会发生的危险。
?木苒犹豫了下,到底还是应承了下来。
?她想着,内服的药以及药浴的药引都已经提前备好,再说了,有胡老在,应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没有什么比自家主子还要重要了。
?木苒与玉墨走到一边开始折腾药的事情,男人转眸,看着杵在角落的那中年男人。
?他没见过这个人,但从方才江子胥的话中可以得知,这个人怕就是一鸣居的在边城的主事人了。
?他与江子胥的生长坏境不一样,再加上他能坐到这般的位置,自是比旁人多出几分通透。
?“你就是白掌柜吧?”
?他微微一眯,瞅着白掌柜的双眼溢出了丝丝冷厉。
?“一鸣居的情报向来 来得比别人快而准确,之后关于内人的事,可否请一鸣居有劳传达?”
?白掌柜没料到自己会突然被点名,更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来。
?他先是正了正色,摆出一副精打细算的模样。
?“陆将军,一鸣居的价格昂贵,您确定要……”
?“再怎么昂贵,我都付得起。”
?他勾唇,那嘴角的笑怎么看都多出了几分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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