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应听到陶商的话后,用手轻拍胸脯,对陶商保证道:“我一定好生管理南方,为大哥巩固东南方边境。”
陶商欣慰的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希望你好生治理南州,以后若是有机会,多给我征调一些百越的青壮作为兵源,那可就真是绑了大哥的大忙了。”
陶应使劲的点头。
陶商掰了掰手指头,一个个数道:“吕岱,王朗,严白虎,严與,刘繇,贺齐,全柔,阚泽等人,我全留给你当做臂膀,你要好生善待他们,不可轻易罢用……特别是吕岱!有为难的事,就找他商议。”
“放心吧,大哥!”
……
徐州,彭城
这一日,郭嘉来到了袁尚在县衙中所居住的房间。
陶商没有发话,郭嘉也不敢薄待袁尚,给袁尚的无论是吃食,治伤的用药或是居住的环境,都是最好的。
袁尚的伤都是被袁谭从马车上踢下来时,所受到的皮外擦伤,并无大碍,只是睡觉得趴着睡,屁股蛋子都血肉模糊了,躺着恐怕是躺不了,袁尚此刻正趴在床榻上休息,但却没有什么睡意,听见门“吱嘎”一声响,袁尚转头望去,却是郭嘉负手走了进来。
袁尚转眼扫了郭嘉一眼,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被擒拿了多日,他现在自然是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了。
郭嘉低下了头看了袁尚半晌,突然长叹口气,道:“可怜的袁三公子,就这么被自己的大哥踹下了马车,你说他是害怕你以后与他争夺家产呢,还是害怕你以后与他争夺家产呢,真是你的好giegie。”
一听这话,袁尚委屈的差点没哭出来。“郭嘉小贼,你是专程来取笑于我的?”
郭嘉摇了摇头,道:“怎么会呢,在下只是来看看袁三公子过得怎么样,看这样还不错。”
袁尚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干脆当起了缩头乌龟。
郭嘉自顾自地说了句:“可惜,还以为袁三公子多么英雄呢,这还想争夺世子?郭某看错人了咯。”
袁尚听到这话后突然把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只可惜,郭嘉已经出房门了。
幽州,蓟城。
袁绍接到了蒋义渠派人送回来的书信之后,不由得勃然大怒,直接在蓟城郡守府中掀翻了长桌案,简牍遍地撒落,惊的厅中的众文武都是胆颤心惊。
袁绍的双眸中凶光毕露,咬着牙齿道:“逄纪陷落敌手,显甫亦陷落敌手,只有显思一个人侥幸归来,还受着重伤!张郃亦是带伤脱困!姓陶的手下着实是好大的胆子,安敢如此?吾誓灭之!”
袁绍的八大谋主中,田丰跟逄纪的关系最是水火不容。逄纪看不上田丰的刚而犯上,田丰看不上逄纪的谄媚。眼下听了逄纪陷落在陶商之手,田丰心中隐隐的倒是还有些宽慰的。
姓逄的就是个谄媚小人,郭嘉怎么抓住他之后,不立刻就弄死他呢?
田丰站了出来,谏言道:“主公,三公子和逄元图虽然失陷于徐州,但终归还是因为三公子擅自出兵致使的,实乃是自取其祸,非咱们旁人所能顾及。”
田丰这个人,机谋和能力都有,就是这说话太直接,太刚硬了。袁绍听了这话很是郁闷!他也明白这是袁尚违抗军令自己作的,但田老头你能不能别说的这么直接啊!还跟我说自取其祸?
那人可是袁某的最喜爱儿子啊!你心里没点ac数吗?袁某要是因为你这张破嘴现在就弄死你,你算不算是自取其祸?
袁绍哼了一哼,瞅都不瞅田丰。但田丰这个人没什么眼力见,袁绍很显然是已经不想听他说话了,但他还叨叨个不停。
“眼下三公子和逄元图都没被陶商谋害,显然陶商此刻是想利用此二人威胁大将军,以在下观之,我军征讨公孙,数败张燕,虽然是马上一统河北,但兵将疲惫,三军劳顿,大将军不妨借着此事一面和陶商谈判,一面屯垦养民,休养生息,操练将士,结好乌桓鲜卑,以河北之人口,冀州之粮秣,幽州之战马,并州卒之悍勇,青州之盐税,塞北乌桓之彪悍,不出数年,定可席卷天下!”
袁绍闻言没吱声,他只是紧紧的盯着田丰,咬牙切齿道:“你有儿子没?”
田丰闻言一愣,道:“有。”
“我且问你,你儿子此刻若是身陷于敌手,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滔滔不绝的跟我说什么休养生息数载吗?”
田丰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很肯定的点头道:“能!”
袁绍一口老血差点没喷田丰一脸。这个田丰!真是一点心都不长啊!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一点感情都没有的?
田丰很是自傲的一挺胸脯,道:“为了主公的大业,便是让在下杀妻诛子,在下也在所不惜……”
“行、行、行!你行!”袁绍实在是听不了这些,一抬手挡住田丰的话头,道:“那是你!袁某现在恨不能明日便杀进彭城,救回显甫!”
田丰面色一正,道:“主公,切不可意气用事……”
话还没等说完,许攸站了出来,拉扯了一下田丰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然后,便见许攸拱手对袁绍道:“明公,田元皓之言虽不中听,但却也有几分道理,依照在下的愚见,明公眼下若是着急出兵徐州,反倒是于三公子不利,万一陶商狗急跳墙,谋害了三公子的性命,明公怕是后悔莫及,目下还是缓缓与其交涉,另做别图。”
袁绍目光阴沉的望向许攸,道:“那依子远之见,袁某当与陶商交涉到什么时候?”
许攸的性格和田丰自然是不一样的,虽然两个人都是善谋的智者,但田丰性格过于刚烈,而许攸非常擅长察言观色。通过刚才袁绍说话时的一些细节表现,许攸能够看出来,让袁绍休养生息,在等待数载出兵南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没有袁尚这事也一样。虽然许攸心中也认为田丰说的是最妥当的方法。
“可以明年春深为期。”
……
(求银票,明年好对阵袁绍了,剧情尽量紧凑起来,所以有这时间上的事肯定和历史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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