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陶商听到那中年文士的话,一定会吓得一身冷汗,陶商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从只言片语中了解自己的意图。
陶商已经在考虑在合适的时间直接绑走蔡邕,毕竟地道已经进行到一半了,到时只需许褚出马,便可直接带走蔡邕。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貂蝉和陶商的感情也在急剧升温,今日,陶商正在监工两位土夫子,在陶商的重金诱惑下,两位土夫子可谓是火力全开,手中铁铲挥舞的如同螺旋桨一般,同样长安东的地道短短几日内便已经打通一半。
“公子在吗?”
门外传来了貂蝉的声音,陶商急忙收拾了一下屋内,但是来不及跟两位土夫子说话。
“貂蝉小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陶商显得有些略为紧张。
“奴家过来看看公子,公子不欢迎奴家吗?”貂蝉小嘴一瘪,轻轻开口道。
“怎么会呢,我也就是不欢迎王司徒,怎么会不欢迎小姐呢。”陶商赶忙赔笑道。
“公子房间里这是干啥呢?怎么这么大的灰尘,似乎还有挖土声音。”貂蝉好奇道。说完便要往陶商屋里去。
陶商急忙挡在房间门口,正色道:“我房间里有两只大老鼠,凶恶无比,本公子为了天下苍生,将其封印在本公子房内。”
貂蝉噗嗤一声笑了,用手指在陶商胸前滑动,脸色伤感,樱唇轻起,开口道:“公子,为何要走?除掉董卓之后不应该是天下太平之时?”
陶商知道这个聪明的女人发现自己的目的之后,手臂轻轻地搂住貂蝉,明显感觉到自己怀中的女人身躯一颤,陶商慢慢开口道:“貂蝉,这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除掉董卓之后,只怕这长安城难以防御十万西凉士卒的反扑。若是不走,只怕就走不了了。”
貂蝉急忙道:“可是,公子……”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陶商打断,陶商看着貂蝉,温柔道:“婵儿,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貂蝉脸色通红,把头低在陶商怀里,轻道:“公子,还有人呢……”
陶商不明所以,疑惑道:“哪有人,婵儿莫要逗我,你还没回答呢,跟不跟我走?”陶商同时紧紧用手臂箍着貂蝉。
貂蝉见挣脱不开,便轻轻地“嗯”了一声,同时用脚踩了陶商一下,陶商吃痛之下,手便送开了,貂蝉红着脸跑开了,只留下陶商一个人在那傻笑。
陶商准备回头进屋继续监工,只见许褚和那两个土夫子正站在自己的身后……许褚开口道:“公子,应该没有打扰公子的好事吧?”
陶商满脸黑线,开口道:“我要是你们,就尽快去护城河跳下去,免得本公子亲自动手。”
……
与此同时,李傕正秘密召集西凉诸将,等郭汜,樊稠,张济都来了之后,李傕开口道:“兄弟们,老李我有一件大事要和兄弟们商议。”
郭汜开口道:“老李啊,有什么大事要将我等都召集过来。”樊稠和张济也同时点头。
李傕道:“诸位,先前的财物诸位可是都拿了不少,并州军分的少这是诸位也都知道,但是那吕布,居然扬言要杀我等。”
“他敢!”脾气不好的郭汜首先站了出来,“这是太师麾下,他吕布要造反吗?”
李傕让郭汜坐下,看着诸将,开口道:“咱哥几个都是老兄弟了,太师在时,那吕布自然不敢造反,可若是有一天太师不在了呢?”
“稚然,你在胡说什么!”张济低喝道。“就是啊,稚然,太师怎么会不在了。”樊稠也是如此说道。只有郭汜低头不语。
李傕把所有人的脸色都尽收眼底,开口道:“诸位,若是太师百年之后呢,太师的公子身体孱弱,吕布可还有太师假子的身份……”
此言一出,众将都沉默了,是啊,这年头假子也是隔离继承者,到时候只怕吕布登高一呼,看好吕布的人也不少。
此时郭汜出言道:“稚然,你想怎么做?”
李傕缓缓开口道:“我欲请诸位一起,请求太师废除吕布假子的身份。”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这样不仅是逼迫太师,同时还会令并州军背反!稚然万万不可啊,。”张济急忙起身说道。
李傕恶狠狠得道:“那难道等太师百年之后吕布将我等斩尽杀绝吗?”
张济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嘴里念叨着不能逼迫太师,然后起身离去了。李傕看着离开的张济,眼中杀意迸现,同时冷哼一声。
樊稠知道此时如果离开,恐怕自己也会被李傕惦记上,早知道这里面兵马最多的就是李傕和郭汜,他樊稠可不敢与李傕争锋相对,此时也是低着头,默不作声。
李傕看向郭汜,开口道:“阿多,你怎么认为,你应该也知道,太师的身体远没有以前健壮。”
郭汜嘶哑着声音,开口道:“稚然,我等有如此成就,皆是太师赋予的,若太师百年之后,长公子可辅,我郭阿多拼上性命也会给长公子保住基业。他吕布若是敢反,我便召集西凉旧部,与其决一死战。此事我等不可逼迫太师,便由我,向太师谏言吧。”
李傕想了一会,开口道:“如此,便交给阿多了。”
几人离开李傕的住所后,李傕阴沉着脸,手指骨捏的咔咔作响,不过现在他也只能等郭汜的消息了。
郭汜来到太师府,递上拜贴,此时董卓刚喝了一碗壮阳药,拉上一个婢女准备试试能不能行,门外侍卫禀报:“太师,郭汜郭将军求见。”
董卓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会还是让婢女先下去,自己会见郭汜,董卓完全没有注意到,若是其他人吃了这药早就急不可耐了,自己却还能让婢女先下去……看来是没什么用了。
郭汜进来后,拱手一礼,开口道:“见过太师。”
“阿多啊,有什么事吗?”
郭汜犹豫了一会,开口道:“太师,阿多有一言不吐不快。”
董卓笑道:“你们都是最早跟随咱家的,有什么不能说的,这又不是正式场合,不必多礼。”
郭汜跪在地上,给董卓行礼之后才开口道:“太师,阿多想问,太师的继承者可是大公子?”
董卓大喝道:“郭阿多!你是喝多了?咱家的继承者除了咱家的儿子还有谁!”说到这里董卓顿了一顿,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郭汜只是趴在地上,也不敢说话,董卓盯着郭汜看了一会,开口道:“起来吧,凭你是绝对想不出来这种事的,是稚然吗?”
郭汜不敢抬头,趴在地上,开口道:“还请太师赎罪,那吕布勇猛,我等也是怕其要谋害我等。”
董卓此时只觉得自己气喘不顺,胸口发闷,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
董卓开口道:“尔等记住,咱家的继承者只有我儿一人,再说咱家还没死呢,什么时候这些事轮到你们管了,滚回去告诉稚然,别一天天的瞎操心。”
“诺。”郭汜低着头,一步一步的退了出去。
董卓缓缓坐了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算好了,想想那被自己丢弃的雄心壮志,董卓突然有些后悔了,自己还没有登上那个位置,怎么能就这么去死?就算自己死了,也要让自己的儿子稳坐这天下第一诸侯!
董卓叫来了李儒,待李儒到达后,董卓开口道:“文优,咱家是不是已经堕落了。”
李儒沉默了许久,开口道:“太师,现在也不算晚。”
董卓听了哈哈大笑,开口道:“不错,一切都还没完,我有这个实力,我可是西凉董仲颖!”
李儒见到董卓这个样子,只觉得自己小宇宙也要爆发了。自己陪这个西凉莽夫一步一步到现在天下第一诸侯的位置,也见识到了董卓一步一步走向堕落,如今董卓能够重燃壮志,自然是让李儒欣慰。但是董卓的下一句话却再次浇灭了李儒的希望之火。
“文优啊,我欲除掉吕布。”董卓看着自己房屋中挂着的配剑,缓缓开口道。
“为何啊,太师,吕布可是天下第一的武将啊。”李儒的声音带着颤抖。
“文优啊,咱家的身体怕是撑不了几年了,最近王允等人和吕布也是走的很近,若是咱家百年之后,我儿,怕是争不过那吕布。更何况当年我只用了一匹马,便收买了吕布,到时……唉,近日稚然,阿多他们又与吕布起了争执,咱家就怕……唉。”董卓不住地唉声叹气。
李儒思考一会,开口道:“太师,吕布不可除,但可以削弱并州军的实力。”
董卓道:“哦?可最近并无战事,如何削弱并州军。”
李儒道:“太师欲争霸天下,现在也是时候东出了。”
“文优之意是?”
“不错,太师,如今关东诸侯正在抢地盘,夺人口,并不会再出现当时诸侯联盟的情景,而且那孙坚已死,可虑者唯有曹操,袁绍。太师此时东出,正好以吕布的并州军为先锋,太师亲率大军为中军,如此不仅可以削弱并州一系,还可剑指天下。”
“好,既如此,传令各部,操练兵马,随时等候咱家的命令!”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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