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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本王说了算
    “不了,小小的伤势如何?”

    言尚道:“没有大碍,再养个十天半月就能自由活动了。”

    “那就好。”

    言尚笑道:“少阁主人真好!”

    楚龙毒已经解了,气色好了很多,靠在床头吃着水果,一脸的骄傲欣慰,但嘴上冷哼道:“人好有什么用?小心被有心人利用!”

    凤九舞给他一个白眼儿,“我就该让你在暗牢里自生自灭!”

    “你敢!”楚龙冷喝,“老子命不该绝,阎王老子也拿老子没办法!”

    “你能,行了吧?”凤九舞拿了一个葡萄,粗鲁的塞进他的嘴里。

    楚龙一脸怏意的吃着葡萄,翘着白胡子道:“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关在那里这十五年我自创了一套武功。”

    确实,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只有个哑人隔三差五的给送顿饭,即便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工也坚持不了多少,楚飞被关了十五年禁闭,没疯了、没自杀,简直是奇迹。

    楚飞看出凤九舞眸中的崇拜,得意眉毛都要飞起来了,“怎么样?要不要学?”

    凤九舞脑海里闪过老顽童在桃花岛上的情节,脱口而出道:“您不会是自创了左右手互博之术吧?”

    楚龙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你是怎么知道的?”

    凤九舞坏笑道:“猜的,你一个人,当然是左右手玩儿了。”

    这个!意思对,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儿呢?

    楚龙瞬间老脸通红,拿起葡萄凤九舞的头砸去,嘴里骂道:“你个逆女!”

    凤九舞闪电般的躲开,飞出房间,委屈道:“我说错什么了?死老头!”

    身后传来楚龙的爆喝:“逆女!”

    凤九舞哈哈大笑,飞身而去。

    她得赶紧回去,怕轩辕萧寒那个神经病去像捉奸似的在家里等着她。

    因为总是晚上偷偷出来,凤九舞的轻功和隐藏本事越来越强了。

    悄无声息的回到凤舞阁,轩辕萧寒并没有来。

    这让凤九舞有些失望,毕竟白天见面跟晚上见面他给自己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将玲拢盆子的钥匙放到楚云霜生前最喜欢的花瓶里,然后打坐练功到天明。

    不光感觉不到累,反而觉得精神气爽,做完了每日做的俯卧撑等肢体强度训练,下人们才陆续的起来做事。

    洗淑的时候曼珠就汇报,苏媚被禁足苏桐院了,苏桐院的人不得随意出入。

    沙华则汇报:“柳儿昨日偷偷出府,却七扬八拐的,最后竟然甩了跟踪她的人。”

    碧儿乖乖的在下人的大厨房继续做烧火丫头,没有什么异常。

    吃过了早饭,就接到了宫里的帖子:各国使团到齐,宫里举行盛大宴会和各种欢迎活动,请凤九舞赴宴,并准备才艺表演。

    同时苏媚这个镇国大将军夫人和凤柔雪、凤天诏这嫡女、嫡子也收到了临子,皇命不可违,苏媚的禁足就形同虚设了。

    凤鸣鹤许是觉得没脸见凤九舞,没有出现,但派人送来了新衣,都是京城最有名的成衣铺子做出来的,还有很多名贵的金级首饰。

    凤九舞因为把楚龙安置好,没有了后顾之忧,专心练功,静待时机。

    很快三天过去了,到了进宫赴宴的日子。

    凤九舞让曼珠和沙华从凤鸣鹤给的衣裳首饰里挑了最好又适合凤九舞的,给她打找起来。

    有好衣裳好首饰,她乐得把自己打松的美美的。她才不像原主那般倔强不穿凤鸣鹤给的衣裳、不戴他给的首饰。

    凤鸣鹤等在大门口,看到凤九舞穿的是他为她准备的衣裳和首饰,脸上冰霜不由得放去,唇角微微上扬。

    凤九舞身穿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更淡的蓝色轻沙,把优美的身段淋滴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及腰的长发随风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

    颈上带着一条水晶顶链,水晶微微发光,衬得皮肤白如雪。螓首蛾眉,齿如舍贝,腰若束素。

    嘴角喻着一抹笑意,给人天仙下凡般可望不可及的感觉。

    凤九舞向凤鸣鹤行礼:“父亲……”

    “快免礼!”凤鸣鹤伸手托住凤九舞的胳腾,自从那天被凤九舞质问后,他还是第一次见她,有些不自在。

    凤九舞顺势起身,淡笑关怀道:“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要注意休息多喝水。我知道父亲在为了女儿的事操心奔波,但皇权在上,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女儿认命,不求别的,只求不连累父亲。”

    如此温言软语的话,让凤鸣鹤热旧盈眶,“你我父女血亲,何谈连累?为父对不起你娘,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更无法眼睁睁的看你性命不保!等各国使团走了,为父就用三十万兵权换你婚姻自主,大不了为父再回老家做小商贩,就当我戎马二十几年……是一场梦…罢了。”

    “父亲,是女儿无能……”

    凤九舞是真感动了,凤鸣鹤一刀一枪的拼到如今的地位,其中的艰难必定可想而知,为了她说放弃就放弃,这是何等的舐犊情深啊!

    从来没有尝过父母亲情的凤九舞,决心守护这份上天卷顾般的父女之情。

    苏媚远远的看到二人父女情深的样子,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和憎恨。

    凤柔雪怨毒的看着那父女二人,冷冷道:“母亲,不用着急,来日方长,有她哭的时候!”

    苏媚给了身边的柳儿一个眼色,柳儿道:“二小姐,那天奴婢在街上听说一个大事,北阳公主扬言要招寒王殿下做驸马,抢回自己的男人呢!”

    凤柔雪一听急了,呼道:“呸!”

    她做梦!寒王堂堂朝龙王爷会给北阳做驸马?”

    凤天诏叹息道:“二姐姐!那当然不可能!但她想抢寒王,最大的障碍可是大姐姐这个未来的寒王妃!”

    凤柔雪宠溺的拍了凤天诏的后脑勺一下,“小怀蛋!我知道了该怎么做了。”

    凤天诏躲了一下,笑道:“你不好亲自动手,安平公主可是恨大姐姐恨的牙根摔痒,你只需挑拨两句即可。”

    这个弟弟只有十二岁,但心机可不输于成年人。

    他看到凤鸣鹤看过来,展颜一笑,跑了过去,一丝不苟的行礼:“孩儿见过父亲!”

    神色里都是崇拜和敬仰,没有半点母亲被禁足的不满和怨气。

    凤鸣鹤看看因极力抢饰真笑情绪而表情僵硬的苏氏母女,对这个儿子更加满意,脸上也挂上了慈祥的笑客:“起来吧。”

    苏媚冷冷的看了一眼凤九舞,带着凤柔雪给凤鸣鹤行礼。

    凤鸣鹤不想让凤九舞给苏媚行礼,吩咐道:“上轿子吧,不早了!”

    今天进宫的人肯定很多,马车行走转弯都不方便,所以凤鸣鹤命人备了轿子,而自己则骑马走在前面。

    果然,离宫门口还有二里地,就行进缓慢了,数不清的马车、轿子,随行的下人熙熙攘攘。

    好不容易蹭到了宫门口,轿子稳稳落下。

    曼珠掀开轿帘,“大小姐,到了。”

    凤九舞一下轿子,就见一身紫色蟒袍的轩辕萧寒下了他那大马车。

    头戴金冠,肌肤如五,眉若刀裁,斜斜的飞起,星眸如冰似雪,不带半点温度。

    他的出现,让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觉得天地万物都是失去光华,苍茫之中唯有一个他鲜活冷洌,叫人不寒而票。

    他的一张冰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大踏步走向凤鸣鹤,微微重眼看了凤九舞一眼。

    凤九舞的寒毛全部坚了起来。这个男人,比以前更冷了!

    凤鸣鹤单膝跪地,行了个军礼:“末将拜见寒王殿下。”

    二人都是征战沙场的虎将,曾经并肩作战过数次,对被此都有敬佩之意。

    凤柔雪刷刷的两眼冒桃心,微微福身,声音婉转娇媚:“臣女拜见寒王殿下。”

    轩辕萧寒看也没看凤柔雪一眼,薄唇微启,对凤鸣鹤吐出两个字:“免礼!”

    然后以眼神示意凤鸣鹤一起进宫,凤鸣鹤无奈,将缰绳给了副将,与轩辕萧寒错后一步而行,凤九舞走在他后面。

    同为叱咤沙场的武将,凤鸣鹤对轩辕萧寒的智慧果敢、排兵布阵和英猛善战都很佩服,对他待人接物的品行也很赞赏。

    唯独传出轩辕萧寒不能人道、虐杀新娘这点让凤鸣鹤不耻,更不能让凤九舞成为这个变态的身下冤魂!

    凤柔雪热脸贴了凉屁股,脸色黑了黑,起身忙快步跟上。

    “噗,一个废物还来参加外邦使臣的宫宴!”有人小声不屑的嘲笑。

    “就是,还不让外邦人笑话我朝龙无人!”

    “那么俊美的寒王就糟践在一个废物手里,可惜啊!”

    她们嘲笑的声音很小,以为这么多人轩辕萧寒听不到。

    可是却一瞬间一般寒气惊现,驳的所有人都是一颤。

    就见轩辕萧寒满身寒意,眼中惊现一股骇人的冷光,有他在,那些人居然也敢嘲笑她!

    轩辕萧寒停下脚步就要去教训那些人,凤鸣鹤劝阻道:“寒王殿下,别为这种事情费神。小女……确实配不上殿下。”

    他话里话外带着试探,如果轩辕萧寒能看在他们共同浴血杀敌过解除了凤九舞的婚约,那是最好的结果。

    轩辕萧寒危险的眯了眯眸子,冷冷道:“配不配得上,本王说了算!”

    下一刻,轩辕萧寒大手一搭,就将凤九舞的手握在手里,一句话不说,霸道的拉着她就走。

    凤九舞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想起人这么多,自己又废,只好放弃躲避,任由小手被他温暖而宽厚的大手拉着。

    凤鸣鹤一脸的幽怨愤怒,那样子好像自己幸苦养大的白菜被猪给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