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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3章 毒发
    战北霄眨了眨眼睛,很无辜的样子,“为什么?我一直都是这么看你的。”

    “……你没发现别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很奇怪吗?”

    战北霄摇摇头,“并没有发现。”

    凤倾华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只能作罢。

    两人继续赶路,战北霄又在后面,眼里笑意更深。

    入夜,摄政王府。

    段景同收到了墨文渊的信,约他在茶楼见面。

    他独自前去,没有告诉府里的下人。

    回北凉的这些日子,摄政王曾问他先前发生的事。他只说自己从战北霄手里逃脱,几经辗转才找到逃亡在外的常将军。

    他知道不可信,但墨文渊的事他不敢说,因此没有人知道墨文渊此刻也在北凉皇城。

    段景同到时,茶楼空无一人,静谧中透露着一丝诡异。

    “段世子总算舍得出来了。”

    墨文渊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段景同抬头,就见他靠在二楼的栏杆处,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不是你送信让我来的吗?”段景同就站在楼下回话。

    “我若不让人送信,世子怕是早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了。”

    墨文渊踱步下楼,整间茶楼都是他的,他说话便也肆无忌惮。

    反观段景同,墨文渊提起“约定”时,他明显在紧张。

    “你约我来是想说什么?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不用你提醒。”

    墨文渊轻笑一声,说“战北霄和凤倾华跑了,世子以为你们还能有多少时间?你们失败了不要紧,我只在乎我要的。”

    段景同捏紧了拳头,心里的恨意疯狂滋生。

    “你爹到底什么时候拿下北凉?我在北凉可待不了太长时间,还有铁矿,你什么时候能兑现承诺?”

    “忘了告诉你,战北霄和凤倾华已经偷偷出城去了姜阳,你爹也没告诉你这件事吧。”

    段景同惊愕,“不可能!”

    “城门守卫很严,他们不可能在守卫眼皮子底下离开!”

    “就你派去的那些废物?”墨文渊冷笑,“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凤倾华会易容术,让你严加防范,可人最后还是从皇城出去了,我还能指望你做什么?”

    “够了!要不是你在客栈没能杀了他们,我们现在根本不会这么费力,你自己没本事,有什么资格来怪我!”

    墨文渊也来了气,跟他吼道,“当初怎么说的,我借给你人手,你回来后给我我要的东西。凤倾华说的果然没错,我是疯了才会选择跟你合作!”

    墨文渊还在说,在他眼里,段景同就是个没断奶的孩子,如果他父亲不是北凉的摄政王,他自己能做成什么事?

    但墨文渊不知道,此时的段景同早就跟以前不一样了,或者说从来都是别人误解了他。

    “说完了吗……”段景同过了很久才开口。

    “什么?”

    墨文渊说得起兴,一时没听清,就又问了一遍。

    忽然,段景同冲他的左脸打了一拳。

    墨文渊当时没有防备,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倒外地。

    “你发什么疯!”

    他抹了下嘴角,指尖一抹红,格外刺眼。

    “嘶……”

    他收回手,等着段景同解释。如果解释不和他心意,他保证让段景同加倍承受。

    然而段景同打完他后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墨文渊,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怕你?”

    他蓦地抬起头,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什么都没做,就敢一个人来见你吗?”

    “啪啪——”

    他拍了两下手,早就潜伏在茶楼周围的护卫立即冲了进来。

    被围在中间,墨文渊脸上的笑意退散的一干二净,有的只是眼里的狠厉。

    “我受够了,墨文渊,过了今天,你就从我的世界彻底消失吧。”

    “动手。”

    一声令下,护卫齐刷刷拔刀,对准了墨文渊。

    此情此景,若是一般人,早就跪地求饶,或是刀剑相向了。

    而墨文渊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看着段景同和遽然涌入的护卫,突然狂笑。

    “疯子!”段景同冷哼一声道。

    他转过身,打算离开。

    可还没走两步,他突然腹痛难忍,犹如白蚁蚀骨。

    “停停停!”

    他急忙喊停,推开前面的护卫,跑到墨文渊面前,抓着他的衣领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墨文渊这会儿才止住笑意,但眉眼仍旧弯着。

    “你好好说话,否则别人还以为我也欺骗了你的感情。”

    凤倾华说过的话,他直接拿来套用了。

    段景同也觉得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腹部还在抽痛,钻心入骨,小半会儿的时间他脸上满是冷汗。

    “墨文渊!”他不得不松开手,然后紧紧捏着墨文渊的手臂,“你……到底做什么?”

    从战北霄手里逃走后,他就一直和墨文渊在一起,他相信战北霄肯定不会对他下黑手,有动机而且有机会的,就只剩墨文渊了。

    墨文渊也没打算继续瞒着,他约段景同出来,原本就是打算告诉他的。

    “百缃,听过吗?一种慢性毒药,服用后不会立即发作,只有经过三次催化,才会在半个月后发作。算算时间,刚好是今天。”

    他就是算准了时间,才选在今天约段景同出来。

    如果他提前在摄政王府发作,反而破坏了他的计划。

    段景同强忍着毒发的剧痛,再一次拎着墨文渊的衣领,厉声喝问,“解药呢?解药呢?”

    护卫们一个个傻眼看着,还没完全弄清楚状况。

    他们这批是段景同回来后重新挑选的,虽受命于段景同,但之前发生的事他们一概不知。

    不过看样子,他们世子好像被对面那个人要挟了。

    墨文渊敞开双臂,任他发疯,甚至弄皱衣领。

    “想要解药?我有啊,但我凭什么给你?”

    段景同怒目圆睁,“卑鄙!”

    尽管他小心翼翼,但还是落入了墨文渊的圈套……

    他疼的手脚发软,用尽所有力气才堪堪站稳。

    “你想要什么?”他问。

    墨文渊甩开他的手,整了整衣领,说“你们动作太慢了,我需要亲自参与。”

    这是要控制他了,段景同气血翻涌,面上却不能再对墨文渊做什么,甚至只能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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