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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点到即止
    从梁音房间里逃出来,傅松有些魂不守舍。

    摸了摸嘴唇,好像破皮了,火辣辣的疼。

    特么的,这算什么?

    A breakup gun?

    不对,最多也就是breakup kiss。

    可他们俩都没在一起过,哪来的breakup?

    这个臭丫头, 属狗的啊!

    本想一走了之,可实在又放心不下梁音,想了想便来到何佳房间。

    何佳见傅松进门后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还时不时地摸摸嘴唇,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

    她眼睛又不瞎,更不傻, 这些天梁音对傅松的那点小心思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姐夫和小姨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还把嘴唇给咬破了,啧啧……

    “小何, 有点事要麻烦你。”

    何佳回过神来,在心里腹诽用着我的时候叫我小何,用不着我的时候就让我滚,嘴上却道:“傅总,您说吧。”

    “是这样,梁音今天心情不太好,我过会儿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晚上估计回不来,你能不能……。”

    “放心吧傅总,过会儿我去梁音那看看。”

    傅松起身道:“辛苦你了,有事儿随时打我电话。”

    离开酒店后,看看时间,萧竹梅这个点应该快下班了,傅松也没坐车,直接溜达着回到家。

    “傅先生, 你回来了。”开门的是苏妍,看到傅松站在外面,连忙道:“傅先生, 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啊。”

    “你一口一个傅先生叫着,我听着怪尬的。”傅松一边换鞋一边道,“你比我大两岁,以后叫我名字吧。”

    苏妍只是笑笑,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朝里面喊道:“萧雅,萧风,你们看看这是谁来了?“

    “爸爸。”萧雅以为是萧竹梅回来了,等她发现是傅松,立刻张开胳膊飞奔过来。

    “嗳,大闺女,让爸爸抱抱。”傅松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治不好“女儿奴”这种病了,萧雅的一声爸爸,叫得他心都融化了。

    萧风比妹妹矜持一些,拽着傅松的衣服仰着脑袋喊了一声爸。

    傅松摸摸萧风的脑袋,皱眉道:“怎么瘦了?”

    苏妍笑道:“抽条了呗,你没看到小家伙长高了?”

    “是吗?”傅松蹲在萧风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好像确实高了点,不错不错,儿子,以后要好好吃饭,长大后可不能比爸爸矮了。”

    “嗯!”萧风咧嘴一笑,用力点点头。

    “这孩子!”苏妍溺爱地捏捏萧风的脸蛋儿,“少年老成,看到你来了他其实心里高兴得要死。”

    傅松笑道:“男孩子嘛,含蓄点好。”

    萧雅问道:“爸爸,我是女孩子,我是不是可以不含蓄?”

    傅松点点她鼻子道:“女孩子可以不含蓄,但得矜持。”

    苏妍在一旁道:“萧雅,让爸爸去洗把脸好不好?”

    “不好!”萧雅紧紧搂着傅松脖子,把脑袋埋进他脖颈里,“我不要跟爸爸分开!”

    “不分开,爸爸怎么舍得跟你分开呢?爸爸抱着你去洗脸好不好?”

    “我给你洗!”

    洗了把脸,换了一身衣服,在客厅里一边陪着两个孩子玩,一边有一句没一句跟苏妍闲聊。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聊了会儿家事,傅松冷不丁问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在我们家干一辈子吧。”

    苏妍有些不满道:“你怎么说话呢?我哪里得罪你了?我年纪怎么就不小了?”

    “得得得!”傅松赶紧举手投降,“我嘴笨,你年轻行了吧。可话又说回来,你今年36还是37了?真的该替你自个儿好好着想一下了。”

    苏妍神色一黯:“听你的意思,这是要赶我走?”

    萧雅撅嘴道:“爸爸,你为什么要赶姨走?我不让姨走!”

    傅松好笑道:“爸爸不是这个意思,爸爸是说,你和你哥哥已经长大了,马上就要上小学了,而你苏阿姨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

    萧雅似懂非懂,看看傅松,又看看苏妍,“反正我不让姨走!”

    苏妍笑着道:“姨不走。”

    傅松拍拍萧雅的小屁股,“闺女,帮爸爸倒杯水好吗?”

    萧雅马上从傅松身上下来,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抻着裙角行了一个屈膝礼,“非常乐意为你效劳!”

    直到萧雅走远,傅松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道:“这跟谁学的?你教的?”

    “我上哪教去?我自个儿都不懂这些。”苏妍好笑道,“在学校里学的呗,人家这叫淑女课程,站有站相,坐有坐姿,喝水吃饭也有讲究。

    唉,跟现在的孩子一比,咱们这一代人简直活成了乡巴佬,就这些东西别说见了,连想都不敢想。”

    傅松看了一眼正在旁边看书的萧风,笑道:“我们那时候上学都是免费的,你再看看这俩孩子,一个人一年将近五万美元的学费,俩人加起来十万美元。

    他们俩一年的学费,顶得上国内一个小县城全县的教育经费,说句心里话,我虽然有钱,但还是觉得心疼。”

    苏妍不以为然道:“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既然有这个条件,自然要紧着孩子来。”

    “唉,扯远了。”傅松摆摆手道,“我说大姐,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点想法都没有,那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真没有!”苏妍不自然地将滑落在眼角的发丝塞到耳后,“你要是想赶我走就直说。”

    傅松用手指点了点她:“装,你还跟我装!得,你有什么想法告诉萧竹梅就行了,正好我还能躲个清闲。”

    这时,萧雅端着杯子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甜甜道:“爸爸,这是你的白开水,姨,这是你的咖啡!”

    “哎呦,谢谢闺女!”傅松赶紧接过来,“真是长大了,懂事儿了!来,让爸爸亲一口!”

    “不要,爸爸你的胡子扎人!”萧雅立马转身就跑了。

    “有吗?我昨天晚上刚刮的胡子啊。”傅松身后摸了摸下巴,“好像真有点。”

    苏妍笑道:“你们男人新陈代谢旺盛,一晚上就能长出胡茬子来……。”

    说到这,她突然停了下来,端起咖啡低头抿了一口,抬头看了傅松一眼,连忙又低头抿了一口咖啡。

    “不是,我脸上有东西?”傅松自然发现了苏妍的异常,而且脸都红了。

    他并不认为是自己英俊潇洒让苏妍春心浮动,苏妍要是有这种想法,根本就不用等到现在。

    苏妍一句话没说,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傅松下意识地摸摸嘴唇,心里咯噔一下,干笑两声道:“刚才不小心碰门框上去了。”

    谷尅

    苏妍翻了个白眼,没再提这茬,问道:“晚上你想吃点什么?”

    “你看着弄吧,有什么就吃什么。”傅松抬手看看时间,“领导马上要回来了,我给你打个下手吧。”

    “拉倒吧你!”苏妍断然拒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最近公司挺忙的,萧总基本上六点半以后才到家,要不我哪有功夫在这陪你聊天?你呀,还是赶紧陪陪你闺女儿子吧。”

    傅松乐呵呵道:“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会哄孩子!我啊,现在最大的理想就是啥事儿都不干,身边围着一群孩子,叽叽喳喳的,脑子吵晕了我都乐意!”

    苏妍道:“这话你最好当着萧总的面说。”

    傅松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道:“开个玩笑,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这时门铃响了,傅松道:“你z做饭吧,我去开门。”

    苏妍笑道:“估计是萧总回来了。”

    “你刚才不是说她加班吗?”

    “那是平时,今天你来了,那能一样吗?不信你去看看。”

    傅松半信半疑地打开门,果然看到萧竹梅站在门外,“哎呦,领导回来了,领导辛苦了!来来,快把包给我。”

    萧竹梅顺手把包递了过去,上下打量着他,好笑道:“你今儿咋了这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傅松白了她一眼:“瞧你这话说的!我心疼你还有错了?”

    萧竹梅关上门便伸手环住他脖子,仰着脸问道:“想我没?”

    “孩子看着呢。”傅松嘴上这么说,一双手却老实不客气地攀上了她的腰臀,“想,怎么能不想?哎呀,怎么瘦了都!”

    萧竹梅娇笑道:“想你想的呗!”

    “这话我不爱听!”傅松用力捏了一把,“说的你屁股大好像都是我的功劳似的。”

    “去你的!嫌我屁股大你别摸啊!”

    两人正躲在玄关亲热着呢,只听一阵咚咚的脚步声,萧竹梅连忙把傅松推开,慌张地整理着衣服。

    “妈妈,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宝贝儿,妈妈也想你!”

    傅松在一旁看着她们娘俩儿亲来亲去,心里如同打翻了的醋瓶子,“哎哎哎,差不多就行了。”

    萧竹梅咯咯笑道:“宝贝儿,你爸爸吃醋了!快去赏你爸爸个吻。”

    “才不要呢!”萧雅朝傅松做了个鬼脸,“爸爸胡子扎人!”

    “你这孩子!”萧竹梅把萧雅塞给傅松,“我去换身衣服。”

    府送抱着萧雅紧随她身后,问道:“听苏妍说,你最近挺忙的?”

    “可不是。”萧竹梅一边走一边将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到沙发上,“凯瑟琳还在德克萨斯州,公司里大小事情都扔给了我,我啊,天生就是个劳碌命。”

    “不是,你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味儿呢?”傅松颇为无语,“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萧竹梅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我倒是宁愿吃你的,穿你的,住你的,用你的!”

    “你快拉倒吧,我还不了解你?”傅松腾出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你不得疯了?”

    萧竹梅笑道:“疯了倒不至于,抓狂肯定会的!”

    萧风听到笑声,从书上抬起头道:“妈,你回来了?”

    “回来了,看书呢?”萧竹梅走到他身旁,弯下腰瞅了一眼书,“看吧,有什么不懂的问妈。”

    萧风用力点点头:“哎!”

    萧竹梅揉了揉眉心,对萧雅道:“你也去看会儿书。”

    “哦。”萧雅满脸不情愿,不过还是乖乖地去自己的书架上去找书了。

    傅松关心地问道:“累了?”

    “习惯了。”萧竹梅笑了笑,“凯瑟琳现在不务正业,又是去捣鼓银行,又是买球队,我有什么办法?”

    傅松道:“我怎么听着你好像很享受这种大权独揽的感觉?”

    萧竹梅咯咯笑道:“知我者,傅松也!要不你让凯瑟琳去联合银行算了。”

    傅松笑道:“你这话憋在心里是不是很久了?”

    “也没多久。”在傅松面前,萧竹梅也不藏着掖着,坦言道:“凯瑟琳在的时候吧,我也没这种想法。可这段时间她不在公司,我发现没了她,我也干得挺好。”

    傅松哼了一声道:“你也不怕累死!”

    萧竹梅莞尔一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傅松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你他娘的还真有才!”

    “对了,梁希来美国了?”萧竹梅点到即止,让傅松知道有这么个事儿就行了,“你说我是不是需要去拜见一下她?哎呀,我一想到要见她,这心里直打鼓,怎么办呐?”

    傅松嘴角抽了抽,这娘们儿以前多温柔啊,在美国呆了几年怎么就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了?

    差点忘了,这娘们儿是辩论队的一辩,牙尖嘴利惯了!

    “干嘛?啥眼神?”萧竹梅捶了他一拳,“瞧你这德性,怂货!”

    “对对对,我怂,我怂行了吧!”傅松宁愿被骂是个怂货,也不愿王见王。

    如果说梁希对哪个那人最提防,除了萧竹梅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选。

    无他,萧竹梅是自己的初恋,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对初恋总是记忆犹新的。

    如果真让她们俩见了面,傅松不敢保证梁希不会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她来纽约了吗?”萧竹梅说完后拍拍脑门,“我这脑子,她要是来了,你也不会过来。哎呀,真是太遗憾了,她要是来了该多好?我作为主人,可以尽一下地主之谊,你说是吧?”

    “哎哎哎,有完没完?”傅松只觉得头大如斗,“咱能不能别提梁希了?”

    萧竹梅哼了一声道:“我才懒得见她呢!你还在这干什么?我要换衣服了!”

    傅松从后面抱住她,“你换呗,都老夫老妻的了,又不是没见过。”

    “边去!”

    “我帮你。”

    “起开!”

    “真滑溜!”

    “咯咯……,痒,讨厌!”

    “不生气了好不?”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