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痛……痛楚?
任尔东捂着已经肿了的脸蛋,还没弄明白对方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含义。
就见对方仿佛有什么大病一样,双手握拳,兴奋的对着空气说道。
“yse!”
“早就想试试在现实里说台词是什么感觉,爽!”
低下头,秦月再次打量了一下任尔东。
然后……
在对方如鹌鹑般的哆嗦中干脆的八下了他的库子。
任尔东哆嗦的更厉害了,却丝毫不敢反抗。
一咬牙,他闭上了双眼。
“你给我寻思什么玩意呢……”秦月一巴掌又将他的双眼扇开,面带嘲讽的看着他的库子里说道。“就这么点个小鸡仔还想逛爷的大草原?”
秦月对着任尔东伸出了大拇指和食指比划着,两根手指间,伸出了个大约三厘米的高度。
看着地上的任尔东,她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嗤笑。
“呵!就这?”
任尔东脸色通红,屈辱的将自己裹成了一团,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说吧,到底为啥来找我,我给你两分钟。”
秦月光着白嫩的脚丫踩着任尔东的身体晃了晃,声音冷了下来。
“想好了再说,毕竟从现在到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不是吗?”
躺在地上的任尔东憋屈的将前因后果给秦月说了一遍,秦月无语的撇了撇嘴。
“能不打你吗,人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都死了,你还跑去嚷嚷我和死人有一个约定。”
“打死你都活该。”
“所以,就因为挨了顿打,你就跑来找我了?”
秦月扬了扬眉毛。
“任尔东先生,说实话,可千万不要逼我做些不愉快的事情喔~”
任尔东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毒,他忙低下头掩饰着。
“我,我当时昏头了,只是觉得你是孤儿,好欺负,所以我就……”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没人指使,只是个人行为吗?
秦月几番犹豫,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下不为例,你走吧。”
任尔东的顿时松了口气,他趴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谢谢您的原谅,请容我再次向您赔罪。”
说完,任尔东便小心翼翼的从窗户离开了医院。
三步一回头的走了老远,直到逃到了一处公园的林地,任尔东才彻底的放了心。
向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他一边揉着脸一边恨恨的想道。
“可恶,之前竟然没有探出来她会功夫这件事,怪不得李仁都死了她还活着。”
“可惜,到底还是个雏儿,心慈手软。”
“等着吧,臭biao子,下回遇到你,一定让你对我下跪求饶!”
正准备抬腿离开,任尔东惊悚的发现,秦月已然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在了自己的身前。
“大哥,不,大姐,我已经知道错了,您怎么还跟来了。”
任尔东无比庆幸自己刚才的话只是在脑子里想想,根本没有说出口,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大姐,您是还有什么吩咐吗?”
扫了眼系统里任尔东不停刷屏的粉丝值,秦月淡然的问道。
“你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啊!”任尔东恨不得起誓以自证。
“既然你认识到了错误,那为什么……”
秦月歪着头,认真的问道。
“你还要随地吐痰?”
???
在任尔东迷茫的视线中,一只白嫩的脚丫,狠狠的印在了他的脸上。
任尔东再次起飞,摔出老远,然后趴在地上昏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
昏暗的月色下。
空无一人的公园森林中,却传来了相当渗人的淅淅索索的声音。
视线拉近,就能发现。
一个脸缠绷带的白色人影,正在一个深坑里吭哧吭哧的挖土。
已经有了恐怖片主角味道的秦月抬起头。
擦了擦汗,她打量了一下这口足有三米多深的大坑,嘟囔了一句。
“应该够了吧。”
“你在干嘛?”
大坑的上面,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问道,将秦月吓了一跳。
也得亏秦月相信科学不敬鬼神,要不哪个正常人大半夜挖坑的时候,突然坑上有人跟你说话。
那不得以为闹鬼,吓个半死?
将手插进松软的土壁里,秦月微一用力,灵敏的跳出了深坑。
视线扫去,入目的,竟然是一只穿着哥特裙的小萝莉!
娇小的脸蛋微微有些婴儿肥,有点像秦月最喜欢吃的家乡的包子,圆润而又光滑;五官小巧精致,带着白色的头发和眉毛,有种异域的美感;衣服下,细腻的皮肤哪怕在夜间都显得格外的白皙,甚至是让人感到有些病态的苍白。
这个皮肤的质感和颜色让秦月感到相当的眼熟。
许久,她猛地一拍巴掌。
这不是充气!
的那个娃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