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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我家公子请秦小姐一见
    秦晗卿在得知瑛娘丢下儿子,卷了顾家钱财跑了的消息没多久,就又听到瑛娘的尸体被发现埋在顾湛的坟墓旁边的消息。

    一时间,顾家谋害儿媳和儿子陪葬,还污蔑儿媳卷款逃跑的消息传遍整个临安城。

    秦晗卿问林笙,“是真的?”

    林笙拍着胸口笃定,“我在公堂外面亲眼看到瑛娘的尸体,后脑勺上好大一个洞,脑髓都流出来了。

    前天晚上下了一夜的暴雨,埋瑛娘的地方土被冲开了,尸体是第二天被野狗刨出来。

    当时有砍柴的人路过,不然等再多野狗闻着味过去啃干净了,可就死了也没人知道了。”

    林笙啧啧两声感叹:“顾家还是狠,杀害活生生的人陪葬,还连个像样的坟墓棺材都准备。

    要遭天谴哦。”

    最后的结果是,顾湛的乳娘觉得顾湛年纪轻轻死了,下去没人照顾很可怜。

    就趁夜哄骗了瑛娘出门杀害,伪装成她卷款逃跑的假象。

    乳娘伏法的那天,下了一整天的暴雨。

    顾家书房里,顾老爷罚大儿子在地上跪了许久。

    “顾湛是你的亲弟弟,你这么对待他的遗孀,你对得起他?”

    顾鎏哪怕跪得双膝像被针扎一样疼,依旧没有表现出一丝丝悔意来。

    “儿子不后悔。”

    “自从那个瑛娘进门,家里一直鸡犬不宁。

    母亲和您吵,母亲和玉儿都快要势同水火了。

    家里下人之间传的那些闲言又是从哪里来的?

    还有二弟自从跟他纠缠以后就一直在出状况,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跟那个女人脱不开关系。

    要是不除掉她,儿子怕整个顾家都要因她而毁。

    父亲放心,二弟的独子我会好好抚养他长大成人。”

    …………

    将军府,书房。

    唐越在回禀,“瑛娘的事属下处理得干干净净。

    她的兄嫂已经灭口,外人只会以为他们拿着赔偿金换了地方生活。”

    赵律棠慢条斯理地处理着公文,头都没有抬一下。

    “处理干净就好,这种事不要让夫人知道。”

    在她心里他就是狠辣无耻的人,不用再证明了。

    另一边,林笙向秦晗卿汇报。

    “瑛娘的兄嫂连忙走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按理说他们是苦主,罪魁祸首也伏法了,他们不应该离开。

    秦晗卿觉得蹊跷,但又想不到原因。

    天气越来越暖和,秦晗卿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最近一直都是春雨绵绵,好不容易晴了一天,沈氏派人来接秦晗卿过去说话。

    马车路过醉香楼,帘子被风吹起,秦晗卿的侧脸在某人眼中一闪而过。

    醉香楼二楼雅间靠窗的位置,一位身着华服,手持折扇的风流公子对着远去的马车恋恋不舍。

    “景之,那驾马车是谁家的?”

    金景之这才站到窗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认出马车的主人后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他暗暗说一声:红颜祸水!

    “那就是张世子要找的人,赵律棠的夫人,秦晗卿。”

    金景之今天是奉姑姑的命来接待这位从京城来的贵客,他也是才知道这位张世子是千里迢迢来找秦晗卿的。

    问他原因,他又不说,只让他引荐。

    他在心头把这个姓张的侯门公子哥儿骂了一顿,又把秦晗卿夫妻骂了一顿。

    他可不觉得这陪公子哥儿游玩是姑姑说的好差事,反而觉得心头发毛,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这还没正式见面,就已经有要出幺蛾子的苗头了。

    张铤瑞若有所思,眼里流露出兴致。

    “她这是要去哪里?”

    不等金景之回答,他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走,我们这就去偶遇秦姑娘。”

    金景之觉得他有必要提醒一下,“世子,秦晗卿已经是赵将军的夫人了。”

    张铤瑞“啪”地一下打开折扇,潇洒地摇起来。

    “记住,叫我张公子,不要给秦姑娘压力。”

    金景之暗暗瘪嘴,在心头腹诽:也不知道他跟赵律棠到底是谁该死的鬼。

    秦晗卿并不知道她已经被人盯上了,来给沈氏诊脉之后,两人围着孕期和孩子聊得兴致勃勃。

    中午在沈氏这里留了饭,走的时候沈氏突然想起来一个事。

    “你家将军可能要出征了,这一次东南边边境生乱,世子爷要亲自带兵。

    到时候他们男人都不在家,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不要跟我客气。”

    她毫不掩饰地往秦晗卿肚子上看,同为孕妇,还是觉得女子怀孕生产时丈夫不在家,难免会失落。

    秦晗卿的肚子已经快六个月了,她是双生胎,会比一般孕妇早生产。

    赵律棠这个时候走,多半赶不回回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发?”

    沈氏神色之间也是失落,“最迟十日后。”

    “我知道了。”

    秦晗卿从平阳王府离开就一直有点恹恹的,林笙自然以为是因为三爷要出征,夫人是在为三爷担心,舍不得。

    “夫人放宽心,三爷肯定会平安回来。

    有你和小主子们等着,一个月的战事,三爷半个月就要解决。”

    秦晗卿并没有因为她的安慰而轻松,她记得上辈子这个时候赵律棠没有出征。

    但她又恍惚记得赵律棠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她不知道赵律棠去做什么了。

    等再见赵律棠,就是她喝下落胎药的时候。

    秦晗卿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这个时候她反而希望赵律棠能在身边。

    突然,马车停下。

    秦晗卿赶紧抓住车厢壁上钉的绸带,这是她有孕后程婆子特意准备的,就是预防这种情况。

    林笙问,“怎么回事?”

    车夫慌忙回答,“有人突然跑到路中间来,挡住了去路。”

    秦晗卿跟林笙交流了一个眼神,林笙掀开帘子出去。

    “你是什么人?为何当街阻拦赵将军府的马车?”

    她把主家的身份搬出来,如果对方是找茬的,在得知他们的身份后也该机灵让开。

    若真的有事,就该立马说出来。

    当街拦马车这种无理的事,一般人也做不出来。

    林笙见对方是个小厮,想必他的主子就在附近。

    “我家公子就在聚福楼,有意请秦姑娘一见。”

    hai